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絲毫猶豫,和妍妍說了一句;
“妍妍,我先出去了,有點事,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奔热畸慃愓f壯壯準備找劉超拼命,那么壯壯絕對干的出來,以麗麗根本不可能攔得住他。
“哥,我知道了,你小心點。”妍妍猶豫了一下,突然親了我一口,然后低著頭說道;
“哥,我等你回來?!鄙钌畹奈艘豢跉?,我看著她,摸著臉上被她親過的地方,我淡淡的笑著;
“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給你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币宦放芰顺鋈ィ泵Φ脑谛^(qū)外打了一輛車,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來了,壯壯的賓館被人舉報了,不可能再開業(yè)了,他們也不可能在那里了,拿過電話又給麗麗打了過去,問了他們在哪里,麗麗說了一個賓館的地址,我就把電話掛了。
出租車剛行駛出不遠,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拿過一看竟然是沈楠:“喂。”我沒好氣的說道。
“高宇,你到底是怎么是怎么會事?就連我電話你都不接了,是不是。還有我讓你給我回個電話,發(fā)了那么多信息,你就沒看到嗎?”沈楠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沈楠我現(xiàn)在有事情,沒有時間和你扯犢子。”沈楠似乎聽出了我聲音有些凝重,她放柔了聲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好了,先這樣?!闭f著我就掛了電話,正好出租車也到了,結(jié)完車費,我就跑到了賓館里,連電梯都沒按,我順著樓梯就上去了。
來到房間,我向著四周看了看,輕輕的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麗麗才把門打開。
壯壯坐在床上正抽著煙呢,臉色很是凝重:“怎么回事?”我開口問道。
壯壯看了我一眼,露出一絲苦笑:“不知道??隙ㄊ潜蝗讼莺α耍蝗徊豢赡茉贙TV查到毒品,那玩意我是不會碰的,雖然我愛錢,但是我卻不會用那些東西賺錢。”這話說的確實對,若是壯壯真的整那些東西了,那么生意肯定好的不得了。
雖然壯壯看似愛錢,但是很有原則的。
“是劉超嗎?”我點起一支煙問道。壯壯猛抽了兩口煙:“應(yīng)該是他,我也找人舉報了他的場子,但是里面根本什么都沒有?!彼酀男α诵?;
“這簡直就他么的逗我呢。”要說劉超的場子里沒有東西,我們都不會相信的,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早就料到了壯壯會來這一招,所以將東西都提前轉(zhuǎn)移了。
難道真的是劉超嗎?但是他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趙琦呢?”我皺著眉頭問道。
“被警察帶走了,還沒出來。”壯壯澀聲說道。猛抽了兩口煙,就讓我把煙掐滅在了煙灰缸里:“最近你得罪劉超了嗎?”
“得罪個毛線,誰知道,他要干啥呀,臥槽?!眽褖哑瓶诖罅R;
“但是除了劉超,我又想不出到底是誰舉報的,所以除了他根本就沒有別人了,這個崽子?!笨粗巴獍岛诘奶炜?,壯壯拿過一件衣服就穿在了身上,然后就要走出去。
我急忙的擋在他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去?”
“我找劉超去,你讓開。”壯壯皺著眉頭說道。
“你特么的就是找劉超,能不能等輝哥他們來了再說,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蔽业秃戎艘宦?,隨即側(cè)頭看著情緒不高的麗麗說道;
“你給輝哥打電話了嗎?”麗麗點了點頭;
“打了,他正過來呢?”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看了一下門鏡我就把門拉開了,輝哥和凱子同時走了進來。
“你倆怎么一起來的。”凱子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
“今天放假他們都出去了,就我和輝哥在寢室了,所以一起就過來了。”壯壯一看輝哥來了,也消停的坐下了,低著頭,悻悻的抽著煙,一句話不說。
“到底怎么回事?”輝哥問道。麗麗在一旁開口,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說。
輝哥久久的沉默,然后才說道;
“那些毒品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包房嗎?”他拿過一支煙,點了起來;
“大概有多少克知道嗎?”
“不是?!眽褖褠炛^抽煙;
“是在倉庫的一個酒箱子里發(fā)現(xiàn)的,大概有五百克吧?!?br/>
“五百克?為了陰你,還真是下了血本了?!陛x哥冷笑了一下:“除了你還有誰能進倉庫?!蔽覀円汇叮S即彼此對視了一眼,難道說是壯壯的KTV有人在搞鬼壯壯皺了一下眉頭,低聲說道:“除了我和趙琦之外,還有兩個領(lǐng)班的?!背聊嗽S久,許久,壯壯站起身:“走,找劉超去。”我們跟著他就走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輝哥回頭對麗麗說道:“你換一家賓館吧,到時候把地址告訴我們。”麗麗點了點頭,我們一路打車來到了夜月,期間我們更是買了幾把家伙藏在了衣服里。
而壯壯又回了一趟家,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我們蹲在夜月的對面抽煙,等了一會,壯壯才回來。
看著霓虹閃爍的夜月,我們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劉超在哪里,讓他出來?!眽褖训统恋恼f道。
那個女的一看我們氣勢洶洶的愣了片刻,才低著頭說道;
“老板沒在?!鳖D了頓,她接著說道;
“不過老板說,如果有一個叫壯壯的人來找他,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他?!彼f著拿出了一張紙;
“你應(yīng)該就是壯壯吧?!眽褖褯]說話,拿過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五百克的東西,足夠死刑了,我在心悅等你,來找我吧。
’劉超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壯壯會來找他。壯壯把紙撕得粉碎,然后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時候,壯壯低嘆了一聲;
“你們回去吧,這是我的事。”誰都知道,這就是一個陷阱,有可能劉超早就已經(jīng)找好了人,在那里等著我們呢,但明知道是陷阱,我們還不得不跳,就像劉超所說的,五百克的東西確實足夠死刑了。
輝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說什么呢,我們一起去。”他看了我們幾個一眼,笑了笑,然后緩緩的伸出手來。
我們幾個相識一笑,把手放在了一起緊緊的握?。骸拔覀円黄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