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愣了一下,看了看剛剛那只錯的手,再想起剛才,突然有些忍俊不禁:“經(jīng)你一說,我到想了起來,好像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區(qū)別的!”
他的笑很陽光,很燦爛,很耀眼,也很迷人,讓人一陣恍惚,可寧無塵卻斂好所有,狠瞪他一眼,她才下要被他迷惑!
“好了,別笑!現(xiàn)在我們來說說賠償?shù)膯栴},我的包袱里有十萬兩銀票,以及珠寶若干,我找不到小偷了,這錢自然而然由你來地賠!對了,順便把撞我的醫(yī)藥費也給算進去!”才不能便宜他!
十萬兩銀票?!珠寶若干?!還有付醫(yī)藥費?!
“喂,小丫頭,看你年紀不大,怎么還學會訛人了?告訴我,你是哪家的丫頭,我一定要上門問問你爹娘,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寧無塵原本已經(jīng)消退的怒氣,剎那間又聚了起來,她緊緊盯著夜風,抿著唇,好半天才冷冷開口——
“我還不至于因為這點錢來訛你!的確,我包袱里是沒有十萬兩銀票,可里面的珠寶手飾加起來比十萬只多不少!至于醫(yī)藥費方面,你自己騎馬時有多快,力道有多大,你應該很清楚,難道你爹娘就教你可以白撞,不用給錢?!最后一個問題,你要問我爹娘,可以,你可以立即下地府去問!”
說完,她按了幾下現(xiàn)在還發(fā)痛的腰,然后轉(zhuǎn)身,朝著人群深處走去,希望她運氣好,可以碰見剛剛那個小偷,至于被白撞白摸這事,就全當被狗咬吧!
夜風不再懷疑她話中真實性,當聽到她說讓他下地府問她爹娘時,他感覺自己的心竟然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看著她一邊走,一邊扶著后腰的動作,不知為什么,他感覺胸口很堵,很難受——
“喂……那個……小丫頭,等一下!”
寧無塵不想理他,依舊大踏步往前走,和這種沒品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會降低好的格調(diào)!她什么都可以忍受,甚至可以不要他賠錢,可唯獨忍受不了他拿她父皇母后說事!
夜風見她不停,知道她生氣了,忙策馬追了上去,踱到她身邊:“喂……你該不會就生氣了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隨口說說,我哪知道你爹娘……”
“閉嘴!”寧無塵終于停了下來,狠回過頭,使勁的瞪他,“不許你再提他們!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毒成啞巴,再剪斷你的舌頭,讓你永遠說不出一個字來!”
寧無塵心里終算好過了一點:“你叫我有什么事?!是要還我錢嗎?!”
夜風點點頭:“是的……”
“那好吧,十萬以上,你自己看著辦!”
夜風臉色微汕:“那個……丫頭,不是我人,而是我出來時身上根本沒帶!要不,你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改天我讓人專程給你送上門來,你看好不好?!”
“不好!”寧無塵答得干凈利落。
“啊……為什么?”夜風只能問這三個字。
寧無塵臉上極快劃過一抹凄然與狠戾:“一個父母雙亡,以天為蓋以為鋪的人,哪里有家?!”
“丫頭,你……”夜風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他確定,這一刻,他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