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快!抽獎!抽獎!”
一覺醒來已是晌午,陳陽坐在床上睡意無,不停搓著雙手,一臉緊張的等待著系統(tǒng)結(jié)果。
昨天下午,陳陽急急忙忙回到陸縣后,又領(lǐng)著一千縣兵去黑風寨,把密洞里的金銀珠寶部搬了回來,直到跟郭杰清點到半夜,累得跟狗一樣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哪里還顧得上抽獎和召喚。
“叮!抽取完畢,恭喜宿主獲得亞比克號!”
陳陽一愣,什么鬼?我要的神獸呢?屠龍寶刀呢?實在不行絕世秘籍也要來本吧?
這抽的什么東西,逗我玩呢?
愿望落空,陳陽滿臉無奈的坐在床上發(fā)呆了一小會兒后,目光還是投向物品欄。
除了外形帥氣逼人的銀龍槍之外,還有一艘造型奇特的大船安靜躺在里面。
亞比克號:來自波西星球文明,船身用高強度鈦合金打造,安指數(shù)滿天星,民用船只,能搭載一萬人。
“民用船只?你妹好歹也給我來艘軍艦啊!這有什么用?難不成我拿它去載客?”陳陽被氣了個半死,心想系統(tǒng)肯定是暗箱操作!不然以他歐皇的運氣,怎么可能出這么個玩意。”
“唉?”
“等等!載客?載人……有了這艘亞比克號,貌似我可以組建水軍了。”
陳陽一拍腦袋,恍然想起來,臨江城背靠沙江,故取名臨江。
如此好的地理位置,順著水路向北可奇襲建平治下宛昌郡,往南從沙江出??谙碌奖毯?,便是金陽城后方。
冷兵器時代,很多步兵、騎兵去不到的地方,靈活運用水軍,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現(xiàn)在有了這艘亞比克號當帥船,再去弄點樓船拱衛(wèi),一支戰(zhàn)無不勝的水軍胎型不就出來了。
在陳陽記憶中,原本臨江是有一支二十萬人的龍牙水軍,不過后來因為那水軍都督不知怎么得罪了城主夫人。
城主知曉后,一氣之下殺了那水軍都督,并且聽信其夫人的讒言,解散了龍牙水軍。
至今,當初龍牙水軍用的樓船還停靠在慶縣渡口,無人問津。
陸縣距離慶縣不是很遠,如果快馬加鞭只需一天一夜,要是步行的話,最短也要四天路程。
單從叫劉飛招募十萬新兵,就知道陳陽不是甘于平凡之輩。
亂世當用重典,如果慶縣縣令不識時務(wù),那陳陽強攻也要把慶縣打下來。
奪取龍牙水軍的樓船,可是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
想明白后,陳陽野心勃勃道“系統(tǒng),給我召喚!”
今后,他如果組建水軍,那水軍大都督非于禁莫屬,畢竟他可是統(tǒng)帥過八十萬水軍的人物,即使戰(zhàn)敗了,但也不能就證明他實力不行。
于禁一旦調(diào)去水軍,那他手下就無人可用,所以這次陳陽很期待,最好給他來一員猛將。
“叮,恭喜宿主抽中張任!”
姓名張任
修為天象境九層
武器百鳥朝鳳槍
絕技:七探無蹤、半月斬
忠誠76
張任,益州第一猛將,官至從事,宛城太守張繡,五虎上將趙云的師兄。
后因在劉備進攻劉璋的戰(zhàn)爭中,戰(zhàn)敗后不幸被俘,誓死不降,最終被諸葛亮所殺。
雖說沒召喚出張飛、典韋之流,但是能召喚出張任,陳陽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唯一的缺陷便是初始忠誠度太低,不過陳陽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張任跟自己相處幾天,那忠誠還不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就拿于禁來做比較,才和他相處多久,現(xiàn)在的忠誠也往上漲了兩個點,從八十到八十二,這無疑說明他本人還是有點人格魅力的。
陳陽正準備詢問系統(tǒng)張任在哪里,忽然門被丫鬟勤兒推開。
“公子,外面有一位名叫張任的壯士,前來投靠。”
陳陽住的宅子,除了勤兒這個丫鬟以外,沒有其余下人。
一個月來,勤兒單獨照顧陳陽衣食起居,兩人非常默契,一些禮儀的條條框框,早就被陳陽一一下令省去。
此時他們,更像是當初地球上,同居的熱戀夫婦,男的負責事業(yè),女的負責家庭。
陳陽哈哈一笑“丫頭來得正好,快服侍我穿衣,我要去親自迎接?!?br/>
勤兒小臉紅撲撲,當然這不是因為害羞的表現(xiàn),而是知道陳陽每次叫她服侍穿衣,總會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早就芳心暗許的小丫頭,沒有絲毫猶豫,邁著蓮步來到陳陽身后,拿起衣架上的衣服開始幫他穿戴。
在穿衣過程中,陳陽突然轉(zhuǎn)身,兩人四目相對,勤兒立刻羞地低下臻首,嬌嫩的容顏加上小女兒羞態(tài),美的不可芳物。
陳陽仔細看著勤兒,她小臉緋紅,可能是天氣炎熱的緣故,額尖冒出些許細小汗珠,呼吸著她身體散發(fā)出的芳香,陳陽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神情恍惚之下,他輕輕一用力,就將這具柔若無骨的嬌軀拉入到自己懷中,低下頭兩人開始火熱的深吻。
勤兒櫻唇柔軟無比,在陳陽挑逗下,整個身子軟癱在他懷中,沒有一絲力氣。
慢慢的,陳陽不滿足于表面,舌頭破開勤兒牙關(guān),伸進了她口中,與她小香舌纏繞在一起。
另一邊,他的大手也沒有閑住,輕撫勤兒吹彈可破的肌膚,盈盈一握的腰身,罪惡的雙手逐漸往下移動。
“公子……”勤兒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推開作惡的陳陽,后退背靠門邊,一雙美眸楚楚可憐,柔聲道“公子,現(xiàn)在還是白天……況且,那位壯士在門外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br/>
長吻之后,勤兒嬌喘息息,玉面上泛起艷麗的紅霞,煞是誘人。
陳陽整理整理了衣服,走到她身前,用手刮了她那可愛的小鼻子一下,頭靠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調(diào)戲道“丫頭的意思,等我忙完,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隨便我怎么樣了?”
勤兒芳心羞喜交集,抬起美目,白了陳陽一眼,嬌嗔道“公子……別讓人家等急了!”
陳陽本想問個明白,勤兒卻不由分說把他推出門外,然后“哐嘡”一聲,門居然從里面反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