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楚喃也太好哄了吧?!甭犕曛茔宓男跣踹哆兑院螅瑥埻鎏扉L嘆,被周沐扔過來的枕頭砸了一臉。
“她說讓我再好好想想。再說了,要她能原諒我,你不高興?你哪頭的?!敝茔蹇戳艘谎垭娨暲镎诓シ诺南嘤H節(jié)目,“干嘛,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煩死了,我爸讓我研究不同文化的受眾群體,我現在得啥都看看。”張望邊說邊在備忘錄上記載著,“我在看臺下觀眾的年齡段而已?!惫烙嬎彩堑搅艘私Y公司事務的年齡了,父親開始隔三差五地詢問一些什么“你對當今自媒體行業(yè)的看法”還有“你如何看待所謂的容貌焦慮”這類的 話題。畢竟作為某文化公司董事長的兒子,這些東西不能一點不懂。還好父親還算民主,說著“學習為主” ,也就讓他在假期多了解了解。
“你別關心我了,你和楚喃的事情既然沒全處理完,你打算怎么著?”張望看了看起身系上圍裙的周沐,“你不會又要做飯吧??”
“那是。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先要抓住她的胃。”說完他準備關上廚房的門。張望一個箭步跑過去撐在門口,手隔在門縫中間:“我?guī)湍阋黄?。做個早餐都要死要活的,燒魚還不把廚房炸了。”他看了看案板上奄奄一息的鯽魚,“它快斷氣了,你真的不處理嗎?”張望說著拿起菜刀準備刮鱗片。周沐卻從他手里奪過。他倒是很注意,沒讓張望被閃過的刀光劍影給嚇趴。
“怎么,你也會做飯?”他彎著腰把臉湊到魚上去的樣子像是在研究生物細胞,有那么一瞬間張望都想去給他拿顯微鏡。
“說不上很會。以前經常幫我媽打下手來著,應付你這些還是很輕松滴。”張望挑了一下眉,“你記得把里面的膽啥的都挑干凈,別弄破了?!彼f著準備起鍋燒水,不過看了看周沐艱辛的樣子,還是打算去幫他把米蒸上??粗鴱埻p車熟路的樣子,周沐居然頓生敬畏之心。
“你簡直是居家必備好男人。太強了,我現在覺得你閃閃發(fā)光?!闭f這話時張望已經開始剝豆角。
“你行不行,我就煮個飯給我捧上天。我懷疑你是在捧殺?!彼f完開始洗菜,“你弄好沒,老半天了魚鱗都沒刮干凈。一會等你做完直接天黑了?!?nbsp;他看了看落了一水池的鱗片,魚肉都被他刮破了一點,“你這可以了,直接拆吧?!敝茔迓犕晁脑捯院髮χ~打量了半天,刀在魚身上比比劃劃,就是不知道從哪下手。張望實在有點看不下去,接過刀替他劃開:“你去把豆子炒了。好吧,這個我來弄?!?br/>
“鼓勵教育,懂不懂。你這很打壓我信心的。 ”周沐說著起鍋燒油。因為上次煎了蛋的緣故,炒菜對他來說還算順手。
“是是是,你刮得真干凈!”張望還說要不是這次和楚喃鬧了一遭,這些菜放在冰箱里囤這么久遲早要都壞掉。
有人幫忙果然好很多,三菜一湯搞得還算輕松。周沐算了算時間,打算下樓去叫楚喃。
“這是你做的??這么厲害了?”楚喃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免有些震驚。
“沒有,多虧張望在邊上幫忙?!彼f著替楚喃拉開椅子。
“我也就適當的提示了一下,主要還是靠他悟性高?!睆埻f著夾了一筷子芹菜,自顧自地吃起來,“話說你們倆那隔夜仇還計較呢?”
“也沒有,我真的是知道錯了。楚喃大人有大量,會原諒我的,對吧?”他說著接過楚喃的碗來盛了一碗湯,“我都說了,以后事事以你為先?!背娝\懇的樣子自然也是心軟了。其實她一開始最在意的就只是周沐的想法。既然現在人家也不多想了,她也沒有再僵著的理由了。“好吧好吧,飯桌上不講這些,安安心心吃飯吧?!彼抵鴼饨o魚湯降溫。
吃完飯后兩人就雙雙鉆進廚房洗碗去了。張望也在一旁幫忙拖著地:“你們倆是不是忘了這件事還有個參與者叫薛楠楓了?”雖然這個話題不該提起,但他覺得每個人都有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覺得這兩個人要是不追究的話薛楠楓能一直逃避下去。
“這倒沒有,反正小曼已經聯系他了。他們倆應該會聊這件事吧?!敝茔灏严锤蓛舻耐肟暾砥饋?。
“那你們倆也該到場啊,不然怎么像甩鍋一樣?!睆埻f完就去衛(wèi)生間洗拖把了。
“已經約出來了,晚上就見面。小曼自己說跟他先聊聊的。我們當然不可能什么事都交給她做了,怪麻煩人家的。她說晚上一起來,再看吧?!眱扇嗣ν昃透C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楚喃下午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其實這期間周沐找過不少次薛楠楓,可他總是對所有人消息視若無睹。周沐都恨不得直接找到他家去。甚至去那個夜宵攤蹲了好幾次。估計這小子也是在躲風頭,這段時間也是一直沒出門。更何況他自己還有一堆事情沒處理完。那是他分神的好助手。他也是第一次這么自覺地去處理這些文件。
小曼倒是很聰明地跟一起打工的朋友借了手機打電話過去,可對方一聽是關于這件事馬上就掛了。她不死心地又打了幾次,薛楠楓才忍無可忍地接起電話:“我每天很多事情的,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說這個了?!?br/>
“所以你自己做的事情就不管了?你打算躲到什么時候去?就這么點本事?敢做不敢當?”小曼加快了語速,避免他突然間掛斷電話,“人家現在都和好了,你要不要表示一下?還是說你就根本不喜歡她?只是當一個壓力的釋放口?”
薛楠楓聽了這話好像一道驚雷霹在身上。大概是被說中了,他驚訝于小曼敏銳的洞察力。他遲疑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要是不喜歡不就更好面對了嗎?不就不心虛了嗎?小學生都知道知錯能改你不知道?你聽好了,好好把自己拾掇拾掇,晚上去見一面把事情都解決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喜...”也許是情緒太激動,小曼險些說漏了嘴。好在薛楠楓也沒有多問。為了防止對方有反駁的余地,她說完這一長串后就飛速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