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保鏢低著頭跑了進來,低聲說道:“家主息怒,咱們的人已經(jīng)前去追捕獨孤家的那個混蛋了,在咱們的地盤,他就算插上了翅膀也飛不出去?!?br/>
蕭家家主聽到這話,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那些保鏢也一同前去追捕獨孤智。在這些保鏢離開這間屋子的時候,其中有一個一直低著頭的保鏢最佳露出了一絲微笑…
獨孤家的大廳,葉龍已經(jīng)拿著那枚翠綠扳指回來了。
獨孤旬拿過手看了看,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東西,這場比試你贏了!”
葉龍淡淡的笑了笑,沒說什么。
而獨孤蓉和獨孤聰兩兄妹驚訝到不行。他們的父親獨孤智的偷術(shù)有多厲害他們很清楚,只是如今卻敗給了眼前這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小的人,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其實葉龍拿到這枚扳指,真的很輕松,現(xiàn)是用硬幣彈了把報警器給弄響,接著那些保鏢一擁而入之極,從窗子外面偷偷潛了出去。
然后在隨便抓一個落單的保鏢,把他打暈,拔了他身上的衣服,在潛入了回去。
因為獨孤智被發(fā)現(xiàn)引起了一些混亂,那些保鏢和蕭家家主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葉龍這個陌生保鏢的身上,憑著葉龍的手段,在這么近的距離還不能把那沒扳指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偷過來,那真是白瞎了他這么一手功夫了!
在葉龍把東西拿回來過了半個小時,突然有一大幫人闖進了獨孤家的大宅子里。
獨孤家的保鏢立刻前去阻攔,氣氛變的劍拔弩張了起來。
這番動靜,肯定是驚動的獨孤家的人,還有葉龍。他們立刻趕往大院,只是沒到,便聽見有人在大罵:“獨孤旬,你個老匹夫,過了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惦記著老子的扳指,你特么屬娘們的???這么記仇!”
“我草,蕭熊,你個挨千刀,想當初咱們是多么好的關(guān)系,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硬是把老子的扳指搶過去了,到了最后,小紅還不是沒有嫁給你這個混蛋。”獨孤旬憤怒的回應道。
“我不管,反正這扳指已經(jīng)是我的了,你就不能再拿回去了!”蕭熊頗為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扳指在我這里,所以是我的!”獨孤旬說道。
獨孤家的子弟見到平時莊嚴肅穆的家主此刻竟然耍潑皮,紛紛驚訝的合不攏嘴,還以為肯定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只是在看獨孤旬那因為生氣而被氣得通紅的臉的時候,也不得不相信這是個事實。
“你個老匹夫,難道級今天你還想過過招嗎?”蕭熊咬牙切齒的說道。
“來就來,怕你就不是男人!”獨孤旬說道。
“哼哼,既然這樣,那好,我先給你看樣懂東西!”蕭熊陰笑兩聲,說道:“來人啊,把那家伙給我?guī)н^來!”
獨孤旬一愣,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時,蕭家的一群人散開了一條通道,之間獨孤智被兩個十分強壯的男人夾著走了上來。一個臉上到處是淤青,而獨孤智的整個狀態(tài)也是有氣無力的,就連說話都困難。
獨孤蓉和獨孤聰頓時一驚,呼喊道:“爸爸!”
獨孤旬也是一愣,隨機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混賬東西,沒本事拿東西就算了,竟然還被抓了,看來你的身手是白練了!”
獨孤智聽見這話,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在獨孤家這么多小輩面前,這樣丟臉,獨孤智也確實沒什么抬起來的勇氣了。
“怎么樣?老匹夫,乖乖的把扳指交出來,我立馬放了你兒子!”蕭熊很得意的說道。
可是蕭熊顯然低估了獨孤旬的固執(zhí)。
“哼,自己沒本事被抓了,活該,你休想用我兒子來威脅我!”獨孤旬冷哼一聲說道。
聽到這話,蕭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擊了。
愣了愣,蕭熊發(fā)狠的說道:“獨孤旬,既然你這么固執(zhí),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獨孤旬依舊冷著一張臉,沒說任何話。
“來人啊,給我揍,不停的揍,揍的那個老匹夫肯交回扳指為止!”蕭熊發(fā)了命令。
他身邊的小弟,自然是架起了獨孤智,拳拳到肉的揍了起來。
一時之間,獨孤智的慘叫響徹了天際。
兩分鐘過后,獨孤智已經(jīng)是有進氣沒出氣了。
終于,獨孤旬的臉色變了變,眉毛抖了幾下!他摔了手臂一下,有些不甘的說道:“住手,蕭熊你贏了!”
說到底,這獨孤智始終是獨孤旬的親生兒子,那有不愛兒子的老爹呢?
“住手!”蕭熊手一抬,身后的蕭家人自然而然停止了對獨孤智的攻擊。蕭熊得意的說道:“老匹夫,和本大爺比狠,你還嫩了點!”
最終,兩房人馬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狀態(tài)下,一個換回了兒子,一個拿到了扳指。
正當蕭熊意氣風發(fā)準備離開的時候,獨孤旬突然大笑了起來。聞聲而止步的蕭熊突然一愣,隨機摸了摸口袋的扳指,頓時臉色都變了。
“蕭熊,你個挨千刀的老混蛋,忘記老子是干什么吃飯的嗎?竟然還敢離我這么近,你覺得我的偷術(shù)有那么差嗎?”獨孤旬得意的說道。
葉龍在一旁看著事情的進展,頓時暗自佩服獨孤旬,這家伙果然是個老狐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蕭熊現(xiàn)在被氣的不行!他頓時怒吼道:“蕭家的人給我聽著!把對面獨孤家的混蛋全部給我揍趴下!”
“哼,誰怕誰!獨孤家的兒郎給我聽著,用你們砂鍋大的拳頭,把蕭家的人全部給我送進醫(yī)院!”獨孤旬大吼道。
就這樣,哈市的兩大名門望族為了一個扳指大打出手。若有平常市民看見,絕對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見到事情發(fā)展成這個樣子,老實說,葉龍真的有點驚訝!不過想到兩家是世仇,會演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正好乘著今天做一個了斷。
葉龍并沒有插手的打算,他站了一個比較靠邊的位置,靜待著事情的結(jié)束。反正他答應張順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剩下的事情已經(jīng)和他無關(guān)了。
所以葉龍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變成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