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洪云的允許之后,張剛便迅速離開。
幾日后,圣天學院每年一次的核賬日期,如期到來。
這一日,吳院長,水柳生等人齊聚后勤部。
張師將賬目讓人搬了上來,擺在兩人面前。
對于此等事情,吳院長和水柳生兩人,輕車熟路。
一本本在錄賬冊翻閱過去,小半天后,水柳生突然皺起了眉頭,拿起最后的一本賬本皺眉問道:“張師!這本賬目是怎么一回事情?”
張師露出驚訝的表情,把賬本拿了過去,仔細查閱之后,臉色一變:“副院長!這個賬目我也不是很清楚?!?br/>
“不清楚!你身為后勤部管理,竟然說不清楚?!蹦撬鷼獾牡裳?,把賬目交給吳院長:“院長!這本賬目上近一百萬的賬目核對不上,你來看看?!?br/>
那吳院長接過,看過之后,也皺起了眉頭。
“張師!我知道后勤部這一塊十分繁雜,每年的賬目,因為種類繁雜,多少出現(xiàn)一些出入,我們可以理解,若是一兩萬金幣,或者十數(shù)萬,倒也不算什么,但這一百萬金幣核對不上,這里面便大有問題?!眳窃洪L道。
這樣的事情,他也沒遇到過。
“院長!副院長!此事我也是剛知道的,若不是今日核賬,我都不知道還有這等問題。而且賬目上的明細,含糊其辭,也并非出自我手。”張師一拱手,說道。
兩人看過,果然和對方說的一樣,前面的那些記錄,都是一種字跡,但到了這一筆,已經(jīng)換成了另外一種字跡。
“副院長!此事你怎么看?”吳院長詢問著。
“我覺得此事問題很大,在圣天學院,做這種事情的人,絕對另有他心,若是不能找尋出來懲處,對于我們學院而言,也是一大禍害?!彼阏f道。
“此事我和你一個意見,只是此事從何查起?”
吳院長又道,這件事情究竟發(fā)生在什么,他們并不清楚。
“院長!這上面的筆墨,分明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填上去的,說不定就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只要核實一下最近各位老師那里的資源領取數(shù)目,說不定就能找出幕后真兇?!睆垘煿笆终f道。
“此事說的也有道理?!眳窃洪L應了一聲。
水柳生正要開口,那張師又一拱手:“院長!眼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話直說?!眳窃洪L直接道。
張師道:“日前我聽人說圣老師在后山的時候,曾經(jīng)豪擲百萬金幣,而賬冊上的賬目,也剛好在這個范圍,此事會不會和圣老師有關?”
“胡說八道!”只是此話說出的瞬間,水柳生便怒喝一聲。
“副院長不要誤會!我只是猜測,畢竟以圣老師目前的狀況來看,一百萬的金幣對于她而言,與她現(xiàn)在的身份,確實有些出入?!蹦菑垘熚⑽⒁还笆?,但并未停止。
“你去把圣老師喊來!”吳院長眉頭皺起,突然也想到這件事情,對于圣九的資金來源,最近一段時間,可是他心中的一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