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敏一臉平靜,眼神帶著醉酒迷離,慢慢的抬起手,白皙而纖細的手忽然撫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臉。
溫樹遠一頓。
’啪‘
突然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
就在他恍神的一瞬間,付敏一巴掌扇在了溫樹遠的臉上。
聲音清脆,聽著都能感覺臉疼。
溫樹遠被扇得臉往一邊偏了偏。
好像在這一刻,時間都靜止了下來,就連空氣都凝固了下來。
溫樹遠就這么微怔了兩秒,然后緩緩的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付敏醉得迷糊,只覺得周身有點冷,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她掙扎了下,并沒有掙脫開,然后癟了癟嘴,樣子有些委屈。
“你···你要干嘛···放開我”
聲音帶著點顫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
溫樹遠“····”被扇耳光的人是他,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如果不是她臉頰紅撲撲的,一身的酒氣,溫樹遠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借著酒意耍酒瘋、
見溫樹遠沒反應了,付敏這才歪著頭,瞇著眼睛打量他。
“嗯?我怎么···看你·····有點眼熟呢?”
付敏另一只的鞋子在她掙扎的時候也被她給踢掉了,光著腳丫站著,一只胳膊被溫樹遠抓著,身子往一邊傾斜,要倒不倒的。
溫樹遠沒說話,冷著臉色倪著她。
付敏體溫在酒精的揮發(fā)在越來越高,感覺渾身都要燒起來了,臉頰也跟著越來越紅。
“哦!我知道了”
她提高了音量。
抬手,指尖落在溫樹遠高挺的鼻梁。
“你是溫樹遠!”
她凝視著溫樹遠,喃喃的說了一聲。“狗男人”
溫樹遠面無表情,終于開口。“你說什么?“
聲音冷冽又帶著警告的危險。
付敏手轉(zhuǎn)而搭在他的脖頸上,湊近打量著他,瞇了瞇眼睛。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于危險的邊緣。
她歪著腦袋,樣子有些無辜又可愛。
“小喬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特別是溫樹遠這個狗男人”
溫樹遠臉色黑得跟鍋底一般,薄唇緊抿著,正抑制著情緒。
她身子傾斜著,耳根到眼角都紅紅的,眼神迷茫,目光有些散,朦朦朧朧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看樣子不是裝的,是真的醉了。
她皺著眉頭,忽然一把撞上溫樹遠的額頭?!澳銊e晃啊,晃得我頭暈”
付敏的力道不小,溫樹遠被她撞得頭往后一揚,額頭立馬就紅了。
溫樹遠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案睹簦。。 ?br/>
昏暗的光線中,溫樹遠額角的青筋清晰的蹦了兩下,忍著將她扔到地上的沖動。
“小喬,有人兇我~~~”付敏癟了癟小嘴,對著不遠處不知何時唱累了停下來休息的喬薇喊了一聲。
“誰?誰敢欺負我家小敏敏,老娘踹死他”
喬薇原本耷拉著眼皮,趴在沙發(fā)上,突然聽到付敏的聲音,立馬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蹦起來。
喬薇也醉的不輕,從沙發(fā)上蹦起來又差點站不穩(wěn)往地上摔去。
她抓著沙發(fā)的邊緣站起來,東倒西歪的。。
“小敏敏,別怕,我來了,看老娘不踹死他·的·蛋,讓他下輩子·當·太·監(jiān)去,我就不叫喬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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