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中的故事“廢話”很多，不喜歡的朋友可以忽略）

    “消息當真嗎？那女人真的帶著我嫂嫂？”季仲達問道。

    “千真萬確！大人，如果不厲行阻止，那個人可能會向我們發(fā)難。到時候怕會驚動有關部門。”

    季仲達閉了閉眼，腦中一片混亂?！澳憧粗k吧！”他對王占說道。

    “……是……”王占很艱難地回答。

    “這是，真的嗎？”季沖坐在車里，手機滑到車底?！巴依镩_！快！”他朝司機吼道。

    他早上剛從公司出來，就接到家里的電話。

    “怎么了？”虞哲成問道，同時把季沖掉下的手機拾起湊到耳邊?！拔梗俏艺艹??！?br/>
    虞哲成聽完了所有內容。

    “你準備怎么辦，沖兒？”虞哲成也在擔憂，程怡對他而言就像第二個母親。

    “能怎么辦？勸??！”

    “先等一下，王爺，如果你還沒行動的話?！庇菡艹蓪﹄娫捘穷^的人說，“沖兒他好像看出了什么?！?br/>
    “我也不想！但，這是仲達大人的意思，你還是和沖兒趕快回來，只有沖兒的話仲達大人才會勉強聽一下?！?br/>
    季仲達是個冷面角色，只要是誰敢侵犯季家人的利益，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他對付人的手法很毒，幾乎什么毒招都使得出來，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他絕不會這么毒，就是季蓉，他認為女孩子就應當受到保護。而季沖，他這輩子就狠過那么一次，到現(xiàn)在他都很后悔。至于嫂嫂，她已經(jīng)離開季家了，自然不算季家人。季仲達就這么安慰自己。

    他現(xiàn)在怎么想的，誰都不知道，王占也不知道。王占現(xiàn)在感覺，程怡在他眼里，現(xiàn)在比劉邦玉還恨。

    “沖兒，你知道嗎？從敵人陣營里逃出來的人，都是不可以信任的。這一點你必須記??！”季仲達一改往日的沖動的樣子，變得更像個大人。

    “我同意！”虞哲成說，“我來分析一下，從敵人陣營里逃出來的人，有兩種人，一種，是在敵營里呆不下去，就叛逃，這種人本身就是兩面三刀，今天在這，明天又不知道去哪；還有一種人是最要防的，就是假叛逃，到我們這做間諜的。那么，我們思考一下，那兩個女人，是哪種呢？我們，漏掉哪類人呢？”

    “我媽和包林穎又不是他們的人！”季沖大聲說道。

    虞哲成微微一笑。“說得好！大人?！?br/>
    季仲達一拍桌子?！拔抑朗ツ赣H會很痛苦，我，你爸爸，你姑媽都曾失去過。但這次實在是非同小可，事情遠超你們想像！今天，你們都待在這里。王爺！派人守住這里，把他們手機都收走，等你派出的人完成任務，再放了他們！”

    “呃……是……”

    “你沒有通知，洪——司馬毅吧？”

    “喂！”季沖奮力砸著門，“開門??！快開門！”

    “不要吵啦！你慌什么呀？”虞哲成卻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回來坐下！”

    季沖大步奔到虞哲成面前，抓起虞哲成的衣領。

    “你說什么？都這時候了你還叫我冷靜！”

    以虞哲成的身手，季沖根本就比不了。但他沒動，任憑季沖拉扯著。以往這自家人傷自家人的事也有過，可不像今天這般突如其來。虞哲成卻一點不著急。

    “沖兒，我跟你說，還好我留了一手！”虞哲成把辦公桌上的情報遞給了季沖，“這一手情報，其實是我參與傳遞的。我事先覺得有問題。如果這份情報對叛徒不利，那么他必然坐不住。于是，我就改了情報上媽媽坐的列車班次。叛徒終于自個兒跑出來了。”

    “不，我不相信！”季沖跌坐在辦公桌邊的地上。

    “可事實是……”

    “我知道！”季沖打開辦公桌右邊最下面的抽屜。手在抽屜下的夾層掏著，“我以前藏東西的時候都放在這樣一個小夾層里，就算你也想不到這兒！”他抽出兩張皺巴巴的紙，站了起來遞了過去，“你看看吧！”

    虞哲成接過來一看，瞪大了雙眼。“不會吧，這不像仲達大人啊！他為什么不銷毀？”

    “這我就不知道了，難道有誰比我們早一步知道這件事？而且，這個人，真有這個人的話，他藏東西居然和我一個品位……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但我這次，一定要把這把椅子，搶到我的手里！”

    “我想，他們很快就來了！”

    虞哲成說的“他們”是指這些人。

    季仲達把季沖關起來，出發(fā)點也許是好的。但這會讓人引起誤會?，F(xiàn)在，季家下面各大堂主都在流傳，說季仲達為奪得舵主之位，不惜軟禁大人的親兒子。也就軟禁兩個小時的功夫，各大堂主就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往溫州開，要找季仲達給個說法。

    “你們來干嘛？我沒通知你們要開會吧？”季仲達穿背心短褲奔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許多人早已在書房等候了。他們是王占，齊靖還有季蓉，特別的，司馬毅也從永嘉趕了過來。

    也難怪季仲達不知道，堂主們幾乎沒一個人服他。季仲達當然也知道，不然季沖搞分封制他怎么可能同意？而這注定成為隱患。

    “開會，開什么會？”季仲達有些吃驚，

    又過了一會兒，季家手下其他成員也到了。

    “莫斷先生，您老從泰順趕過來！”季蓉手握向了一位老者。莫斷是季家在溫州南邊的分香主，已經(jīng)78歲，卻十分硬朗?！袄钍闲值?，李猛，李敢二十五到二十七歲們也真快啊！”李氏兄弟的勢力在樂清，對季家十分忠誠?！霸葡霭⒁蹋弃槹⒁?，云鶯大姐?！痹剖先忝么蟮乃氖畾q以上，小的三十歲上下，季家在FJ分勢力的堂主，陰險狠辣。

    “靳香主還有些事沒辦完，”一個中年人走近，“我是他的代表，馬僧鏡?！苯烟鞂偌炯易畲蠓謩萘?，在JX與ZJ邊界活動。

    “達達，既然我來了，你是不是該把沖兒，放出來了吧？”莫斷說道。

    季仲達大吃一驚，這消息是誰走漏的？事后找他算賬去！

    等季沖和虞哲成被放出來后，大家感覺到有些異樣

    季沖點了點頭，“都坐下吧！不要考慮我的臉上有什么，現(xiàn)在，我們開會！”

    這時，保姆云媽媽給每人送來一杯茶。

    季仲達出現(xiàn)一絲異樣，他好像……

    “等一下，沖兒，你發(fā)什么號，施什么令？”

    “不錯，第一個正題，叔叔”，季沖正襟危坐，“鑒于您這兩個月表現(xiàn)，已不讓我們家兩位重要成員辭職，”所有人看向司馬毅還有虞哲成，“還有一位成員遇害?！贝蠡锵氲搅怂抉R克君，“不僅如此，還強制趕走家人，”季沖看向齊靖夫婦，“還制造了莫須有的戰(zhàn)爭。使季家的經(jīng)濟一度低迷?！?br/>
    “什么意思？”季仲達臉色大變，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他這個深愛的侄子意會鼓動手下來反對他，“季沖，你想發(fā)動兵變嗎？”

    “達達，好孩子，”離他最近的莫斷拍了拍他的手說，“是我先告訴沖兒的，你在領導方面完全不及你的哥哥，沒關系，你可以將軍?！?br/>
    “不，先生，叔叔必須被免去一切職務，不準再參與家中任何事務，如有人違背我的話，無論士兵還是堂主，一概罷免！”季沖嚴肅的說，“你可以搬去和姑姑一塊兒住，但是前提是，你必須退出?！奔緵_看著正對面的季仲達。

    “為什么？沖兒，”季仲達居然哭了，“我到底……干了什么，你逼著我離開，哥不會同意的，你爸決不同意?！?br/>
    “哼，你要想當舵主，那就為大人報那幾槍之仇，我們才服你！”司馬毅的話讓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深以為然。

    “阿沖，我看，讓仲達大人留下好了?！崩蠲蛣竦?。

    “王爺，幫幫我?！奔局龠_呼道。

    “我說，你們誰要和我站在一邊，誰要和仲達叔叔在一邊？沒關系，就當是個人見解?！奔緵_那眼神中透著真誠。

    大伙兒都沉默著，他們的確很難決擇，兩方都是季家人，并且季沖這兵變顯然是想徹底推翻季仲達，以鞏固自己的地位，這樣對于從前在季仲達手下嘗到了甜頭的人來說，更難（這就是虞哲成曾經(jīng)碰到過的類似問題）。

    “我們先了！”云氏三姐妹一齊走到季沖背后，“誰知道，我們向來跟強者混?！?br/>
    這時，虞哲成和司馬毅也站起來，走到季沖背后。齊靖和季蓉也站了起來，兩人剛才為何去何從發(fā)生激烈爭論，結果齊靖走到了季沖后邊，而季蓉則走到了季仲達后邊。

    “沖兒，我覺得，我們不該起內訌，畢竟，他是我們的叔叔，況且，爸爸出院后，還是爸爸——”

    “季蓉！”季沖叫起了姐姐的名字，“既然你作了選擇，就不必再多說什么了?！?br/>
    季蓉不說話了，一臉茫然地望向季沖。

    “我和靳堂主商量過了，”馬僧鏡說著走到季沖后面，“跟著宗家沒什么錯?！?br/>
    李氏兄弟十分猶豫，可也還是選擇了季沖。

    現(xiàn)在，只剩兩個人沒選擇，莫斷和王占。

    “我投棄權票，你們繼續(xù)。”莫斷起身走向窗臺，望朝陽，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王占目光呆滯地看著莫斷遠去，說實話，他等于是一個在夾縫中生存的人，一方面對季伯仁無限忠誠另方面和季仲達保持兄弟的關系，還有一方面，對季沖十分地關愛。如果季伯仁早點歸來，這樣艱難的抉擇或許不會發(fā)生，但是……他也不可能投棄權票，畢竟，他沒莫斷那么老。

    終于，王占站了起來，向季仲達走了過去。季仲達的心里十分地欣慰，至少，侄女和兄弟是向著他，還是支持他的，然而，王占在走出沙發(fā)邊緣后拐了個彎，沒朝季仲達去。

    “王爺，你這是去哪？”季仲達失聲問道。

    王占最終走到司馬毅身邊停下腳步。他緊閉雙眼，發(fā)出一陣嘆息。然后他緩緩睜開眼，說道：“仲達大人，對不起。在兄弟和利益面前，我選擇后者！”

    “??！啊……”季仲達發(fā)瘋似地大叫，飛奔出門。

    “仲達！回來！”莫斷叫道。

    “先生，還是讓他發(fā)泄一會兒吧！對他有好處?！?br/>
    可過了一會兒，一個手下來報，“仲達大人開了一輛跑車飛馳而去！”那車的馬達曾經(jīng)幫季沖贏了和于峎的賭局。

    “我怕會出事啊，雖然是清晨。不行，我跟去看看，?！蹦獢鄤傄庾?。

    “我叫兩個人跟您去吧！哲成，阿毅。”

    ……

    季仲達一路風馳電掣，還好是在清晨，來往車輛不多，

    沒多久，他上到市區(qū)邊界，。他不走高速，而是上了省道。

    這輛車可是今年推出的新款，奇快無比！季仲達現(xiàn)在沒事就開著它兜風。這輛車由于融進了他的性格，也成一頭狂飛亂撞的野獸。

    不討一會兒他就遠遠看見一輛車停在路中央.媽的!誰敢擋老子的路？他心中咒罵著，踩了剎車.

    “是誰***攔在路中央啊，找死么？”季仲達大人咧咧地探出頭吼著，“快！快！給老子讓開！”

    這從車上下來一個瘦高的戴著圓頂帽，季仲達見到他似乎嚇了一跳.

    “你……原來如此，”季仲達哈哈大笑，“其實，我們都被算計了。無論是誰，都被你擺了一道。很好，很好。”他從車里翻出一支沙漠之鷹。

    神秘人一揮手，他手下的五名持槍者一齊將手中的沖鋒槍對準季仲達掃了去。

    車窗玻璃給打得粉碎，季仲達下意識舉左臂擋住了臉。過了一剎那，他的左臂血肉模糊，早已填滿了子彈和玻璃渣滓。他這下明白，來的全是專業(yè)級的神槍手！

    季仲達立刻右手舉槍對準其中一人，邦！空的，沒有子彈？記得昨天剛裝了十發(fā)??！

    危急關頭已由不由他多想。趁對方換槍的一瞬間，他趕忙用沉重的左手取出懷中的五發(fā)子彈。不湊巧，手不穩(wěn)掉了四發(fā)子彈，他只得猛地將僅有一發(fā)子彈推入槍膛。

    很快，五道蛇又再次沖來。季仲達打開車門，借著車門擋了一梭了。對著對方開了一槍呯！

    他很快看見一個槍手應聲倒地，可接著，百萬子彈穿過他的胸肋，刺穿了他的心臟和肺部。臉也開了花他抖動了幾下身子，雙膝跪到了地上，上半身，跌進了駕駛座。

    “很好，很好?！彼従彽赝峦赀@兩個字兩遍。

    神秘人帶著槍手，以及那個死人，立即上了車揚長而去。

    過了許久，季仲達聽見又一輛車從他來的方向飛馳而來。

    “哦！天哪，這是謀殺！孩子，謀殺！”莫斷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叫救——”

    “阿毅，不能讓外界知道這件事?？欤嘟袔讉€人清理現(xiàn)場！”虞哲成說道。

    “看他們對這孩子做了什么！”莫斷十分沮喪、

    無論是誰的聲音，都讓季仲達心里一陣暖融融地，他想起了過去。

    仲達從小被姑姑收養(yǎng)。他的姑姑，到后來做了原“小天門”總令主高鵬天的情婦。

    仲達小時候是個聽話的孩子，他也是最早進入“小天門”的季家人之一。仲達那時候姑姑一塊住之外，就向“小天門”中的人拜師學藝。

    他聰明伶俐，很得“小天門”幾個高層人的歡心。

    “很好，達達。這發(fā)正中紅心！”教他射擊的導師經(jīng)常這樣夸他，“你會在行內十分出色！”

    等他二十歲的時，他已經(jīng)有一個“鬼獅”的綽號（那年代總是獅啊虎啊狼啦）。高鵬天親自接見了他。

    “季仲達是嗎？你可以做我的貼身保鏢！”

    仲達從那時起扶搖直上，成了高鵬天的紅人。

    有一天，季仲達和一幫狐朋狗友喝酒后回家，酩酊大醉。剛過十個胡同口，胃里熱熱乎乎全吐在一個壯漢身上。

    “你，***干什么？”那個人火氣上來了。

    “你，你敢跟老子叫囂？老子他娘的不打死你！”說罷一腳踹過去，那人也不示弱，一腳迎上來。啪！兩人的腳同時向后一退。也許是許久未碰上真正的敵人，兩人當即生出相見恨晚之意。

    季仲達使出大擒拿手，那人立刻來個軍人搏擊。那人將仲達左手扣住，而仲達憑借后天得來的神力，一個過肩摔，將那人打倒在地。那份毫無懼色，一個勾腳，將仲達也摔倒在地。

    過了一頓飯工夫，兩人累得坐倒在路彼此大笑著。

    “哎，你叫什么？多大了？”那人問道。

    “我叫季仲達，今年剛20。你呢？”

    “司馬克君！今年29歲！”

    兩人就這么相識。

    仲達有一絲詫異，剛清醒了頭腦，借都會淡淡的月光朝司馬克君看上去，墨綠色的迷彩服入他的眼簾。

    “你是當兵的？

    司馬克君點了點“中尉軍銜，不過很快就是上尉了，現(xiàn)在是副團長一職，”他皺了皺眉頭，“看你這不周正的模樣，敢情是道上混的！”

    “不錯。”仲達如實地說了自己的身份。

    經(jīng)那一次不打不相識，兩人成了生死兄弟，一個當兵一個作保鏢，本質上沒什么區(qū)別，只是不同的使命，使前者更加光輝。

    “仲達，聽我說，不能再干這個了，你會蹲班房的！你知不知道——”

    “行了，哥！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現(xiàn)在活得好好的，你還擔心什么？”季仲達一只耳朵聽著哥哥說，另一只耳朵卻任由一個**的美女咬著。

    “你啊你，身在禍中不知禍?！闭f完，季伯仁無奈地掛了電話。

    三天后，季仲達在外頭發(fā)了一通火回來，洗了洗手上沾染的血跡。

    “達哥，你的電話！”手下一個馬仔叫道。

    “喂！哥，你又來給我說教啦？”季仲達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你們那兒有沒有進行貿(mào)易保護的？”季伯仁態(tài)度來了個180度轉彎。

    剛與哥哥通完電話。

    “大人回來了？”

    高鵬天拖得疲憊的身體進了門。

    “行會內出了壞消息，溫州分舵的舵主尤濤，在昨天，被殺害了！中了四槍，而且死的很沒尊嚴。媽的，是誰這么狂妄，讓我們“小天門”都沒有了尊嚴！”他狠狠地將一只煙灰缸砸到地上。、

    季仲達靈機一動。

    “天哥，現(xiàn)在不是發(fā)火和尋仇的時候。”

    “哦？”

    “以小人的拙見，該馬上物色新人以穩(wěn)住溫州一帶的局勢?！?br/>
    高鵬天一聽，點了點頭。“怎么，你有人選了？”

    季仲達這下可大著膽子說了，“我剛和我哥通了電話，雖然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透露出很想加入我們的事業(yè)。天哥放心，我父親曾說，我哥伯仁的能力可是我們家中其他人加上去都達不到的。他只需您對他進行貿(mào)易保護?！敝龠_加了一句。

    高鵬天立刻轉憂為喜，“替我去叫莫斷！他對手下喝道?！蹦獢喈敃r是高鵬天的管家，胸有大略，卻一直不被高鵬天所用。

    “你找我？”莫斷一進來就問道，因為他是創(chuàng)立小天門的元老之一，可以不把高鵬天放在眼里。

    “莫老弟，你是溫州人吧！”

    “我半個血統(tǒng)是龍灣人。”

    “好?，F(xiàn)在尤濤死了，而有一個新來的也是溫州人，想插進這一腳。你過去，以你的老資歷和他比一比，看誰厲害，誰就做這個舵主。”

    莫斷有點詫異地看著他，“如我所愿！”

    一個月后，莫斷寄來一封信。

    敬愛的鵬天老兄：

    我和新入伙的季伯仁先生進行了為期20天的比試。說實話，我不得佩服這個未到三十的小子。他十分健談并且友好。他朋友很多。另外，在我到來之前，他已經(jīng)在溫州形成了一股勢力，里面的人對他忠心耿耿。

    愚弟自嘆弗如，并甘愿留下為其效力。謹以此信訣別。

    莫斷敬上

    高鵬天看過信之后，爽朗地笑了笑。他身邊的幾個保鏢有些詫異。

    “仲達，跟我進來?！备啭i天走進了臥室，見仲達進了門，“關上！”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

    “天哥，怎——”

    高鵬天啪地把信砸在墻上，決不能讓這個季伯仁分管南方！褶皺信輕輕地飄到了地上。

    季仲達拎走信看了一遍。

    “天哥，不是說讓他領溫州舵主嗎？”

    高鵬天指著那信，反問道：“你難道沒看出來？季伯仁是條潛龍，如果遇上一個諸葛亮，再集結隊伍。那，我還算什么？”

    “我哥有那么厲害？不會吧！”季仲達打心里是相信自己大哥的能力，但伯仁有虎狼之志，他可真不相信，甚至沒想過。

    然而，高鵬天在第二個月突然變了卦。不僅把季伯仁像兄弟一樣看待，而且大方地接受了季伯仁提出的所有條件。

    什么原因，季仲達不知道。他的導師莫斷也不知道。

    這是他心底里打了一輩子的謎。讓他眼睜睜地，看著高鵬天由盛轉衰，并最終由他哥哥改變了“小天門”的一切……

    季家的傳真機突然響了，季仲達坐在辦公桌上聽到了這聲音。他接受了，前前后后總共兩份。

    季仲達看的是忐忑不安，這東西，如果給他以外的人發(fā)現(xiàn)，那他就全完了，雖然的本心一直向著季家，可別人不會相信，他的哥哥也不會相信。打火機，打火機在哪？他哥哥一直愛抽雪茄，現(xiàn)在卻在他的桌上找不到一只打火機，火柴也沒一根?？蓯海?br/>
    這時，突然有人開門進來，季仲達立刻裝作打開第二個抽屜找東西，把兩張被他快揉爛的紙隨手扔了進去。

    “仲達啊，”云媽媽從門口探了腦袋進來，“怎么，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我只是對哥哥……”

    “也許你該吃些甜的，別急，我去給你做去！”云媽媽微笑著關上了門。

    季仲達并不愛吃甜食。他在想，他沒工夫想，立刻把抽屜拉開……可他再也找不到他想燒毀的東西了！他拉開所有的抽屜，在里面翻著，甚至在最不可能的第一個抽屜翻著?！澳娜チ耍磕娜チ?！”

    其實，季仲達犯了一個幾乎每個大人都會犯的錯誤（相對于小孩的大人）。經(jīng)驗主義會讓人深陷錯誤卻自己從來不知道。他剛才把紙扔進去時，力氣大了點，直接讓紙穿過第二層抽屜，落進二三個抽屜里面的，他翻抽屜時，根本就沒有看，更可以說想不到看那里。等他把抽屜全放回時，意外的，這兩張紙居然一同落進第三層抽屜與底部的夾層中。

    季仲達怕自己看不見，別人會發(fā)現(xiàn)，于是，就利用臨時舵主的地位守在這里。可日久，他似乎忘了，云媽媽有這里的另一把鑰匙，還是，他自始至終以為云媽媽從來就不會去翻季伯仁的抽屜（這是一定的）。

    然而，季沖去看父親那天碰上李修明佟濤二人，就借了云媽媽的鑰匙開了季伯仁的房招待兩個人。這是季仲達完全想不到的。季沖從小會把東XZ在抽屜的夾層并且會注意到這些夾層，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經(jīng)驗，其實是一個靠不住的東西。雖然有時候有用，但對于這個未知占大多數(shù)的世界，還是少用為好。

    （跟喜歡季仲達的朋友說句抱歉，我并沒有將他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