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隱約也覺得這聲有點熟悉,裝作困難的睜開眼睛,這么一看,頓時被驚得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他手指著付小凌,大叫道:“我靠!付小凌,你怎么跑到我們學(xué)校里來了?”
杜宇經(jīng)不住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個付小凌。
她以一件白色護(hù)士服貼身,原本土氣的發(fā)型也被丸子頭所替代了,再加上護(hù)士帽作色,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多留心看上那么幾眼,畢竟,付小凌在村里,可從小就是村花級別的小美女,臉蛋長得賊靚。
付小凌是杜宇爺爺當(dāng)年在山上當(dāng)樵夫時撿回家的,那時她還未過滿月,從小便由杜宇帶著。
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算不上太好,也說不上太差,只因杜宇從小就喜歡捉弄付小凌,用打火機(jī)燒頭發(fā),毛毛蟲丟在飯里……那都還只是小事。
更可恥的是,杜宇這個家伙居然每次都會在付小凌洗澡的時候,去偷看,不但如此,他還會顯得十分仗義的,叫上自己的小伙伴們,一起去偷看,氣得付小凌那臉都憋紅了。
杜宇雖然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再加上,那時候的付小凌也才**歲而已,胸部根本就沒有發(fā)育,看一下又不會死。
這不,還有一個當(dāng)時總愛吃鼻涕的小鬼還說過:“切,這有什么好看的,我媽那個才叫大呢?!?br/>
然而,當(dāng)這一件件看似不大起眼的小事情,疊加起來積怨在付小凌的心底時,可以這么說,要不是老爺子不準(zhǔn),她還真想解決了杜宇。
杜宇的爺爺在村里有很多職業(yè),比如修鞋匠,磨刀的,以及先前提到的樵夫,但誰都知道,杜家真正留下來的一門絕技卻是獵戶,以狼為鼻,徒手折灰熊,那都是村里人茶余飯后時常熱議,樂意談及的話題。
可到了杜宇這一代,也不知道老爺子這腦袋瓜里是怎么想的,偏偏搞出來了一套,說什么獵戶絕技傳女不傳男的狗屁規(guī)定,這讓杜宇覺得十分惱火啊,不過好在,付小凌只有到了十四歲才有資格學(xué)習(xí),不然,說真的,杜宇還就降不住她了。
“什么叫你們學(xué)校?我可是這醫(yī)務(wù)室的實習(xí)小護(hù)士,再啰嗦,信不信我給你打一針,讓你好好睡上一整年?!备缎×枞缃褚呀?jīng)虛歲十六,傳承杜家獵戶絕技也有近兩年的時間了。
可以這么說,自從杜家做了獵戶以來,能在兩年之內(nèi)掌握所有自創(chuàng)絕技的學(xué)徒,除了她付小凌,沒別人。
付小凌現(xiàn)在的手腕可硬著呢,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可以任由杜宇欺負(fù)的柔弱小女生了,說起話來,自然不免多了幾分震懾,要知道,她可是徒手與數(shù)匹草原野狼廝殺過的女漢子。
難不成,杜宇會比那狼還要可怕?顯然沒有。
“嘿,付小凌,幾年沒見,你脾氣見長啊?怎么,皮又癢了?我告訴你,趕緊去替我泡杯熱茶過來道歉,不然,小心老子抓,抓……抓你……”杜宇本來是想伸手去扯付小凌頭發(fā)的,這是他慣用的小手段,卻不曾想,竟然被付小凌一下子反擒住了胳膊。
這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咯咯咯,杜宇,你還當(dāng)我是兩年前的那個小姑娘呢?實話跟你講,本姑娘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杜家第六代獵戶傳承人了,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跟我斗?省省吧?!笨床黄穑缎×柽@就是在看不起杜宇,甚至從來就沒有看得起他過。
仗著當(dāng)時人高馬大,欺負(fù)小女生,算什么好漢?
“呃……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妹妹你以后肯定是能成大事的人,這不,應(yīng)驗了,如果,你實在想感謝我的話,就請我去吃一頓烤羊排吧?”杜宇幾經(jīng)掙扎,方才從付小凌的手里抽回了手。
沒想到,這丫頭現(xiàn)在的力氣居然這么大,看來,以后是不能再欺負(fù)她了。
“感謝你?開玩笑呢,這么久以來,我勤學(xué)苦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獲得老爺子的認(rèn)同,然后再找到你,好好痛扁一頓,你竟然還想讓我請你吃飯,好,我現(xiàn)在就來請你吃一頓肉包拳,可能會有點疼哦,不過,老爺子說了,只要不打死,都行。”付小凌掰著手指,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響,哪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簡直恐怖至極。
“你,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老子可是杜家一脈單傳,你弄傷了我,小心我告訴爺爺。”杜宇徹底懵了,看付小凌這生氣的樣子,似乎也覺得自己以前做得有些過分了,至少不該嘲笑她一輩子平胸的。
“放心,我剛才也說了,老爺子說了,只要不打死,缺條胳膊少條腿都沒事,反正,現(xiàn)在杜家獵戶的絕技只傳女不傳男,你的作用頂多就是生孩子,只要還有一口氣,老爺子就一定不會怪我的?!备缎×柽@話可謂是已經(jīng)否定了杜宇的后半輩子,不禁令他本人都已經(jīng)有點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付小凌,付大小姐,付女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只要你不打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提你是平胸這件事了?!倍庞钆e起右手貼在耳旁,一副像是要起誓的模樣,態(tài)度無比誠懇。
“你,你……你存心的吧?眼瞎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是平胸了?”付小凌手起掌落,拍在了杜宇的腦袋上。
隨即,抓住他的脖子,放在自己的胸前,問道:“你給我看仔細(xì)了,這明明就是b好吧?”
“如果你現(xiàn)在脫下胸罩,那就是a了?!倍庞顚嵲拰嵳f,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a你妹啊,混蛋,無恥臭流氓……”緊接著,付小凌開始不停地對著杜宇拳打腳踢了一頓,直到心里的火氣全都撒干凈了。
這才又將已經(jīng)完全辨認(rèn)不出模樣的杜宇,丟回到了病床上,開始替他處理臉上已經(jīng)綻開了的傷口。
杜宇有種想哭的沖動,卻又不敢吱聲,總不能施展法術(shù)來對付自己的妹妹吧?
“對了,問你打聽一件事,知道徐鵬這個人嘛,你給我講講,他這人怎么樣?”付小凌正用沾了酒精的棉花開始替杜宇消毒,她趁著這段空暇時間,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你打聽他做什么?哎喲,輕點,疼疼疼……”杜宇冷嘶了一聲,這酒精滲入傷口消毒的感覺,說實話,可真不怎么好受。
“他是我未婚夫,你說我打聽他做什么?!币宦牰庞钸@么說,付小凌又有點不滿意了,使勁用酒精棉揉捻著他的傷口,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