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婷哭的稀里嘩啦,李昌然茫然無措。
哭了一陣,李昌然才安慰道:“別哭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哭也沒用啊,還不如想想辦法,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br/>
利益?
都是利益,男人腦子里是不是都只有利益!
岑婷驀地起身,推開李昌然,神色都是委屈,憤怒的說:“你們男人腦子里是不是都是利益多重要?”
李昌然:“……”
他能說什么?說多了都是蒼白無力的解釋,按道理來說,男人應(yīng)該以家庭為重,可是他三十好幾了,還沒有成家,他不懂什么是以家庭為重。
不懂的,他就閉嘴不說。
岑婷還在批判,把肚子里所有的委屈往外道,嘮叨個沒完沒了,期間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看起來好惡心。
“你們男人都不把我們女人當回事,女人就是你們男人的附屬品,你說,你說,是不是?”
李昌然不語。
“你們男人就把女人當做是生孩子的工具,生完孩子就可以甩掉,為了甩掉,不惜一切代價,什么缺德的事都做的出來,可惡?!?br/>
李昌然不語。
“拿我岑婷當傻子,當猴耍呢,想搶我的兒子,我絕對不答應(yīng)。”
李昌然:“……”
他心里對岑婷的印象加深了一些,這哪是小媳婦,這是個深閨怨婦啊,那怨氣,太大,大到他有些害怕娶媳婦了。
這要是娶了媳婦,都像眼前這個女人一樣,那一定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活活把人給折磨死。
再這樣哭下去,怎么辦事?
女人就是這么浪費時間的嗎?
他實在受不了了,趕緊打斷岑婷:“行了,別哭了,不就是爭奪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嗎?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個,岑婷也不哭了,抬頭看著這個救世主一樣的男人,問他:“真的嗎?”
事已至此,還能怎么辦,或許能爭得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已是最好的結(jié)果。
李昌然看她苦大仇深的模樣,不忍心再說一些刺激她的話,肯定的點點頭,說:“你不是說出軌的一方要放棄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嗎?既然你沒有出軌,害怕什么?”
對呀,她沒出軌,怕什么?
心里的底氣也多了一些,抿嘴點頭,“嗯?!?br/>
兩個人商量好了,一起去藍海集團找蘭煜。
岑婷有身為派出所所長的李昌然護駕,一路暢通無阻,本想阻攔他們的保安也乖乖放行。岑婷帶著李昌然,輕車熟路的上了樓。
剛到達蘭煜的辦公室門外,就聽到蘭煜辦公室里穿出女人的笑聲。
“哈哈……蘭總,你可真逗,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嗎?你怎么還當真了。”
“呵呵,開玩笑也要講究分寸。”
“我很講究分寸的,也是你逼我的,不然我怎么會這么做呢?您說對吧?!?br/>
蘭煜眼神冰冷,盯著吳浩然看了好久。
這個女人城府太深,又瘋狂的要命,以后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來。不過,目前她好像沒有什么動作,所以蘭煜還是對她很客氣的。
辦公室內(nèi)陷入沉默。
岑婷和李昌然在門口等了幾秒,等不到下文,覺得得進去看看。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準備進去。
岑婷和李昌然兩人,雖然認識的時間較短,不過很有默契,只是互相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的意思。
岑婷也沒敲門,而是來了一個突然襲擊,推開門就進去了。
看到蘭煜的那一秒,她的心是痛的,痛的無法呼吸。
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現(xiàn)在卻為了得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算計她,怎能不讓她心寒。前幾天還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纏著她領(lǐng)結(jié)婚證。
幾天的時間而已,全都變了。
她期待的幸福,期待美滿婚姻,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浮云,一場泡影,一場夢幻,一場黃粱美夢。美夢過后,是無窮無盡的傷害,而且這個傷害很深,深深刺入她的心底,血淋淋的心在滴血,血流成河。
蘭煜看到岑婷的時候,怔了一瞬,回過神來時,臉上露出慍怒,冰冷的表情讓人感覺不可靠近,靠近了就會受傷。
“你來干什么?”蘭煜問道。
吳浩然回頭看到岑婷時,表面上是震驚,震驚過后是平靜。其實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亂做一團。她害怕,害怕岑婷已經(jīng)知道她過的事,當場指責她。
那樣的話,她在蘭煜的眼中,又要多了一樁黑歷史。
目光睨著岑婷,眼神里都是憤恨。
李昌然比較尷尬,攪和進別人的家務(wù)事,他的心里是七零八落的,五味雜陳。
四個人短暫的沉默了幾秒,岑婷終于鼓起勇氣,走到蘭煜桌前,將資料拍到蘭煜桌前,揚眉說:“我真是沒想到,蘭煜你竟然是這樣子男人?!?br/>
蘭煜睨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皺了皺眉,問道:“這是什么?”
蘭煜實在不理解,馬上要離婚了,這個女人來找她干什么?
岑婷無聲呲笑,道:“自己看看吧,你自己做的事情?!?br/>
蘭煜不疾不徐的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一眼。
這不是他的資料!
不解,抬頭將資料扔了回去,問岑婷:“拿這個干什么?”
岑婷又是無聲呲笑,說:“你干過的事情,還想裝作不知道?呵呵……”
“我做了什么事情?”
“沒看明白嗎?那我給你講講。你為了得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一開始就籌劃著算計我。你先騙我結(jié)婚,我為了安全讓自己踏實一點,讓你簽了婚前協(xié)議,沒想到,你竟然鉆我空子,算計我,給我扣上出軌的帽子,這個計謀真不錯?!?br/>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看看你手上的資料,不是寫的很清楚?!?br/>
蘭煜低頭看了看。
岑婷繼續(xù)說:“那天我只不過接到了一個電話,約你的電話。我本想著我去赴約,替你解決一下事情,結(jié)果呢?”
蘭煜擰了擰眉,問:“結(jié)果怎樣?”
這不是明知故問。
岑婷繼續(xù)說:“結(jié)果就遇到了你,我說我約了人,只是想化解一下尷尬,結(jié)果就掉進你的陷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