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井上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把短刃,一時間,竟讓李撞有了一種殺神的錯覺。
“哪里來的刀,你怎么帶出來的?”李撞奇道,要知道南京機(jī)場的安檢也不是吃素的,這短刃雖然不起眼,但要想帶上飛機(jī),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腰帶里抽出來的,你要不要,還有一把?!本想S手將短刃遞了過去,變魔術(shù)一般又從腰間掏出一把來。
“原來如此……”李撞面色古怪的瞥了一眼井上,他早就覺得那短刃造型古怪,與其說是一把短刀,倒不如說是一條鐵片,連個刀柄都沒有,原來是半截腰帶。
李撞手里有了家伙,膽氣也撞了許多,冷眼看著那些圍在四周的熒光,大聲說道:“哼,這世上哪來的這么多鬼神,難道那女人就沒聽過,佛擋殺佛,神擋殺神,這句話嗎?“
說來也怪,他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些詭異的熒光居然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更有靠的近大半閃爍片刻消失不見了,弄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個,我們還是快走吧,這鬼地方,待久了說不定又被那女人弄出點什么幺蛾子來?!袄钭怖懔艘幌聦系吐曊f道,然后緊緊的將那短刃握在手中,對著越來越大的霧氣劈了兩下。
“難啊。”井上嘆了一聲,拿出手機(jī)來看了一眼,搖搖頭道:“能見度太低,手機(jī)也沒有信號,剛才我就在看這墳場,只覺得一眼望不到頭,要是沒個參照物的話,十有**,我們今晚是要待在這里過夜了?!?br/>
“別這么悲觀,路是人走出來的,只要我們小心些,總不至于連條路都找不到?!崩钭仓谰险f的是實話,這種大霧天氣,走路最是困難,況且這是別人的地盤,想要做點手腳什么的,最是方便不過,但他也不是嚇大的,眉頭一橫,下定了決心,非要逮住那背后搗鬼之人給上千門一個好看。
井上見李撞眉頭緊張,一雙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的還往兩側(cè)瞄去,心念一轉(zhuǎn),就猜透了他的意思,正要說點什么,一抬頭卻猛的發(fā)現(xiàn),就在這大霧的盡頭,竟有一座燈火通明的金色宮殿聳立在這層層霧氣之中,只是夜色朦朧,光影黯淡,那宮殿看上去竟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李撞正在奇怪,那井上剛才還一副殺神模樣,怎么突然間就蔫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氣息都紊亂了起來,正要問他,眼皮一抬,嚇得差點叫出來,那東西,又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媽的,王除那孫子,不會就住在那吧……”李撞咽了口吐沫,惡狠狠的罵了一聲,或許是想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他猛的轉(zhuǎn)過頭去,對著井上說:“井上,你敢不敢跟我過去,狠狠的揍那王八一頓?”
“這又有什么不敢,不過,咱們最好別分開,這黑燈瞎火的,人一分開,想要再聚在一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我說,咱們就朝著那宮殿奔過去,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個王除。”
兩人互相壯膽,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宮殿所在的方向,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墳塋間,但越走越覺的奇怪,李撞始終能感覺到一股不易察覺的陰冷氣息,像毒蛇般的窺視著兩人,有時候彷佛那氣息就在身后,但一轉(zhuǎn)身看去,白茫茫的一片,卻是一無所得,而那宮殿更是古怪,兩人走了好一會,一抬頭,那金燦燦的宮殿卻始終遠(yuǎn)遠(yuǎn)的隱在霧中,就好像長了腳一樣,無論兩個人腿腳如何之快,總是趕不上那宮殿的移動速度。
“不能再走了,根本就是在繞圈子?!崩钭彩忠惶?,攬住了井上,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每走五步,我都會用力在地上留個腳印做標(biāo)記,現(xiàn)在我們又轉(zhuǎn)回來了?!?br/>
井上眉頭擰成一個八字,抬眼望去,撲天蓋地的大霧將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就連近在咫尺的墳堆都無法看清,更不要說是天上的星辰,這是個封閉的世界,在這里,甚至都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一切,像冰一樣,凝結(jié)在了這里。
“大不了就找個地方睡上一覺,我還不信了,他王除能把太陽藏起來,媽的,怎么過的這么快,都十二點了。”李撞打了個哈欠,一看表,驚訝的叫道。
李撞這么一說,井上也覺得有些困乏,眼皮像墜了鉛塊,他猛的咬了一下舌頭,才緩過神來,只是眼前的世界,已經(jīng)有些恍惚了。
“那宮殿有問題,不能跟著它走?!本咸嶙h道。
“恩,那我們再試試?!崩钭采钜詾槿?,兩人都覺得頭皮發(fā)麻,心里更是堵了一口氣,明明就是個局,可絞盡腦汁,就是沒有辦法。
反正看不清楚路,兩人索性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繞過一個又一個的墳包,一路直行,許久之后,看著地上的腳印,兩個人的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走了兩個多小時,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會不會是鬼打墻?”李撞忍不住問道,他實在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也會碰見這種事。
“有個辦法,可以試試。”井上低頭想了片刻,用短刃在地上劃了個十字,然后說:“我們兩個一起,五步一個十字,直線前行,只要三個十字之間都是直線,那么就能一直走下去,不管方向如何,肯定能走到盡頭,至少也比困在這霧里強(qiáng)上百倍?!?br/>
李撞點點頭,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都說兩點一線,不管東南西北,只要能到達(dá)一方,就有了取勝的把握,兩人如是忙了半天,卻不得不承認(rèn),他們想的太簡單了,墳場里墳包起伏,原本就沒什么規(guī)律,開始兩人還能勉強(qiáng)劃出一條直線,可到了后來,誰也不知道那條線什么時候出了問題,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媽的,那趕尸的還真有點門道,原來那幾個老鬼說的是真的,他還真能借到鬼神之力?!崩钭餐蝗挥浧鹑腴T的時候,那個被他當(dāng)做故事的傳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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