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這兩江風月的背景調查過沒有?”冷瑤開口問道,既然這艘游船和之前的一系列事件有關聯(lián),那么背景肯定不會簡單。<
李向東點頭說道:“已經(jīng)查過了,這艘船的老板叫做王陽,今年三十八歲,就是渝州土生土長的人,出生于長江上的一個打魚人家,家境很是貧窮,為了改變命運,這王陽十五歲就到南方打工,一去就是十五年,聽說在這期間到過星港,回到渝州的時候,已經(jīng)是身家億萬,王陽這個人十分低調,在渝州算是一個隱形富豪,不過據(jù)傳說,他的身家至少在十幾個億以上?!?
“到過星港么?”冷瑤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李隊長,麻煩你繼續(xù)調查一下這王陽的信息,我們可能會在最近這幾天混入兩江風月游船上,你看能不能找找關系,讓我們混進去?!?
“你們要上船去?”李向東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太危險了,昨天晚上的襲擊,你們和那些殺手交過手,恐怕一上去就被別人給認出來了,這件事你們要請示一下彭局,不能輕易去冒險。”<
“你放心,我肯定會和彭局匯報?!崩洮幉幌朐诙嗾劊笱芰死钕驏|兩句。<
李向東走后,冷瑤轉頭對陳楓問道:“你們確定真的要上船?”<
陳楓點頭說道:“不錯,這是最好的辦法,敵在暗,我們在明,這讓我們非常被動,所以只有混入船上,看看他們到底搞什么鬼,才能盡快解決這些事情,以前我們是不知道對方的行蹤,無處下手,現(xiàn)在李向東已經(jīng)查明了對方的據(jù)點,那還等什么?”<
“可是,我不相信兩江風月是輕易就能進去的,這艘游船在渝州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之前一點端倪都沒有出現(xiàn),可見其防衛(wèi)是很嚴密的?!崩洮帗u頭說道。<
“是啊!”陳楓大有深意的一笑:“以前那么嚴密,可是最近卻頻繁暴露蹤跡,這點就很不合常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本來就想要我們找到,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次兩江風月這些人,肯定有一個大動作,目的就是想要引起警方的關注?!?
“什么?”清風本來一直淡然地玩著游戲,聽到陳楓這么一說,一下跳了起來:“你是說他們是故意引我們去的?那你還叫上我,我才不去送死。”<
陳楓笑道:“這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你怕個屁,再說了,人家的目標十有八九不是我們,因為我們在人家眼里可能還不夠格,他們想要對付的,可能另有其人。”<
“好了,廢話少說,你們想要怎么混進去呢?”冷瑤性格干凈利落,不想和陳楓二人鬼扯,直奔主題問道。<
“分兩邊走,一邊讓葉海波帶我們進去,另一邊,就要看李向東的能量有多大了。”陳楓伸出兩根手指,有些得意地說道。<
“葉海波?他怎么可能帶我們進去。”冷瑤有些不解。<
“那就請冷瑤小姐和我們走一趟,我們變個戲法給你看看”陳楓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清風,清風則眉毛抖動了兩下,一臉得意地表情,然后兩人肩膀抖動著發(fā)出一陣奸笑。<
“裝神弄鬼…..”<
三人從警局出發(fā),趕往葉海波的住處,堅叔沒有跟去,現(xiàn)在堅叔的戰(zhàn)力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若是遇到戰(zhàn)斗的話,反而要拖大家的后腿,不過再等兩天,堅叔的‘鬼卒’祭煉成功的話,絕對是非常大的一個助力。<
這次出行,是開的市局警車,由冷瑤駕駛,這是陳楓提出來的,目的是給葉海波一個震懾,若是要成功混入兩江風月,葉海波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
人家雖然想要放你進去,可是你也得把戲演足了不是?否則太假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就好比兩個人談戀愛,女方希望男方和他親熱,但是卻不能太主動,一定得矜持,而男方知道女方愿意,卻非要故意裝出一副急色的樣子,配合女方反抗一番才得逞。<
這都叫什么事兒?陳楓在心里嘆道,現(xiàn)在雙方是敵對立場,卻都在互相配合,將事情往既定的方向引導,一直到最后雙方圖窮匕見的時候,才是分勝負的一刻。<
想到這里,陳楓心里有些煩悶,于是搖下了車窗想要透一口氣,可是目光一瞥,卻看到了一張久違的面孔——將自己一棍子打到軒轅臺的領頭大漢。<
此刻那名大漢正在馬路邊上,,身后跟了三個小弟,和另一幫人仿佛在交談些什么。<
“停車!”陳楓低聲對冷瑤說了一句,冷瑤看了陳楓一眼,將警車靠邊。<
“冷瑤,你現(xiàn)在在渝州是什么職位?”陳楓沉聲問道。<
“刑警支隊隊長,說起來李向東還是我頂頭上司,你問這個干什么?”冷瑤有些詫異地問道。<
陳楓笑了,擺了擺手說道:“可以啊,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是科級了,等會兒幫我收個場?!?
“陳楓,你可不要亂來!”感覺熬陳楓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冷瑤發(fā)出了警告,她可不想讓陳楓在這個時候惹麻煩。<
“放心,死不了人?!标悧鞯恼Z氣冰冷,哐一下打開了警車的門,慢慢向著大漢走去。<
“龍哥,那小子是不是和你有仇,正朝你走來呢!”和大漢說話的人笑著說道,同時手指指向了陳楓。<
大漢本名叫張龍平,是渝州市小有名氣的混子,十三歲就進少管所,出來之后不到三年因為搶劫又進去了,出獄之后,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看守所和監(jiān)獄就像是他的家一樣,現(xiàn)在三十好幾的他,居然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里邊渡過的。<
張龍平回頭看了陳楓一眼,臉色一變,陳楓當時的功夫他是知道的,非常難纏,單打獨斗,張龍平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陳楓的對手??墒撬查g,張龍平又平靜了下來,現(xiàn)在他可不是一個人!<
“又見面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自己去自首,還是我把你打得半死然后送到警局去?!标悧髯叩綇堼埰礁?,冷笑說道。<
張龍平和自己的手下相互對望了幾眼,然后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你,什么自首?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張龍平向看傻瓜一樣看著陳楓,同時對一名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那命手下心領神會,走上前去,用手指點著陳楓的胸口,囂張地說道:“趕快滾,趁龍哥還沒生氣…..哎喲!”<
這家伙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楓一把抓住手指,陳楓輕輕一掰,那人手指應聲而斷,接著陳楓一個彈腿,正中這家伙的下巴,將這人的頜骨踢得粉碎。<
“沒大沒小,我和你老大說話,有你插嘴的份?”陳楓輕輕拂了一下胸前被那小子觸碰到的地方,一臉嫌棄的表情。<
“你找死?”張龍平表情兇惡地說道,可是聲音卻有些發(fā)抖,對著另一名手下說道:“快叫人?!?
陳楓雙手插在胸前,好整以暇地說道:“快叫,我等著你的人來,免得一個個去找。”<
張龍平的手下發(fā)出一個信息之后,沒過三分鐘,一輛金杯車唰一下停在了路邊,跳下十來個人,這些人一個個膀大腰圓,而且每人都手持鋼管和棒球棒。<
街上的路人誰看不出來這是要打群架的節(jié)奏,一個個都躲得老遠,不過還好這里已經(jīng)接近市郊,行人并不是很多。<
“這么點人不夠!”陳楓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對著張龍平身后的人說道:“你也是他手下嗎?要不要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