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得滿臉淚水,傅行止虛弱的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低沉道:“你不要我死,我怎么敢死!”
他的命是她的,是死是活,她說了算!
所以,這他在胸膛紋了一個“WL”的緣故。
W:(wan)晚!
L:(life)生命!
WL:喬晚,我的命!
“保鏢那兒有輛車是好的……”
傅行止被傅大傅二扶到保鏢的車上,期間……男人始終沒有放開喬晚的手。
喬晚任由他牽著,安靜的坐在他身邊,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自己則是用紗布捂著他的頭,可血怎么都止不住。
盯著他慘白的臉,喬晚咬緊牙關(guān)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再快點!”
傅大回頭看了眼傅行止,立刻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失控一般的在路上飛馳。
八分鐘后,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醫(yī)院門口。
傅行止被放在移動病床上,準備推他進手術(shù)室。
可無論醫(yī)生怎么用力,都掰不開他緊握著喬晚的手。
“喬晚……”
聽著他的呢喃,喬晚立刻湊到他耳邊,擦干眼淚輕聲開口:“傅行止,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出來一起回家!”
傅行止卻搖頭,固執(zhí)的抓著她不肯放,理智已經(jīng)有些恍惚:“喬晚,你別恨我,我是因為愛你……”
恨他?
為什么要恨他?
聽著傅行止的話,傅大傅二不敢作聲,目光閃爍的看向喬晚,心虛的咽口水。
“好,我不恨你?!眴掏頉]有心思管其他,輕聲細語的哄著:“你先進去處理傷口,我不會走,真的!”
得到喬晚的保證,傅行止才虛弱的松開手,醫(yī)生立刻將他推進手術(shù)室。
大門關(guān)上,手術(shù)室的燈光亮起。
走廊安靜極了,甚至靜得有些瘆人。
喬晚愣在原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身上全是傅行止的血,鮮紅刺眼。
好多血……
他會死嗎?
像當年的父母一樣,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止不住她們脖子上的血。
喬晚只覺得渾身寒冷,涼到極致,恐懼襲擊著她的理智。
雙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喬小姐……”
傅大傅二立刻上前,卻沒人敢碰她。
“他會死嗎?”喬晚抬頭,濕紅的雙眸布滿了淚水,聲音幾不可聞。
“喬小姐放心,傅少一定會沒事的?!备荡缶o皺著眉頭,不忘恭敬開口。
全身肋骨打斷都沒死,這次肯定不會有事。
喬晚失落的垂下眼簾,愧疚極了:“那車原本是要撞到我的,是傅行止替我擋下。不是他,現(xiàn)在躺在手術(shù)臺上就是我……”
為了她,他都受多少次傷了。
她憑什么讓他這樣奮不顧身?!
喬晚心里難受得厲害,目光呆滯的盯著手術(shù)燈,世界漆黑一片。
——
傅行止進去多久,喬晚就在手術(shù)室門口蹲了多久。
直到兩個小時后,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大門轟然開啟。
醫(yī)生推著空床走了出來,上面卻沒有傅行止的身影。
見狀,喬晚頓時慌了,立刻爬起來沖了過去,抓住醫(yī)生:“傅行止在哪兒?他怎么樣了?”
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法國,醫(yī)生聽不懂中文。
喬晚定了定神,再次用英文問道:“剛才的病人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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