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要到了很冷的時候才有?!贬铱戳搜塾嘁?,又說道,“你要真想看雪可以去北洋的雪島,那邊的雪才是真的好看?!?br/>
岑冬桃能從北這么多年見過的美景自然數(shù)不勝數(shù),真要說哪里的雪最好看還得是北洋的,那邊除了雪獸和原住民,幾乎沒有別人。
“結(jié)束了之后,有空一定去?!庇嘁δ罅四笫掷锏娜~子,看向了因為驅(qū)除魔氣后變得昏昏欲睡的瘋和尚,選擇先離開。
魔氣傷害不了瘋和尚,但是也讓他不舒服,魔氣一除,渾身輕松起來的瘋和尚就很快入定了。
懸在頭頂?shù)臑踉票化偤蜕袕娦衅崎_后,有了消散的痕跡,但是很慢,而城里的人等不了,她們決定等和尚休息夠就開始里因外和破開云層。
至于破開云層后魔氣會被擴散的煩惱也在和尚帶來的禁魔缽解決。禁魔缽會自住吸收魔氣,把魔氣壓制成魔丸,而隨和尚而來的器師會利用魔丸鍛造佛宗最新發(fā)明的破魔刀。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兩全其美的法子,不僅解決了魔氣云也解決了魔氣云打散溢散的魔氣。
余姚在城主府同其他符師配合陣法師一起繪制符陣,爭取將陣法的威力最大化的同時,保證城中居民的安全。
余姚沉默寡言,但是隔壁的小符師們總有說不完的話,而且它們知道消息的來路也比余姚多,余姚聽了一圈下來只覺得震撼。
余姚原本只想吃個瓜,但沒想到最后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這位說話的符師年紀很小約摸是十五六歲,她是大羅城里一些家族的弟子,平日里最愛看的就是修士間庸俗又狗血的愛情故事,這不剛知道一點消息,就忍不住和人分享。
“哎,你聽說了嗎?鐘師妹她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一堆什么癢癢符,把吳師姐整得至今不敢出門。”
“什么癢癢符?”另外一個同年紀符師少年扭頭問道,“鐘師姐哪里來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符箓?”
“好像聽說是在哪個走貨郎里掏出來的,城里的走貨狼這么多,怎么偏偏就只有她能淘得到這么多奇怪的東西呢?!鄙倥麕煔夤墓牡?,“我每次過去就只有一堆老騙子?!?br/>
“那還不是你容易騙你買東西都不講價的?!鄙倌攴麕煴梢暤目戳怂谎郏瑢τ谀莻€走貨郎他也很感興趣,但是更感興趣的是畫出這奇怪符箓的修士,“這裘瑤的修士究竟是誰?”
少年剛把這個名字說出來,正在旁邊偷聽的余姚手一抖,沒差點把符畫毀,還好她及時反應,最后雖然畫成符,但是也就是黃級符箓。
裘瑤……這不是她在洛書里的化名麼……
洛書的符箓庫存都被清完了,她也收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看有什么。
余姚掛上去的符箓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符箓,除了地級符箓,別的低級符箓她也有只有不正經(jīng)的才敢賣,等級越高的符箓越不容易認出是哪個符師畫的,余姚可不想被抓把柄,只能往奇怪里畫,況且無論她畫了什么都能賣的出去。
“那個癢癢符,真有那么神奇?”少年符師忍不住問道,“癢癢符是用什么符水畫的,居然有這種成效?”
“不太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去找宗師妹向她買一張來看看,你試試效果?”她也非常的好奇,但是又不想難受,所以就把主意打在了他的這位心腸非常好的竹馬身上。
“不想,不去,別喊我!”少年符師就知道小青沒喊他,絕對沒有什么好事情,他給她背的鍋已經(jīng)夠多了。
“哼!”少女符師冷哼了一下,把話題扯到另外一邊去,“前幾天府里來了一只橘貓,你見過了沒有?”
余姚聽到他們把話題扯到橘貓身上,這才想起自己還抓過的那只貓道士被鎖在囚牢里還沒出來呢,也不知道審問的怎么樣了。
牢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去,岑冬桃都進不去,更別說郝兵,余姚就是想知道后續(xù)也只能另想法子,她還想能不能從護衛(wèi)那邊套出點什么東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護送余姚來符師院子的那個護衛(wèi)來了,給余姚她們來送晚餐。
余姚一整個白天都要待在城主府繪圖,只有夜晚才能回去院子里居住。當然了,如果她愿意,也可以住在這里。
家里還有兩個凡人在的余姚自然是拒絕的,而且住在城主府里,當然沒有自己的院子來的自由和方便,郝兵現(xiàn)在都進不來這邊,她一個人都不認識,加上周圍的小年輕也比較畏懼她,沒怎么敢靠近。
臨近夜幕,余姚被護衛(wèi)護送出來,就遇到了特意等她一起的郝兵,只聽見他說道,“師姐,還巧了,還真有人見過歡喜教的,就在春風樓里見的?!?br/>
余姚聞言挑了挑眉,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你前兩天不是抓的那一只橘貓嗎?他不僅把賣藥給他的修士交代了出來,還把向他買藥的那些人全都抖了出來?!焙卤荒槼怨先罕姵缘酱蠊系谋砬?,“哦豁,這貓妖可厲害呀,什么人的生意他都敢做。歡喜教的修士都去他那里買藥,嘖嘖嘖~虛,太虛了!”
那個藥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在添加了一些特殊的佐料之后,也更危險。
余姚看了空無一人的街市,拉著郝兵往路邊走,沒有走在大馬路上,“歡喜教的人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藥?挺好用的?!?br/>
說起這個,郝兵更起勁了,“嘿,你前幾天打的那兩家的小一輩都在他那邊買過藥!嘖嘖嘖,那一群虛狗親自驗證過的藥效,歡喜教不用都知道好用。”
余姚聽著眼神頓時變得詭異起來,什么叫做不用都知道好用,他們究竟需到什么程度了?還有他們就是虛,也不帶這么虛的吧……
面對余姚眼神,郝兵也不好開口說什么,只含含糊糊說道,“他們玩的可花了呢!什么都敢,年紀這么小,這么亂來,身體早就撐不住了啊?!?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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