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吃了兩口米飯的雪語仙子如同大赦一般,站起身來。
“隨我走吧?!?br/>
依舊是這般冷淡模樣,止菱也不在意,跟著雪語仙子的腳步想要離開食堂。
“學妹慢走!”
有幾道急急的嗓音,聽見這聲音,原本就安靜的食堂此時更安靜了。
反應了好大一會兒,止菱才知曉這聲學妹叫的是自己。
習慣性的高調,因為周圍仙友的配合,如今的止菱更加高調。
不過三四歲模樣,被凌淵戰(zhàn)神孕育出來還不過半個月時間,止菱就已經(jīng)被四海八荒所知曉了。
因為生的高調,注定了止菱此生無法低調。
止菱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事,不過是祁孟殿下的承諾罷了,在止菱眼中一文不值。
奈何其他學生原為自己撥的一個更好的前途。
“你們一起上吧,一個一個多浪費時間?!?br/>
稚嫩有些萌軟的聲音卻說出這樣的話來,總覺得哪里不合適。
不過甲班學生大概已經(jīng)習慣了止菱的態(tài)度,雖然不爽,但止菱強大的背景卻讓他們望而卻步。
擼起自己的袖子,自己今日穿的是衣裙,跟人發(fā)斗的話怕是有些不方便。
止菱有些煩,她喜歡揍人,卻更不喜歡靈力耗盡的滋味。
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靈力,僅剩下不到一半了。
止菱苦惱了,自己為何非得聽從祁孟的話跟人比斗,書院學生如此的多,難道她每天都要打一遍?
想到這,止菱準備擼起的袖子有些頓住了。不待猶豫,就又放了下來。
“學妹,這不好罷。”
甲班學生有些猶豫,以大欺小本就讓他們心聲愧疚,若是他們甲班學生一起上,那更是讓他們羞得無地自容了。
“干什么干什么,還不快好好吃飯!”夫子妻子不知從哪里變出一雙很長的筷子,敲在眾位甲班學生的頭頂。
從夫子哪里得到的消息,夫子妻子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止菱,止菱如今不過三歲小孩子,若諸位甲班學生真的如此做了,那才是毀了前途。
對于這等事她一樣看的清楚,世上哪里有白吃的午餐,有,那有毒的午餐你真的敢吃?
“師娘息怒,我這就好好吃飯,你看我快將米飯吃完了?!?br/>
夫子妻子打的學生是一位上仙的孩子,如今看來不過十五歲左右,自己被打,有些委屈的做回原來位置,拿起筷子吃著有些焦黑的米飯。
“不用了,諸位師兄,我認輸?!?br/>
止菱的笑容很是爽朗,甲班學生沒見過她這么笑過,覺得止菱心智太過成熟,完全沒有三四歲孩童模樣。
“認輸?”
被師娘教訓著坐下繼續(xù)吃飯的甲班學生有些迷茫,然而也有些人懂了。
起身,對著止菱行君子禮,道:“止菱學妹,承讓了?!?br/>
不過懂的仙并不多,有人懂就好,想了想,止菱繼續(xù)說道:“諸位師兄,今日打斗止菱認輸,不過祁孟殿下的承諾依舊有效,不如去問一問祁孟殿下,讓他位諸位找一位好老師?!?br/>
最后,有些瞌睡了打了個哈欠,也不再管自己前方的雪語仙子如何了,走出食堂去,如今的她不過是想好好睡一覺。
止菱的話甲班學生都懂了,也悟了。
師娘笑容有些無奈,實在沒料到止菱竟然會如此選,如此這般,肯定會讓祁孟殿下為難了。
不過話說回來,祁孟殿下有些太多胡鬧了些,做事不能深思熟慮,只為逞一時之力,這次事情,就權當做一次教訓了。
想想,師娘便又回了后廚,她的一鍋湯可是還在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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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菱自己何時回的碧云宮,止菱是一點也不知曉,只知道自己睡的天昏地暗,夫子所講的內容一個字也沒能聽懂。
不過夫子并未為難止菱,對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她,只不過淡淡看了一眼。
慶印仙君來接的止菱,見止菱熟睡,慶印緊著的心猛一放松,想著這一路終于能清凈些,自己的白鶴坐騎也能少掉些羽毛。
剛回到自己的寢宮,還不待慶印仙君將止菱放在床上,止菱就醒了。
“你好啦?”
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小鼻子聞了聞慶印的身體,沒聞見血味止菱覺得很不錯,這樣下來,以后自己再揍他的話也就沒了愧疚感。
有神醫(yī)治療,下手更方便些。
“當然好啦。”
慶印仙君笑的有些尷尬,突然想起自己手中的紅木盒子,里面的幾株知風草,他就覺得頭痛,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好了就好,凌淵呢?”
伸展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止菱就想著往前沖。
“怎能如此稱呼主上,主上身為戰(zhàn)神,更是你的師父,直呼其名可不是徒弟應該做的事情吧?!?br/>
慶印仙君對止菱的稱呼很不滿意,開口提醒道。
“確實,我可是記得你以前稱呼戰(zhàn)神為主上呢?”
一旁閑來無事的采姬上神也開口了,斟一杯清茶自飲,很閑也很逍遙。
慶印仙君不過暗暗留意她一番,她那次被捉住馬腳后,慶印仙君就有些看不懂她了。
反倒真的好似成為了一個閑散仙一般來碧云宮度假來了,完全不將自己當做外人。
“什么,我稱呼他為主上,怎么可能,叫師父的話,覺得還可以?!?br/>
止菱下意識的回道,話語中還有些嫌棄,不過她是真心覺得稱呼凌淵戰(zhàn)神為師父,這個稱呼真的很不錯。
自己心頭本來就有一抹敬佩他的意思,叫師父的話,她倒不是很抗拒。
“那就稱呼為師父吧?!?br/>
慶印仙君微笑,想著自己再去照看一下戰(zhàn)神便能回家了,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行,師父人在哪兒?哦對了在他寢宮對吧?!?br/>
止菱在碧云宮聞不到凌淵戰(zhàn)神的氣味,因為在碧云宮中有太多的禁制,一層隔著一層,讓她無法察覺到凌淵戰(zhàn)神的方向。
“對,不過,你若要知風草的話在我這里?!?br/>
聽到知風草三個字的時候,在慶印仙君身后的采姬上神下意識的抬頭看了慶印仙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