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臺上四目相對,眸中有火光擦出,目光冰冷。王宏面色猙獰,怒火中燒。在王宏看來,分神中期的他對上元嬰后期的云蘇,此戰(zhàn)必勝。
并且,打心里王宏決定,今天必須給云蘇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讓所有人明白,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在覆海城挑釁他王宏。
轟隆一聲,強大的靈力彌漫開來,手心光華一閃,一柄淡藍色長劍出現(xiàn)在王宏手中。隨著長劍出現(xiàn),云蘇猛的感受到王宏周身彌漫的水屬性靈力變得濃郁了起來。
“劍不錯。”
云蘇輕輕笑了一聲,右腳在臺上輕輕一點,整個身子化做一道流光直奔王宏而去。
劍不錯,三個字剛剛傳入王宏耳邊,緊接著王宏就只覺眼中一花,云蘇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王宏的視野里。
“不過人不怎么樣!”
淡淡的聲音傳入王宏耳中,心中陡然一驚,猛的扭頭,在王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云蘇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右側(cè)。
“你……”
驚呼從王宏口中傳出,不等他將話說話,云蘇提膝,右腳膝蓋重重撞在了王宏肚子上。剎那間,王宏的面色涌現(xiàn)出一抹漲紅,整個身子卷縮著倒飛了出去,宛如一只被煮熟了的蝦米。
四周,同樣傳來驚呼與不可置信之色。這場生死斗結(jié)束和消息傳出一樣,來的毫無征兆,結(jié)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許許多多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王宏的身子已經(jīng)倒飛著掉出了場外,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此人是誰,怎么之前從未聽說~”
“不錯,看他年齡應(yīng)該比王宏還要小~”
“跨境界挑戰(zhàn),一招秒殺!”
短暫的沉浸后,人群中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一開始不被人們問津的云蘇二字,此刻迅速傳開。
身影一晃,云蘇從生死臺上落下,目光沒有去看到地不起的王宏,他要的目地已經(jīng)達到。生死臺上跨境挑戰(zhàn),一招擊敗覆海城王家分支王宏。云蘇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能在覆海城內(nèi)傳開。
甚至因為覆海城王家的關(guān)系,云蘇覺得這個消息應(yīng)該還會傳的更快,甚至傳到頭頂?shù)母埠4蟮钜参磭L沒有可能。
“且慢?!?br/>
眼看云蘇的身影即將沒入人群中,身后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
“這位兄臺傷了人就這么走了,是否有點不將我王家放在眼里吧?”聲音雖輕,寒意卻十足。
“是他,王家王云龍!”
隨著那聲音響起,人群中傳出驚呼,“不錯,真正王家的人,這下有好戲看了。”
微微轉(zhuǎn)身,聽的人群中傳出的驚呼,云蘇目光落在王云龍身上,“生死臺生死由命,傷他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br/>
云蘇聲音響起,令的一群人驚掉了下巴。
“敢在覆海城這么和王家人說話,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懂什么,萬一是不是猛龍不過江呢?沒看見剛剛一招就干掉了王宏?”
人群中再次響起議論聲,紛紛驚嘆云蘇的勇氣。當然,也有部分人看好云蘇,輕聲附和說道:“也對,說不定還真是??磥斫衲甑某侵鞔髩劬拾?,覆海九重關(guān)還未開始呢……”
聽的四周人們的聲音,云蘇望了王云龍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
看著云蘇嘴角的笑,王云龍面色陰沉,目光冰冷的望著云蘇,“多少年沒有人在覆海城和我這樣說話了?!?br/>
盯著云蘇,王云龍甚至沒有去理會到地的王宏,在他看來,王宏就是一個廢物外加蠢貨。在這覆海城主大壽之日,當著三界那么多大門大派的面挑事不說,關(guān)鍵還被被人一招給秒了,這丟的已經(jīng)不是王宏一個人的臉了。
而是整個覆海城王家的臉。
如果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對王家的聲望必然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跪下認錯,我可以當作沒有發(fā)生過?!?br/>
王云龍開口,語氣冰冷高傲。
“不知所謂。”
聽得王云龍的話,云蘇聳了聳肩,暗自嘀咕一聲轉(zhuǎn)身朝著人去走去。在云蘇看來,他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沒有必要再和王云龍拉扯下去,如今他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將目光集中在覆海九重關(guān)上。
當然,王云龍不可能知道云蘇心中的想法。以至于,云蘇的一系列動作,在王云龍看來就是赤果果的藐視。
藐視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不是放狠話,也不是無情嘲諷,而是徹底的無視。
“你……云蘇是吧,好好好!”
望著云蘇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王云龍咬牙切齒,目光陰沉的可怕。在覆海城,還沒有人敢如此無視他王云龍,云蘇是第一個。
“把這個廢物給我抬下去?!?br/>
低沉的聲音從王云龍口中傳出,“給我查清楚他蹤跡?!?br/>
做為真正的覆海城王家人,王云龍有十足的信心,所謂的不能在城中隨便動手,那也要看對誰而言。
對王家而言,他動手也可以不叫動手,叫平亂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嘛。
念及此處,王云龍嘴角勾起冷笑。
傳過人群,云蘇朝著剛剛的酒樓方向走去。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想請公子上樓一敘,不知公子可否移步?”
人才剛剛走出生死臺不遠,云蘇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扭頭望去,說話的乃是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孩。
“不知你家小姐是?”
云蘇面露疑惑。在這覆海城內(nèi),除了玄清娥與鳳瑤,云蘇并不認識其她人。至于玄清娥與鳳瑤,云蘇知道,如果是她們肯定就自己過來了。
“我家小姐姓姚。”
女孩施禮,微微低著頭。
“姓姚~”
云蘇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很明確,自己并不認識姓姚的女子。
“小姐說公子在這覆海城內(nèi)貿(mào)然得罪王家,并不是明智之舉。”
此話入耳,云蘇隱隱猜到了些。王家在覆海城雖然勢大,但是在任何地方,只要你做不到一手遮天,那么就必然會存在競爭對手。
毫無疑問,這姚姓必然也是覆海城內(nèi)一大勢,甚至是與王家為競爭關(guān)系的其它幾家之一。
興許是看見云蘇居然敢公然無視王家,在加上其展露出來的戰(zhàn)力,那姚姓女子有心想要賣云蘇一個人情,以此來給王家添堵。
只不過在云蘇看來,這賣人情的語氣確實不怎么樣。當然,最為關(guān)鍵的是,云蘇并非如他們心中所想,是在有意針對誰,更加沒有任何興趣參與到覆海城本地家族的爭斗中。
于覆海城而言,云蘇僅僅只是一個過客,他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將自己的名字傳入云霧觀之人的耳中,僅此而已。
因此,云蘇根本沒有做太多的考慮,道:“多謝提醒,麻煩你回去轉(zhuǎn)告你家小姐,就說云蘇僅僅只是路過覆海城而已。”
一語道完,云蘇側(cè)身繞過女孩,很快便再次莫入人群中。
覆海城,飄隕閣。
樓高六層,通體由漢玉靈髓建城,遠遠望去,整座樓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頂層閣樓,剛剛與云蘇對話那丫鬟,此刻正低頭在一位黃衫妙齡女子耳邊輕聲說道。
“僅僅路過嗎?”
片刻,等那丫鬟將頭抬起,黃衫女子透過窗望了一眼高中的覆海大殿,輕笑道:“讓人把剛剛的事傳上去,那九霄宮……”
云蘇絲毫不知道,自己費了不少力氣想要做成的事情,此刻因那黃衫女子一句話,正飛快的朝著他想要達到的目的接近。
百匯樓,云蘇再次回到了剛剛的酒樓。不過這一次云蘇沒有在登樓而上,而是直接在一樓找了個位子坐下,拿出一塊玄清娥離去前贈送的中品靈石扔向店小二,道:“小哥,與我說說那覆海九重關(guān)的事情如何?”
靈石入手,當聽聞云蘇居然是問這件事情時,店小二立馬眉開眼笑,給云蘇上了一壺茶水后開口說了起來。
覆海九重關(guān)乃事覆海城主壽辰的一大特色,乃是在半空中那鎏金大道迎接完所有貴重賓客后開始舉行。
屆時覆海城下九座生死臺會全部開啟,并且由覆海城主手下戰(zhàn)將把手,到時候只要年齡未超過三十,并且修為到達元嬰期以上的修士都可以上臺挑戰(zhàn),只要能夠通過九座生死臺,不僅能夠得到登上覆海大殿的資格,更是能夠獲得覆海城主的親自獎賞。
云蘇敏銳的察覺到,在說道覆海城主親自獎賞幾個字時,店小二的眸中充滿了憧憬,那不是對獎勵的渴望,而是對覆海城主的敬仰。
“不知小哥可知那九座生死臺的守陣之人是誰?”當然,云蘇并不會被那所謂的獎勵沖昏頭腦,若如此簡單,他和王宏也就沒有那一戰(zhàn)了。
“城主坐下四大戰(zhàn)將?!?br/>
聽的云蘇問題此話,店小二的神色明顯變了變,“再加上五大統(tǒng)領(lǐng),這些年一直都是他們,從來沒有變過。”
店小二的話令的云蘇一呆。覆海城主坐下四大戰(zhàn)將和五大統(tǒng)領(lǐng),按照玄清娥所說的覆海城主修為來做參照,云蘇覺得這些人最起碼也是合體,甚至渡劫期以上的修為了。
讓三十歲以下的修士和他們上生死臺斗?云蘇穩(wěn)了穩(wěn)心神,他覺得店小二應(yīng)該是還沒有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