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顧北陸提著茶油,劉臘梅扶著李旅長,出了門。
冷雪留下幫周阿姨收拾殘局。
“小雪,你去歇著,我一個人就行?!敝馨⒁滩蛔尷溲└苫顑骸?br/>
“你白白靜靜的,就像是畫報上的大明星,別把手弄臟弄粗了,這點兒活,我還是能干好的,不用幫忙。你就安安心心地歇著,看電視吧?!?br/>
周阿姨把冷雪推到客廳,又打開了電視。
冷雪對她好,周阿姨更愿意多干活兒,不會因為冷雪人好,就讓主家動手。
冷雪沒法,知道再去搶活兒干,就有些矯情和幫倒忙了,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機。
這會兒電視不好看,像是催眠曲,冷雪看著看著就打起了哈欠,一分鐘不到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就對上顧北陸完美的下頷線,她轉(zhuǎn)了轉(zhuǎn)小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正騰空,被顧北陸抱著上樓梯。
冷雪也沒下來,把頭窩在男人懷里,聞著醇香的酒味,蹭了蹭顧北陸的胸肌。
顧北陸被他蹭的心猿意馬,抱回臥房后,關(guān)好門窗,直接帶著冷雪進空間,準備來一場愛的交流。
“老公,我有些暈。”
冷雪被吻得七葷八素,癱軟在床上連連擺手,“今天不行了,我好暈?!?br/>
說完,又自嘲一笑:“聽過暈車,暈船暈飛機,像我這樣暈吻,古今中外,應(yīng)該是第一人了?!?br/>
顧北陸沒有心思笑,冷雪有靈泉滋養(yǎng),身體向來健康,今天精神似乎有些萎靡,顧北陸很重視,急忙拉過冷雪的手,開始把脈。
經(jīng)過外公的指點,加上這段時間的練習(xí),顧北陸現(xiàn)在把脈的水平比之前好了許多。
手指搭上冷雪的脈搏,顧北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詫異又驚喜地看著冷雪,“小雪,你月經(jīng)有沒有推遲?”
冷雪一臉茫然:“不知道呀。末世的時候,為了能更好的戰(zhàn)斗 ,我用異能改造了身體,從那以后就沒有來過了?!?br/>
上輩子,顧北陸死后,冷雪心中只有復(fù)仇,每天都在水深火熱的戰(zhàn)斗中,她是身穿,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也沒來過月經(jīng),在末世已經(jīng)習(xí)慣沒有月經(jīng)的日子,冷雪也沒在意。
而且,冷雪過來是為了顧北陸而來,她只想過二人世界,顧北陸也不曾說過想要小孩,因此,沒來月經(jīng),冷雪只覺得十分方便,并不會覺得不好。
顧北陸聽到冷雪的話,眼睛濕潤,有些哽咽地說道:“老婆,你受苦了?!?br/>
時過境遷,冷雪現(xiàn)在能和顧北陸在一起,她覺得很幸福,以前的事,一點都不覺得苦。
“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過程辛苦一點沒什么的。”
冷雪用手摸摸顧北陸的臉,輕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我是怎么了嗎?怎么突然問我月經(jīng)的事?!?br/>
顧北陸再次把手搭在冷雪得脈搏,仔細辨認后,還是不太確定地說,“老婆,你的脈好像是喜脈,但你有沒有月經(jīng),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懷孕了。”
畢竟,一般沒有月經(jīng)的女子是不能懷孕的。
除非是暗經(jīng),但冷雪以前又有月經(jīng)。顧北陸怕自己弄錯,也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