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微微晃了晃腦袋,拿起手機,又開始了王者榮耀。
“孩子,你交給誰了?”白韻瓷雙手抱胸冷著聲音說道。
“給,。。。張老師了!”蘇余落皺了皺眉頭,揉著太陽穴,想了半天。
“你要孩子干嘛?”蘇余落蹙了蹙眉,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眸子不解的看著白韻瓷。
“做DNA!放心,我只要他一根頭發(fā)!”白韻瓷挑了挑眉,無語的看著突然難過的蘇余落,柔聲說道。
“哦,那就好!”
“咚咚咚!”
只見辦公室內(nèi)走出來一位帶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雙三角眼略微閃了閃,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個,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不是我們班蘇余落同學(xué)闖了什么禍吧?”
蘇余落跟在身后抽了抽嘴角,心想,為什么會認(rèn)為我闖禍了?我明明很乖的好不好?
“不是,我是來問那個嬰兒的下落的?!卑醉嵈衫渲曇粽f道。
張老師慢慢走到桌子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些許說道:“我不清楚警察同志您是怎么知道的,但是那個嬰兒被我送到了孤兒院,主要我是個男的,還是個老師,實在是不方便照顧!”
“那,謝謝了!”白韻瓷沉聲說道,而后便離開了辦公室,蘇余落緊隨其后。
“誒誒誒,蘇余落你跟著警察同志干嘛,不上課了嗎?”張老師推了推眼鏡,心想不對啊,蘇余落怎么也跟著走了!
“張老師,因為我是證人,所以我被帶走了,還有那啥,張老師這幾天我可能要缺課了!”蘇余落摸了摸鼻子頭也不回的大聲說道,心想,終于能為不上課找借口了!
臨近傍晚,太陽的余暉洋洋灑灑的照射著,啟明孤兒院的院落呈復(fù)式兩層樓,院內(nèi)種滿了植物,小孩子們在秋千上一下一下的蕩著。
蘇余落和白韻瓷抬著一雙明眸灼灼的注視著關(guān)閉著大門的孤兒院,輕輕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你們是誰?”門口走來一位中年婦女,板著一張臉,冷冷的看著蘇余落兩人。
就在白韻瓷正準(zhǔn)備拿出警察證件的時候,蘇余落抬起手打斷了白韻瓷,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稍稍使了使眼色。
扯了扯嘴角,滿面笑容的看著中年婦女,笑嘻嘻的說道:“阿姨,哦不姐姐,我們想問下最近有沒有嬰兒進來孤兒院的,主要是我主人她沒孩子,想領(lǐng)養(yǎng)一個!”
“嬰兒?。。。。那倒是有!”中年婦女原本冷凝的一張面孔稍稍緩了緩,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說道。
“那,可否見上一見?”蘇余落一張白凈的臉上漆黑的眸子灼灼的盯著中年婦女,微微笑道。
“可以,你們隨我來!”中年婦女領(lǐng)著白韻瓷和蘇余落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個小屋,抬起一雙起著褶子的手,推開了房門,只見到一個嬰兒床放在哪。
“不見了,嬰兒不見了!”中年婦女走到嬰兒床附近,一雙眸子稍稍縮了縮,驚呼道。
站在門口的蘇余落和白韻瓷猛地沖了進來,只見到在嬰兒床上空空蕩蕩的放著小被子,而嬰兒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