“沒錯,沈思,以后你可就在我眼皮底下工作了,千萬不可懈怠哦!”米萊兒老師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過想來也是,米萊兒老師本是外國華僑,回國以后,也沒有一個特定工作的地方,實在是很不方便。
“是,我一定會力以赴的!”我非常鄭重的說道,頓時也充滿了信心。
出于對工作的熱愛和自覺性,就算米萊兒老師沒有在公司,我也不會有所懈怠的。
從經(jīng)理辦公室出來,頓時就感受到了同事們激動的心情,聽說米萊兒老師要來公司,辦公室里都炸開鍋了……
立馬就有人忍不住問我:“沈思,米萊兒老師真的要來我們公司嗎?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見到她了?”
“如果我們有問題可以向她請教嗎,米萊兒老師會不會很嚴肅啊?”
……
張琦好不容易擠了過來,幫我把身邊的人擋開,然后對他們說:“米萊兒老師人都來了,當然是真的,不過米萊兒老師挺忙的,你們有什么問題問思思姐就好了,思思姐那么厲害,什么問題都難不倒她!”
張琦小姑娘這幅官腔打得倒是不錯,有模有樣的,氣勢十足。
讓我都忍不住憋笑,搞什么名堂,我又不是百科書,哪能什么都知道。
真是什么問題都來找我,那不得忙死?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卻突然收到許敬嚴的信息,要我下班以后去公司接他。
我頓時就皺了眉頭。
他不是有助理接送嗎?
不過看在他為我受了傷的份上,下了班之后,我還是去了。
我到許敬嚴辦公室的時候,正好遇到他的助理從里面出來,還對我禮貌的點頭。
不過我也沒來得及多想,就看到許敬嚴坐在沙發(fā)上喝茶,只有一只手能動,受了傷的那只手顯得有些僵硬。
看他這樣,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兒的。
我趕緊走過去問他:“許敬嚴,你今天感覺怎么樣啊,還疼嗎?”
他最近工作挺忙的,所以我有些擔心他的傷勢,加上現(xiàn)在外面天氣炎熱,長期這么捂著傷口,怕是容易好。
我很自然的蹲在他身邊,想要扒開袖子,檢查一下傷口。
卻被許敬嚴一把按住手。
他神色微動,眼眸里閃爍著幽暗的光,低沉著聲音說道:“沈思,你怎么一來就想扒我衣服?”
被他這么一問,我頓時一陣臉紅。
什么扒衣服,只是想檢查一下傷口,看看有沒有好一點而已。
怎么說的好像我耍流氓一樣?
“許敬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我一臉的窘迫,腿上就跟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子從他身邊彈開了。
這家伙,平時說話挺正兒八經(jīng)的。
有時突然來這么一句,讓人措手不及!
許敬嚴也在這個時候起身,伸手過來摟著我的腰,動作十分嫻熟。
他用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說道:“看什么都可以,但是,要回家再看!”
可他說的最后幾個字,加上那樣的眼神和語氣,分明暗示性十足。
被他這么一番戲弄,我心里十分不爽,早知道就不來了。
從公司里出來,我才終于知道許敬嚴叫我來的真正目的。
他居然又叫我開車……
車鑰匙是他昨天晚上給我的,此刻就拿在我手里,我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他:“許敬嚴,你確定要我開車?”
我的車技,他可是見識過的。
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
然而許敬嚴卻沒多說什么,直接拉開車門,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抬,隔著車窗說了一句:“難道你想讓我走回去?”
我急著說:“不是有你助理嗎?”
既然早上都是助理來接的,晚上自然也是助理送回去,合情合理啊。
許敬嚴沒在看我,平淡的語氣道:“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原來許敬嚴給我車鑰匙,是這個意思。
就是要我給他當免費的司機唄。
不過,我這個司機開的車他也敢坐,膽子倒是不小。
既然如此,也不得不開車了。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又有許敬嚴在我身邊坐著,這次好像沒那么緊張了。
但車子還是開得很慢,等我們平安到家,天色已經(jīng)暗了。
原以為開車一兩次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天過后,許敬嚴每天下午下班,都會要我去他公司接他,連著持續(xù)了一個星期。
我倒真成他的免費司機了。
不過,好像開車也沒那么可怕了……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我特意早起給許敬嚴煮了燉了豬蹄湯,他最近傷勢恢復的不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
但是營養(yǎng)還是要跟得上,平時上班太忙,都沒有顧得上這些。
我正端了燉好的豬蹄湯從廚房里出來,許敬嚴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我趕緊招呼他:“許敬嚴,我剛剛燉了湯,你來嘗嘗?!?br/>
許敬嚴眉頭微微一蹙,好像對我的話有所懷疑,走過來,用挑剔的眼神看著。
我趕緊給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照顧得十分周到。
“豬蹄燉山藥,對你的傷勢恢復有好處!你要多喝點?!?br/>
許敬嚴眉頭卻皺的更深,他用勺子攪了攪,里面的確是白花花的豬蹄。
他眸子一抬,看向我說:“豬蹄湯?沈思,你確定不是故意的?”
對上許敬嚴那審視的眼神,我才突然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這叫,以形補形……”我腦子里立馬冒出這個詞,便脫口而出。
說完之后,許敬嚴臉色頓時一變。
看他這反應,我意識到不妙,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先別管什么湯了,總之是對身體有好處的,趕緊喝吧!”
我可不是故意隱喻什么,是他想多了。
不過被他那么一提,好像還真有那么點意思,忍不住心里一陣憋笑。
“傷還沒好,怎么喝?”他揚了揚那只受傷的手,語氣中帶了一絲無奈。
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明顯就是故意的,傷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而且這些天,不也沒影響他吃飯辦公嗎?
偏偏這個時候就不行了?
算了,不跟他一個病人計較。
我把碗端了過來,用勺子輕輕的攪動了幾下,又吹了吹,才喂給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