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晴本是打算在白天來書房找陳牧的,結(jié)果因著突然頭痛,未能及時趕到,在派人打探陳牧的消息時,就聽說陳牧已微服私訪了,陳牧聽聞蒙晴這樣說,倒也沒有隱瞞。
他將自己帶著李茂等人去田間試驗那農(nóng)耕器械的事告訴了蒙晴,蒙晴聞言,了然點頭,他也知陳牧最近在為那農(nóng)耕器械的事操心。
聽說那農(nóng)耕器械構(gòu)建的頗為完美,蒙晴亦是放下心來,她靠到了陳牧的懷中,低聲說道。
“這器械被設計出來,太子殿下也能安心一些了?!?br/>
陳牧聞言,點頭應聲。
“只就這些器械還不夠,還要讓研究府衙的人研究更多的農(nóng)耕器械,盡量提高農(nóng)民工作的效率,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br/>
“那就是讓大學院成立一個觀測院,專門監(jiān)測咱們大夏境內(nèi)的天氣變化?!?br/>
只有做好天氣觀測,才能及時防止各種有可能危害到農(nóng)耕情況的災害出現(xiàn),聽到陳牧這樣說,蒙晴雖不知陳牧口中所說的觀測院是什么,但卻還是點頭應和了一聲。
陳牧見狀,收回思緒,正待揮手叫來心腹,讓心腹通知學院內(nèi)的學士來宮中面見他的時候,陳牧便忽地聽到大殿外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陳牧愣了愣,他扭過頭向著門外暼了一眼,下一刻,門外響起了心腹的聲音。
“太子殿下,你讓人調(diào)查孫大人和孫大人背后的世家的事,我們已經(jīng)查清了?!?br/>
見心腹這樣說,陳牧立時回神,他應和了一聲,讓心腹入殿。
心腹入大殿之后,立刻便將自己調(diào)查的情況告訴了陳牧。
“太子殿下,那孫大人屬實膽大包天,當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那孫大人并上他背后的世家大族竟是意圖在邊城建立賭場,賭場規(guī)模不小?!?br/>
“那孫大人一家將銀子全部都移到了邊城,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府邸,才會在如今這么缺銀子,那孫大人一家在早些年本就是生活在邊城的。”
“是因著孫大人祖上有長輩考中了進士,他們一家才得以得到機會入京,而后又在那些長輩的努力下,在京城站穩(wěn)了腳跟,逐漸發(fā)展出如今的勢力。”
“那孫大人一家在早些年之所以苛扣農(nóng)戶們的銀子,只是單純的因著他們不想將那銀子給農(nóng)戶們而已,現(xiàn)下他們將手中的余音全部都送到了邊城。”
“正是因著如此,那莊子轉(zhuǎn)賣時,他們才沒有余銀將早些年欠下的銀子結(jié)清。”
陳牧目光一閃,點點頭應和了一聲,原來如此,早些年之所以欠銀子,并非是因著他們手頭沒有余銀,只是因著貪婪,他們不愿將銀子交給農(nóng)戶而已。
現(xiàn)下手頭終于沒有余銀了,銀子也結(jié)不出來了,那些農(nóng)戶鬧起來了,他們卻置之不理,甚至在今日鬧到了自己的面前。
陳牧冷笑了一聲,眸光一動,賭場這孫大人和其背后的世家大族,倒是膽大的很,明知他下令不允許大夏境內(nèi)開設賭場,居然還意圖籌謀,安排開設個大型賭場!
雖然是將那賭場安置在邊城,天高皇帝遠,如若自己沒有因為那莊子的事徹查孫大人和他背后的家族勢力的話,他多半都不知這件事。
可是抗命而為也是不小的罪責。
“當真是膽大包天,將那些應該分發(fā)給農(nóng)戶們的銀子拿去開涉賭場……看來他是半點不怕被我發(fā)現(xiàn)啊?!?br/>
“你說孫大人一家在早些年就是在邊城生活的,他們現(xiàn)下開設賭場的那邊城,就是他們以前生活的邊城嗎?”
見陳牧如此問,那心腹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是的,就是那邊城,他們孫家在早些年發(fā)跡,也并未將所有的族人遷到京城,還留了一部分族人在邊城,現(xiàn)今他們就用自己家族在邊城的勢力來發(fā)展那賭場?!?br/>
“賭場的規(guī)模相當?shù)拇螅覍O大人還仗著自己在京城也有勢力,拉攏了那邊城的縣令,讓那縣令和自己一同合謀設立賭場?!?br/>
聽聞對方這樣說,陳牧暗暗點頭,他皺了皺眉,既已被他發(fā)現(xiàn),那這事必須徹查。
陳牧沒有耽擱,揮了揮手,幾道政令下達,立時便有大批的人馬將孫大人的府邸包圍。
孫大人一家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更不知陳牧已看破了他們莊子的事,和他們背地里的籌謀,在被陳牧派出的人馬包圍的時候,他們還嘰嘰喳喳的表示要進宮進諫,詢問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被派往他們府衙,將他們扣住的葉大人道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這才嚇慌了神。
太子是明令禁止讓大夏臣民建立賭場的,他們不僅建立賭場,還昧下那些農(nóng)戶的銀子。
這更可稱得上是罪加一等!
將孫大人和那些世家大族中人盡數(shù)抓了,投入地牢,待到陳牧下達的政令被送到邊城,陳牧準備動手將邊城的那些膽敢建立賭場的孫家人抓了的時候。
陳牧忽地聽手下稟報,說那邊城了縣令并上孫家人都逃了,賭場也人去樓空。
陳牧得知這事頗為驚訝,看來是那些孫家人察覺得不對,率先給邊城的人送去了消息。
陳牧皺了皺眉,又仔細的回憶了一番。
不對,他分明記得,在那一日自己讓自己的手下圍了孫家的時候,孫家人尚且不知自己派人圍了他們的原因是什么。
在將孫家人盡數(shù)抓了之后,他們也沒有機會向外送消息,所以究竟是誰泄露了消息,陳牧心生詫異,便讓人徹查了一番。
但是因著邊城天高皇帝遠,陳牧派出徹查的人并未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京中告密的話,只需一封書信,便可讓那城池內(nèi)駐扎的縣令和孫家人盡數(shù)逃走。
僅僅只是一封書信,早在縣內(nèi)和孫家人逃走時,多半就已將這證據(jù)銷毀,想要借著這條線查清京中泄密的人并沒有那么容易。
陳牧的眸光微微一動,立時便有了一個主意。
“那人膽敢在這時給孫家人送消息,要么就是和孫家人關(guān)系甚篤的世家中人,要么就是與那賭場有利益來往的人?!?br/>
“派出一批人馬,先前往邊城,徹查那賭場之事,查清那賭場在建立后,前往那賭場的人的身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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