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的酒量不是特別的好,給女人灌下去幾杯之后,就已經(jīng)醉意明顯了。
他已經(jīng)開始不顧場合的對兩個女人上下其手。
只不過,因為他今天是便裝出來的,所以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只有角落里的那個男人,時不時的向著他的方向望一眼。
兩個女人被他撩撥的心癢難耐,其中一個就嬌滴滴開口。
“公子,不如我們回房去吧,我叫他們再重新備些酒菜來,我們繼續(xù)喝?!?br/>
朱瞻基就搖搖晃晃起身。
“好啊,那我們就回房去聊,我和你們講,我最喜歡三個人一起了,過癮噢……”
三個人于是就回去樓上的房間了。
原本如影隨形的朱瞻基的幾個手下,有的繼續(xù)留在樓下,有的跟上去把門。
而此時,大多數(shù)客人還都沒有回房。
角落里的男人又一杯酒下肚之后,站起身來。
“我們也回房去吧……”
女人愣了一下。
“可是我看爺還沒有喝好呢,這還有這么多的好酒好菜,不如再喝幾杯……”
男人卻不知為何陰沉了臉色。
“廢話還真多?!?br/>
女人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那我馬上扶爺回房……”
女人在寒香樓也坐了有陣子了。
什么樣的男人都見過。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覺得今天這個男人很不尋常。
喝酒的時候就只顧喝酒,也不對自己動手動腳……
而且總像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真搞不懂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兩個人回房之后,女人本來還想預熱一下。
卻想不到,男人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直接就把她撲到床上,然后毫不憐香惜玉的,自顧自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等到一切結(jié)束之后,女人身上青紫一片……
她本想起身去清洗一下,可是綱要試圖起身,就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架子了一般。
實在無力起來,她索性也就不起了。
而就在此時,鼻吸之間忽然多了一種異樣的香氣,讓女人很是納悶。
本有心要問一下男人這是什么味道,可是此時此刻的她,覺得頭暈?zāi)垦?,動也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出來一句。
她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了。
而這個時候的男人,已經(jīng)把隨身攜帶的家伙取了出來,開始在左邊的墻壁上動手腳。
他很快就在墻壁上鑿開了一個洞,但是并沒有通到隔壁的房間去。
他好像掐算好了尺寸。
然后他就把耳朵貼到洞上,聽隔壁的動靜。
隔壁房間這個時候只有輕輕的鼾聲,看起來朱瞻基也早就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男人這時候又向著窗子外面望一望。
夜色已深,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估計這寒香樓里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休息了。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他于是直接到了窗子前,推開了窗子。
然后又把一根繩子系在床上,把另一頭拋到窗子外頭,再然后他就攀著那根繩子,出了窗子。
然后一點點的,挪到了隔壁房間的窗子外。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所以各個房間的窗子都是關(guān)著的。
不過這難不倒男人,他早有準備。
直接用匕首劃開窗欞,然后就把窗子弄開了。
再然后他就拿出來一個精致的瓷瓶,把里面的粉末撒進了房間里去。
而后,他才放心大膽的越窗而入。
屋子里面早就彌漫起來淡淡的香氣。
床上的兩個人本來都已經(jīng)醉酒,又經(jīng)過一番折騰,早就睡得沉沉的了。
此時再吸入迷香,自然就昏睡不醒。
男人快速走到床邊,直接就揮起了手里面的匕首,刺向朱瞻基的脖子……
而此時守在門外的兩個侍衛(wèi),也都靠在那里打盹。
渾然不知屋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朱瞻基小命難保……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就在男人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身后風聲忽然迫近,男人心頭一驚,下意識回過頭去,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把亮閃閃的鋼刀,就已經(jīng)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后,有一只手直接抓住他身后的衣服,把他扯離床邊。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過突然,突然的讓男人好長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外面的兩個侍衛(wèi)這個時候才終于聽到了屋子里的動靜。
直接踢門而入。
一眼望到男人身后站著的鄭和,兩個侍衛(wèi)都目瞪口呆。
“這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鄭鄭大人,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鄭和這個時候已經(jīng)收了男人手里的匕首,封了他的穴道,然后把他直接推到兩個侍衛(wèi)的面前。
“你們還好意思問?你們就是這么保護皇長孫的嗎?你們知不知道,如果黃掌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別想活?!?br/>
兩個男人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知道,今天她們是撿了一條命……
“屬下知罪,可是屬下剛剛真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而且,皇長孫殿下在屋子里做事情,我們也不好,不好隨意闖進來呀……”
鄭和也懶得和他們追究責任。
這時候向著床上望一望,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那個男人。
男人雖然被抓,但是面無懼色,一副誓死如歸的表情。
“要殺要刮由你們,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們最好別白費力氣?!?br/>
看起來還是個硬骨頭。
不過就算是再硬的骨頭,鄭大人也有信心啃得下來。
他直接扯開了男人的上衣,然后圍著男人轉(zhuǎn)了一圈。
“身后肩頭有一個紋身,好像是敖鷹,這種東西據(jù)說只有漠北才有。而且漠北人把這種東西當成是一種信仰,所以很多人都會在身上紋敖鷹圖案……”
“按理說呢,你們漠北和我們大明無冤無仇,你們沒必要對皇長孫殿下下手?!?br/>
“本將軍猜測,一定是因為皇長孫殿下之前在你們那邊擼了一群女子過來做青樓舞姬,所以你們對他記恨在心,才想要找機會除他后快。我說的對不對?”
那男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然這么快就被戳穿了,他望著鄭和的眼神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你早料到我會來刺殺朱瞻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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