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可以很窩囊的說一句。當(dāng)看到那條讓人毛骨悚然的黑龍的時候,鐲已經(jīng)被嚇尿了。龍這種生物,在許多書籍或者影視里都可以看見。但是身臨其境的時候,那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打個比方,就算你蹲在家里打手槍打夠十年,似乎已經(jīng)有十足的經(jīng)驗和抗體。然而當(dāng)你撞了狗屎運準(zhǔn)備和一個基佬進(jìn)行活塞運動的時候……嗯,現(xiàn)在大概就能完美的還原鐲現(xiàn)在的心情了。
“那并非是一條真正的龍呢,而是更傾向于魔物這個種類?”
看到危險來臨之際,真名下意識便已經(jīng)愈發(fā)靠近鐲的身體。她的瞳孔微微的收縮,然后表情十分輕松的說道。接著,真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柔和的目光直直的投向面部僵硬的弟弟,幾乎是咬著耳朵般的輕聲說道:“小鐲,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焰的呢。今天,我終于是真正體驗到這句話的意思了?!?br/>
“……我知道,這層我知道,真名小姐。但是魔力如此磅礴和集中的,已經(jīng)和龍族里真正的巨龍的力量毫無差距了。那已經(jīng)是一條發(fā)育成功的災(zāi)難魔物了啊?!?br/>
“真名姐,什么意思?”鐲的眼瞳重新緩緩的散發(fā)出一絲高光,他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入眼的是真名那輕薄而又粉潤的櫻唇。鐲看的是愣了一愣,但顯然他還是更在意真名姐那和以往不同風(fēng)格的話?!笆裁醇埐患?,火不火的?真名姐……!你這是怎么……”
(腦袋一片空白)
鐲的紅sè瞳孔,正呈幾倍的放大著,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
然后,是震耳yù聾的,就是連地面都被顫動的巨大聲響蕩漾在整個森林間。
鐲所看到的真名姐,是一位陌生而又熟悉的真名姐。曾幾何時,在自己封塵的記憶中,自己在那個廢棄大橋下的海灘邊上,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那抹粉紫相印的嬌小身姿。此時此刻,那個身影,好像就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中。少了以往的青澀,多的是一種致命的魅惑。
粉sè的柔順長發(fā),上面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依附著些許暗紫sè的晶石碎片,一眼望去,就仿佛是天上的星辰一樣,懸掛在令人遐想的粉紅銀河上,神秘而又jīng致。在狂風(fēng)的吹拂中,那隨風(fēng)飄舞的長發(fā),就好像在發(fā)出如同鈴鐺般的天籟一樣。
“對不起,讓小鐲你看到姐姐最糟糕的一面了?!?br/>
變得更加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鐲,那種眼神,沒有了以往的如同chūn水的溫柔,多出的是一種無形的威嚴(yán)和隱約的嫵媚,本來就白皙的肌膚此時更是呈現(xiàn)出一種異樣的病態(tài)白。已經(jīng)詫異的說不出話的四名騎士,貌似能夠從此時真名的特征發(fā)現(xiàn)出什么。而受傷的環(huán)和因為肚子餓而一直無jīng打采的木實,也同樣是驚異的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至于那頭黑龍,那條霸氣凜然的俯沖而下的黑龍,已經(jīng)被真名隨意抬手發(fā)出的攻擊瞬間擊飛,重重的落在不遠(yuǎn)處的泥土上。黑漆漆的身上,還伴隨著一些尖狀物的暗紫sè晶石,此時正滴滴答答的從黑龍的身上逐漸的粉碎,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而那黑龍,喉嚨正發(fā)出憤懣與憤怒的低鳴,兩個鼻孔也是不停的噴出熱氣,似乎是想對那個試圖挑戰(zhàn)自己龍威的人類給予最大程度的打擊,以來奪回自己的臉面。
“雖然吾王早就提醒過我們……但想不到,真名小姐您竟然是……”
“怪物?”
真名的嘴角微微的挑了挑,露出鐲從未見過的笑容。
“不…”
“我就是個怪物啊,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你們大概也能猜出我是吸血種了,而且還是最高級,也是最稀少的吸血種。”說到此處,真名又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那陷入混亂的鐲,接著繼續(xù)說道:“不過也多虧了這種被稱為禁忌的血脈,讓我從絕境中存活了下來。”
不單止是吸血種那么簡單,在那種血脈的最深處,還存在著一種無法解析的力量。四名騎士在心中同時的默默想道。剛才真名所發(fā)出的攻擊,并非是依靠魔力而發(fā)出的,更像是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來達(dá)到攻擊目的。不知為何,這讓她們聯(lián)想追溯到世界的最始末。
“那讓真名姐成為怪物的人,那大概就是我了?”
鐲苦笑了一下,然后如此說道。
想起來了,終于想起來來了。自己第一眼看到櫻滿真名這個人是在哪個地方,什么時間,自己都能夠一清二楚的說出來?!安贿^,忽然感覺自己變的很牛逼那是怎么一回事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姿態(tài)。
“終于重新回想起來了呢,母親的記憶桎梏魔法,過了那么多年,終于也是失效了。不過父親和母親的話,大概也會很遺憾的,畢竟他們是希望小鐲你能夠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的。沒了母親的「記憶桎梏」,同樣也顯明你失去了「氣息隱藏」。各種各樣的麻煩人物,大概也會逐漸找上門了?這些年父母已經(jīng)夠辛苦了……”
真名用僅能鐲和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如此惆悵說道。不過幸好的是,鐲的血脈,有五分之四是來自于人類的,也就是來自于母方。這樣的話大概還很難讓「那些人」察覺。
其實現(xiàn)在鐲還是很不明白,為毛自己的父母會讓自己忘記那時候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那種事情也是那樣凌亂的和眾多基佬過著rì常生活,真名姐知道那種事情也還是那樣安然無恙的過著rì常生活。真不明白父母到底是秉持著什么思想和態(tài)度來思考問題的。明明自己根本就不用度過中二期這種無比羞恥的時期嘛!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看到哪個漂亮妹子就神秘兮兮的說“你想要自己的面貌永遠(yuǎn)定格在此處嗎!你想要你的私密處永遠(yuǎn)富有活力嗎!那么來!和我簽訂吻之契約,從此不老不死,成為黑暗貴族!”
不過首先,最應(yīng)該就是去和明月奈交換下血液。畢竟像她這個等級的萌妹子,更是應(yīng)該保留其最美麗的時刻。然后就要去禍害,不,拯救下如今已經(jīng)愈發(fā)稀有的蘿莉,讓她們更升一級,成為永恒保質(zhì)期的萌蘿莉!讓這個世界充滿來自于平胸的幸福!還有,聽說和任何人結(jié)締契約后,那么自己就會成為主人般的存在,而那些和自己簽訂契約的人,則會成為對自己不得不言聽計從的完美仆人,可以隨時隨意的做任何自己愛做的事情。
不過當(dāng)鐲想到此處,他好像突然豁然開朗。父母的一番心意,大概就是早已知道自己會有這種回報社會的心思,才會封印自己的記憶,讓自己不能早點做出上述的那些報復(fù)社會的行為?不過也多虧了真名姐的出現(xiàn),不是天知道這個秘密會在他們心中爛到什么時候。
“真名姐,按照「契約」上所說,你是我的仆人?”
忽然,鐲小心翼翼,輕聲輕語的問道。
“雖然現(xiàn)在這么說有點奇怪,但是那的確是事實。嘛?難道小鐲對姐姐突然有什么不得了的想法嗎?”
聽到鐲的話,真名沒有任何的反面情緒,反而是戲謔般的對鐲如此說道。按照契約的內(nèi)容,被賦予血脈的一方,是絕對要聽從賦予自己血脈一方的任何命令的,一旦有任何意yù違抗的情緒或者行為,就會遭受莫大的痛楚。而這種類似詛咒的條令,也是為了當(dāng)吸血種無法忍受自己的吸血yù望的時候從而能夠最快速的通過吸取同族的血液來抑制自己的yù望而已。
“無論如何,真名姐始終也是我的長輩呀。就算我有那種權(quán)力,我也肯定不會讓真名姐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的?!?br/>
“啊啦,小鐲這么想還真是讓真名姐相當(dāng)?shù)倪z憾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