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戀手機機戀人,朝朝暮暮不離身。
精神渙散方知曉,不晚從今兩兩分。
天亮后,智祥云回到祥云堂,讓白鶴彩給林天打電話說明了張中天死亡的起始。林天對此深信不疑,以自殺案件簡單作處理。
今天是農(nóng)歷七月底,也是鬼節(jié)最后一天。
鬼門關關閉前夕,無數(shù)鬼魂陸續(xù)回到陰間。而勾魂使者也回到崗位中各司其職。
在鬼魂回來的差不多時~
子時鬼門關的上空,一片黑云凝聚的超然大手兩指一彈,一團隱隱約約的水霧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鬼門關。水紋屏幕陡然出現(xiàn)在鬼門關中~
鬼門已然關閉,能回來的鬼魂已回歸地府?;夭粊淼?,將永世不得超生!
……
鬼節(jié)過后,來祥云堂算卦看事兒的寥寥無幾。
“云哥,我想上警校當警察~”雖說陳斌斌自父母死后偷雞摸狗,可他心中自有正義。這時突然想去警校,可能受到林天事跡的影響吧!
以往智祥云內(nèi)閣為人看事,陳斌斌與白鶴彩可沒少嘮嗑。
讓陳斌斌老待在祥云堂也不是長久之計,于是智祥云欣然同意。白鶴彩亦欣慰~
見智祥云答應的如此爽快,陳斌斌又笑嘻嘻道:“云哥,我想弄個手機,以后方便與你和彩兒姐姐聯(lián)系嘛!”白索要手機,讓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智祥云笑著點了點頭,不光陳斌斌想要手機,他也神往許久了。以前不好意思向白鶴彩要錢買,可他現(xiàn)在已是是百萬富翁了。
錢對智祥云來說,只是數(shù)字而已。他一向看的很淡~
空想不如實際行動……
當天中午,三人去手機專賣店帶回了兩部最新款的華為手機。送陳斌斌到林天那里說明來意后,林天樂意之至。立刻給天海市警校的校長打了招呼,于是陳斌斌開始了警校生涯。
在智祥云擁有電話后,給林天,林小琴以及陳嫣瞳~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樣以后聯(lián)系就方便多了~
自從有了手機后,智祥云迷上了手機。與白鶴彩一并光榮成為手機黨,達到了‘人不離機,機不離人’的至高境界!
有一次,二人去旁邊吃午飯時,只顧著低頭玩手機了,智祥云很榮幸地與電線桿來了個親密接觸。
“唉!祥云,手機已嚴重損害了你的精神力,放下手機,立地成佛?!边@幾天智祥云心神恍惚,心竅處的鬼仙終于看不去了~
這時的智祥云擁有兩只黑漆漆的熊貓眼,一臉疲憊,精氣神嚴重渙散?!跋杉遥矣X得沒什么呀?手機挺好玩的~”智祥云已深深淪陷在手機中五花八門的軟件,還未意識到手機給他帶來的危害。
“沒什么?手機磁場很強,能侵蝕人的大腦,削弱精神力。你不信的話,打開你的意念力看看!”鬼仙耐心點撥迷途中的智祥云。
智祥云聞言,閉目放開意念力。嗡~意念力在擴散到十里之外竟不能再延伸。大汗淋漓的智祥云,大口喘著氣,臉上寫滿了震驚。沒有手機前,他的意念力能延伸到百里以內(nèi)。有了手機后,意念力竟縮短到十里以內(nèi)!
“相信了吧?老夫何曾誆騙過你?你且去買個羅盤回來~”
智祥云相信了,可他不明白鬼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傲_盤?那不是風水師看風水的用具嗎?”身為農(nóng)村的孩子,小時候可是見過風水師拿著個羅盤在地里或者住宅前比劃的。道家的產(chǎn)物,佛修也能用得上?
“你買來,老夫再告訴你。”鬼仙神秘道。
智祥云不再多問~
賣羅盤的很多,不一會兒,一塊刻有密密麻麻文字的四方羅盤出現(xiàn)在智祥云手中。
智祥云好奇的拿起羅盤仔細打量起來。
羅盤中一圈一圈的文字、顏色分明。由內(nèi)先是水銀,水銀上一根針指,只要你放平,白色針指那端無論怎么拿都會指向北,同樣紅針永遠朝南。兩儀、四象、八卦、天干地支……圍繞直針饒了一圈。
“祥云,把羅盤放平。無論你怎么旋轉(zhuǎn)羅盤,紅針永遠朝南,白針朝北,你試一下。”
智祥云連忙照做了,果然~無論他怎么拿羅盤,只要放平了,白針與紅針的方向,不會改變!
“你把羅盤平放在跟前,拿出手機在羅盤上空試一下?”鬼仙捋著山羊胡,瞇著眼似笑非笑。
智祥云又照做了,拿出手機放在了羅盤的上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羅盤在突然晃動了一下,方向竟不對了。智祥云驚訝的同時,在羅盤上空慢慢轉(zhuǎn)動著手機。
隨著手機的轉(zhuǎn)動,羅盤指針一會兒猛的向左,一會兒猛的向右。總之,羅盤失靈了!
“這,這這~”智祥云膛目結(jié)舌~
“羅盤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指針才會失靈。拿著羅盤遇到陰靈時,指針毫無方向地旋轉(zhuǎn)失靈。至于手機?磁場大,輻射大,故而影響到了羅盤指針。”鬼仙很滿意智祥云的表情,能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智祥云望了眼手上的手機,戀戀不舍。隨后一咬牙,準備與手機絕交時。
鬼仙連忙制止了:“手機可以有,你帶在身上也可以。莫要天天盯著它,偶爾接打電話還是可以的。”
聽此,智祥云舒了一口氣。也是,手機輻射大,對人體危害太強的話,那生產(chǎn)手機的廠家干脆關門得了。
人家鬼仙說了,玩手機可以,只要別整天守著它過日子就行。時間久了,會精神力疲憊。把一切都給荒廢了~
經(jīng)過鬼仙的開導,智祥云又給白鶴彩上了堂課。手機病毒逐漸遠離二人~
……
天海市北郊,開發(fā)區(qū)工地上~
一輛老挖機在嗡嗡聲中,賣力地挖掘地上的土。隨著老挖機的移動,大地逐漸被挖出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凹坑。
就在老挖機落鏟時,突然從地下鉆出一根滑溜溜的細長東西,那東西急劇蠕動~
開老挖機的司機見狀,連忙從車上跳了下來。走上前去,仔細一看,竟是一條被斬為兩截的蛇!
旁邊的同事,紛紛圍觀。
司機體形微胖,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蛇,二話不說,找來一把鐵鍬,把蛇給鏟為幾截。蛇血摻著濕土十分滲人~
忽然,司機的眼角瞥到挖到蛇的土地中似有一個小洞。于是,在氣不忿揮動鐵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