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持著,越發(fā)的凝重。
盯著夏侯永離冷戾的目光,洛果兒心中一突,身處生死一線,她也豁出去,咬牙說道:“他中的是我北疆的蠱毒百日紅,初時沒有太大感覺,與常人無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體內(nèi)的血會漸漸流失,直到第一百天,他將成為一個血人!”
她說話又急又快,聲音清晰如鈴,已無法阻止,待她說完,夏侯永離盛怒之下就要動手,卻被德陽叫?。骸白∈郑∧悴荒軇铀?!”
夏侯永離被她一喊,動作微僵。她則連忙上前捏住他的劍尖,沉沉地道:“你有解藥嗎?”
洛果兒眨巴著眼睛,那種劫后余生的慶幸令她長長的舒了口氣,重新露出了笑容:“有?。 ?br/>
德陽突然冷笑一聲,盯著她幽幽地道:“你們養(yǎng)蠱之人向來以蠱治蠱,我夫君既然中的是蠱毒,那就只能將蠱蟲從體內(nèi)引出來才是,你如此干脆的回答,可見心思狡詐。既然如此,找你救是不成了。你既然行襲殺之事,就饒不得你,夫君,我們拎著她的腦袋去見秦子云,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夏侯永離沒想到德陽見機如此快,非旦沒有質(zhì)問他受傷之事,反而立刻向洛果兒索取解蠱之術(shù)。一般的女子可沒這樣的見機。
所以,他自然會幫著她把戲演足:“是否有關(guān)系我也不清楚,想必一個小侍女而已,他也不會在意。對了,我聽說北疆蠱王有一愛女,名洛果兒,三年前淘氣出谷,不知現(xiàn)在身在何處。此次回去蠱王曾拜托我?guī)椭鴮ふ乙环?,所以我身上的蠱毒娘子不必擔(dān)心,待到了北疆,蠱王親自出手,還怕解不了一個小小的百日紅?”
洛果兒一驚,她冰雪聰明,夏侯永離說這出這番話,至少說明已知她的真實身份,此時再隱瞞也無意義。
“我就是洛果兒!”不等德陽開口,洛果兒爽快的答道。
夏侯永離一挑眉,滿臉懷疑:“哦?”
洛果兒冷著臉,惡狠狠的瞪著夏侯永離,原本清澈的黑眸竟一瞬間轉(zhuǎn)成血紅:“我就是蠱王之女洛果兒,夏侯永離,你敢動我,你們云潛國定會大傷元氣!”
德陽輕笑,目光澄澈的看著洛果兒通紅的雙眸,淡然開口:“洛果兒?呵呵,很好聽的名字。原來是蠱王的女兒,如此看來,想殺你倒不是這么容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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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果兒立刻點頭,昂著小腦袋高傲的回答:“當(dāng)然不容易!我爹最寵愛的就是我,你們敢動我,哼,我爹就讓那些蠱物全部出山,把你們云潛國夷成平地!”
德陽淺笑,看著洛果兒可愛的小臉蛋兒,悠然說道:“所以,如果要殺你,自然不能被蠱王知曉?!?br/>
洛果兒怔了下,隨即雙眸通紅的瞪著德陽道:“你們別打錯了如意算盤,只要我死了,我體內(nèi)的母蠱就會通知谷內(nèi)的子蠱,我爹一下就知道仇人是誰了!”
德陽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眉色微彎的道:“那就慢慢的折磨,等我們走了之后再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