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城的市場倒也不太大,就那么幾條小街,奈何女孩子的逛街能力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再加上夢檀多年未回這里,藏在多么犄角旮旯的小店都要進(jìn)去逛上一逛,直接導(dǎo)致墨塵和夢檀帶著值班的侍衛(wèi)們回到竹樓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的時候。
“檀檀姐,你可回來了!”南疆王安排給夢檀的侍女見到夢檀拉著墨塵從外面回來,喜出望外的迎了出來,急急的道,“南疆王宣檀檀姐覲見呢,說是迎接外國使臣呢!”
沒等夢檀說話,一行穿著炎衛(wèi)服飾的人就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lǐng)頭的人,低頭對夢檀說道,“檀檀,快去吧,南疆王等了好久了?!?br/>
“炎霸叔叔?”夢檀聽到聲音一臉驚異的看著眼前似乎是炎衛(wèi)統(tǒng)領(lǐng),滿臉哼疤的男人,然后神色一暗,“想不到連叔叔你都在南疆王的手下做事了?!?br/>
“快去吧……”被叫做炎霸的中年男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催促著夢檀兩人快點(diǎn)去南疆王宮之中。
夢檀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拉著墨塵就向南疆皇宮走去,墨塵也沒多問,想來這又是一個在五年前那場漩渦中明哲保身的一員。
入夜之后的南疆有些微涼,空氣中只回蕩著炎霸一聲無奈的嘆息。
…………………………………………………………………………………………………
雖然入夜,不過今天的南疆王宮卻是熱鬧非凡,尤其是中央大殿之中,燈火輝煌,一個個巨型的火盆被搬到大殿四周,將大殿之前的廣場照的透亮,南疆王麾下的文臣武將們在廣場之中開懷暢飲,肆意談天?;鹋柚?,烤制著各色的肉類,香氣逼人,而廣場中央,無數(shù)美麗的苗疆女子身著民族服飾翩翩起舞,身上的銀飾隨著舞蹈動作的起伏叮當(dāng)作響,美妙異常。
南疆王和一個青衫的儒雅男子分坐在一個高臺的兩邊,滿面笑容的談笑著。南疆王下手是那日和南疆王一起歸來的那個青年男子,此時他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皇室的衣服,陪在南疆王的身邊與那個青年男子談笑正歡。而南疆太子少空則是坐在下手,似乎不敢多插嘴,只是愣愣的看著舞蹈著的女孩子們,再也沒有了平時飛揚(yáng)跋扈的形象。
而那名儒雅男子的身后,則是侍立著一些宮女宦官,隱在黑暗處看不清楚。
墨塵沒看到的是,如煙男子身后正坐著一名鵝黃宮衫的女子,不是之前在大街上呵斥墨塵的那位刁蠻公主司馬長欒是誰?不過此時那名女子雖然撅著嘴,似乎對這種枯燥的談話十分的無奈,但是在自己素有威勢的哥哥面前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四處的張望。
不張望還好,這一張望便在人群中看到了跟在夢檀身后正向高臺走來的墨塵,看著墨塵走在人群中看著熱鬧時一臉的笑意,長欒心中一陣無名火起。自己打小就受盡千萬人疼愛,錦衣玉食,從父皇到自己的哥哥,當(dāng)今的大酆天子,哪一個不是對自己呵護(hù)有加,連一句狠話都不會說的。誰料到此次出行一個鳥不拉屎的南疆,竟然碰到一個膽敢頂撞自己的人。而且還因為長肱哥哥的一句話,這個人頂撞自己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天見可憐,這個家伙竟然敢堂而皇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竟然還敢面帶笑意,竟然,竟然還敢向著自己走過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不過墨塵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死亡”如此的近了,陪著夢檀逛了一天還沒有好好吃東西呢,此時望著火盆上燒烤的那些羊腿,墨塵的肚子都叫了起來,要不是得跟隨夢檀拜見那個惹人厭的南疆王,墨塵肯定會先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的。
“夢檀拜見……”夢檀到了高臺上,虛虛一拜,雖然自己對這個南疆王沒有絲毫的好感,但是這個面子還是要給足的。誰料到,夢檀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嬌喝就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好??!你還敢上來!”司馬長欒此時心中怒意大起,再也顧不得長肱哥哥所說的所謂的禮節(jié)之事,這個小子在下面逛蕩自己還可以忍一時之氣,但是他竟然,他竟然膽敢上高臺上來,還自始至終也沒看過自己一眼,這讓一直以來自視甚好的長欒公主如何不氣。
說來這也怪不得墨塵,這小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大街上發(fā)生的那件事情當(dāng)回事,再說這家伙自始至終一門心思都在那些烤肉上面,對于出席這次宴會的人也沒細(xì)看。待得長欒一聲大喝,將墨塵的注意力從烤肉上面吸引過來的時候,一切為時已晚,司馬長欒手中的一對峨眉刺已經(jīng)向著墨塵直刺過來。
“你!”墨塵也是火了起來,大街之上任隨魔獸殘害任命不說,這妮子竟然還怪罪起自己來,真當(dāng)自己怕她一般。
墨塵也不用劍,右手快速的在空中快速的滑動起來,一絲絲真氣沿著墨塵手指纏繞在半空之中,逐漸形成了一個陰陽魚的圖案,在半空中快速的轉(zhuǎn)動,不時發(fā)出青白相間的光芒。
這是書院的必修術(shù)法,乾坤定!說來名字霸氣,其實(shí)不過是院長當(dāng)初從一個宗派遺跡之中找到的殘缺功法演變而來,威力已經(jīng)失去了絕大部分,但是因為這種術(shù)法施法迅速,遠(yuǎn)高于其他術(shù)法,所以這門術(shù)法一直作為書院外院學(xué)生的防身術(shù)法而存在著。
這種時候,墨塵又不能動劍,所以也就直接施展出這種術(shù)法來。不過墨塵已入二境九階的實(shí)力使得這個術(shù)法比當(dāng)初施展要強(qiáng)大上不少,只見長欒公主的峨眉刺帶著耀眼的光華刺進(jìn)陰陽魚中,卻似乎被一股粘稠之力逐漸纏繞起來,陰陽魚圖案也是不住旋轉(zhuǎn),讓陷入其中的峨眉刺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這是?”長欒心中惱怒交加,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小侍衛(wèi)竟然有著如此的實(shí)力!
“好了!”一陣微風(fēng)傳來,卻是有著一把描金折扇直直的插入到墨塵所布的陰陽魚之中,陰陽魚在碰到折扇的一霎那就開始溶解,然后消失于無形。
長欒公主的峨眉刺也是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
“長肱代表舍妹在這里道歉!”一身儒雅長衫的司馬長肱卻是不理會長欒的怒視,朝著墨塵深深作揖,滿面笑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