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孝哲眉峰微擰,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微凜的戾氣,目光鎖在女醫(yī)生身上:“你剛剛說什么?”
女醫(yī)生本能的倒退了一步,“沒……”
“再說一遍?!泵髅魇悄菢悠届o無波的語氣,卻令聽的人發(fā)冷,這便是顧孝哲。
女醫(yī)生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表情:“顧先生,我……”
“怎么,現(xiàn)在卻說不出口了?”他瞇了瞇眸,聲音慵慵懶懶,“用不用我?guī)湍慊貞浺幌???br/>
“不……不用,”女醫(yī)生潸然落淚,她退回到云時蘇身邊,唯唯諾諾的說:“顧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現(xiàn)在就為云小姐包扎……”
說完,她手忙腳亂的拿出了一團紗布。
“等等?!?br/>
顧孝哲寒氣逼人的聲音陡然響起,他說:“你不配給時蘇包扎,既然做不到將病人一視同仁的對待,你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做醫(yī)生了。”
女醫(yī)生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下意識的求饒:“顧先生我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會跟云小姐道歉,求求你不要讓我失去醫(yī)生的這份工作!”
這家醫(yī)院是焱城最權(quán)威的私立醫(yī)院,如果失去在這里工作的機會,那么她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顧孝哲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他從女醫(yī)生身邊經(jīng)過走到云時蘇的身邊,眼皮抬也不抬的說道:“一會兒我會跟你們院長說,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br/>
女醫(yī)生心有不甘,又心知在顧孝哲這里討不到便宜,于是扭頭冷哼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女醫(yī)生離開后,顧孝哲叫來特助,讓他找院里最好的醫(yī)生來給云時蘇治療,倘若這家醫(yī)院再有人對云時蘇有一丁兒別的情緒,他便要這家醫(yī)院在焱城辦不下去。
那會兒云時蘇額上縫合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那么痛了,聞言,不覺心驚肉跳。
時至今日,她又一次的見識到了顧孝哲的手腕。
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吩咐完特助后,顧孝哲眼皮低垂,問她:“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云時蘇有氣無力:“顧先生何必為了我去開罪別人,報紙上又不知該怎樣亂寫了?!?br/>
“你在擔心媒體怎么寫我?”顧孝哲沒忍住笑,他早就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了,只是他生性淡漠,原本沒幾件事是值得牽腸掛肚的。
云時蘇輕輕別過頭,她原本以為顧孝哲只是自負冷酷,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那只是他陰晴不定的性格中的一面。
有人曾說過,人都有向陰或向陽的兩面,向陽那面無論多么陰暗丑陋,都是人們所希望別人看到的一面;而向陰那面,就算是再溫柔善良,也只能被埋在陰影之中,難見天日。
“語言遠要比現(xiàn)實的傷口所帶來的痛更為強烈,”云時蘇嘆了口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無論帶給她的沖擊,“不管怎么樣,顧先生,今天謝——”
“你不必跟我說這個字?!彼驍嗨?,“畢竟你是因為曉宇才進的醫(yī)院?!?br/>
“還有,你以后不用叫我顧先生,聽著顯老?!彼⑽⒁活D,“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br/>
顧孝哲突如其來的溫柔令云時蘇感到措手不及,她回想起他對其他人的態(tài)度,一時間有些害怕。
面前的男人陰晴不定,仿佛這一秒還是笑臉,而下一秒就有可能一腳把她踹開。
“你不要多想,每個人都會犯錯的,這兩天你就好好在這里休息,曉宇那邊也不用太擔心?!鳖櫺⒄芸粗恢钡椭^的云時蘇,淡淡道。
云時蘇回神,點了點頭,“顧先生費心了。”
云時蘇抬頭,對上顧孝哲冷冷的目光,立馬改口:“孝……孝哲?!?br/>
顧孝哲表情有所緩和,將手中的牛奶遞給云時蘇,“補腦。”
“哦?!痹茣r蘇接過牛奶,眼里滿是嫌棄,最討厭純牛奶了。
突然又想到什么,“顧孝哲,你笑話我?!?br/>
云時蘇語氣里帶著些不滿。
補腦?她還用補腦?不就是忘記他剛剛說的話而已么?而且,叫他名字,如果叫顧孝哲,又顯得沒禮貌,叫孝哲的話……他們又沒那么親密。
“我只是說了實話?!鳖櫺⒄茏旖巧蠐P,指了指云時蘇頭上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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