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走后,安顏歪著腦袋問他,“公司有事,不用你去處理嗎?”
霍湛深低頭看她,極其低啞,“受不了了這么快趕我走?”
安顏猛然從他身上跳下來,“我,我不想耽誤你工作!”
“你進(jìn)會議室不是耽誤工作?”霍湛深居高臨下,反問。
“我,那是想見你。”安顏鳳眸微垂,“你工作這么忙,我在霍家都見不到你,所以就來公司了,不過我已經(jīng)盡量安靜沒有打擾你開會?!?br/>
聽罷,霍湛深撣了撣零亂的黑襯衣,“不是希寧帶你來的?”
提到希寧,安顏仿佛記起來了什么。
她剛想問,他是不是喜歡她——
霍湛深的手機(jī)響了!
她就沒打擾他接電話,手機(jī)上是開的免提,似乎沒把安顏當(dāng)成外人!
“霍總又出事了,楊秘書她……”這是霍西桀另一個男秘書,舒季。
“怎么了?”霍湛深聲音沉了幾分,還有一絲沉浸在剛剛和安顏之中。
所以沒有平時的銳利壓迫。
舒季聲音微顫,“楊秘書也死了,死狀也很慘,我……能現(xiàn)在過去會議室找您嗎?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想先給您看。”
霍湛深皺著眉掛斷了電話,顯然事態(tài)比剛剛嚴(yán)重多了。
剛剛黃瑩瑩的死還能交給警方處理調(diào)查完,就對公司沒什么影響。
可現(xiàn)在,死了一個公司得力的秘書,對公司影響很大。
霍湛深也是生意人,即使對楊蜜蜜沒什么感情,但多年的鞠躬盡瘁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她的死。
沒過一會兒,舒季敲門走進(jìn)來,遞給了他手機(jī),說,“霍總,這是楊秘書的手機(jī),我看了很詭異,里面有她死狀的照片?!?br/>
“你拍的?”霍湛深接過手機(jī)。
看到手機(jī)屏幕上的楊秘書,死在了洗手間,整張臉被水泡的浮腫,原本漂亮的臉蛋此刻已經(jīng)認(rèn)不出來了。
“不是,霍總,就是因?yàn)檫@個我才覺得奇怪,是有人在她死前發(fā)給她的?!笔婕菊f。
“你怎么知道是死前,而不是被害之后?!被粽可钔A粼谀菑堈掌?,眼神有片刻恍然。
仿佛心里隱隱有種感覺告訴他,這不是普通的兇殺案,而是……
“那時我還見過她,她還活著啊,跟我交接工作匆匆忙忙,看上去好像很害怕什么一樣,嘴里念叨著什么假的,照片什么的,那時她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照片了,而且還想跟霍總你請假回家?!笔婕揪従徎貞?。
聽罷,霍湛深問,“你是說有人在想殺人之前,還發(fā)死亡照給她,這么做有什么目的?!?br/>
“我也不知道,不如交給警察……”舒季話還沒說完。
楊秘書的手機(jī)響了,在諾大會議室里空空蕩蕩怪嚇人。
霍湛深眸子都不抬地打開信息——
剛剛看完短信,霍湛深的手機(jī)果然傳來了短信,他正要打開短信。
一直站在一旁看著聽著的安顏,沒人注意到她神色變化,變得陰暗變得冷酷,變得森然慎人。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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