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這要是別人聽到了,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猥瑣男,這也沒辦法,我那笑聲確實夠賤的。
頃刻間,狂風(fēng)呼嘯,風(fēng)大的都吹起了地上的石子,打在臉上就和針扎一樣,疼得不行。
他憤怒的說道:“好你的小子,給你臉了,這回我看你怎么辦!”
話音剛落,躺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就有動靜了,他們緩緩的洞地上爬了起來,統(tǒng)一看向了我,嘴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吼叫,就朝我去了過來。
昆然看到這情況,連忙說道:“小心點,他們是傀儡,沒有痛覺?!?br/>
“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避開他們,他們準(zhǔn)確說還是活人,只不過是被控制了?!?br/>
這無疑是在給我徒增難度。
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只正笑的歡快的鬼,然后一腳踹開距離我最近的一個人。
那個人被我一腳干翻后,這個包圍圈就有了一個突破口。
擒賊先擒王的這個道理,我是知道的,于是我快跑兩步,從那個缺空中跑了出去,然后轉(zhuǎn)身就朝著那個狗太監(jiān)沖了過去。
他朝我獰笑一下,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還會和上次沒有準(zhǔn)備么?”
當(dāng)我距離他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他突然消失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消失方向,懵逼了,這是怎么回事?
“在你的身后方,小心!”
話音剛落,我胸前就閃起耀眼的雷光。
“啊!他媽的,這是什么東西!”
在我的身后,那個狗太監(jiān)又出現(xiàn)了。
他是什么時候跑到我身后去的?
昆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一邊與那個傀儡對抗著,一邊說道:“他會隱身的,你小心點,別和一個大白癡一樣,傻愣愣的往前沖。”
他說的事實,但是我還是很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嘴,說道:“你才是白癡呢。”
那狗太監(jiān)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和傀儡們扭打在一起的昆然,表情猙獰的說:“你們今天都第死!”
說完,他就不管我,朝著昆然沖了過去。
這明擺著是專挑軟柿子捏呀,我是不是讓他得逞得。
我也沒多想,抬腳又朝著昆然的方向跑了過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我的速度飛快,居然先一步跑到了昆然身邊。
周圍的那幾個傀儡見到我之后,就轉(zhuǎn)移了的攻擊目標(biāo),朝我撲殺過來。
可是,當(dāng)他們距離我還有兩米不到的時候,我身上的雷光居然發(fā)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芒,幾道閃電就和銀蛇一眼,朝他們刺了過去。
當(dāng)閃電與他們接觸后,他們每個人都想踩了電門一樣,開始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靠,這東西這么牛逼?!?br/>
昆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幾人,驚嘆道。
別說他驚訝了,我自己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還朝著昆然沖過來的狗太監(jiān),見到這一情景后,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他滿眼忌憚的看著我,不敢向前走來。
那幾個被電的人矗立了良久,直到身上冒出了黑色的青煙,那種電擊感才慢慢的消退,此時的他們,一個個頂著爆炸頭,混身上下就和焦炭一眼,說不出來的滑稽。
等徹底消退后,他們統(tǒng)一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后,我反應(yīng)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對昆然問道:“他們這是,死了?”
昆然也回過了神,連忙蹲下身子,探出手去檢查他們的鼻息。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語氣輕松的對我說道:“放心吧,他們都很好,只是失去直覺了?!?br/>
聽到這句話,我懸在心中的那塊石頭也就是落了地了。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的狗太監(jiān),一陣無語。
為什么說是無語呢,因為你看了他的表情后,你也就明白了。
此時的他,滿臉驚駭之色,身子下意識的顫抖著,明顯是害怕極了。
我有心禍害禍害他,就深吸一口氣,在這個寂靜到詭異的場所里,突然對他大聲吼道:“你下來!”
這短短的三個字,讓我說的字正腔圓,慷鏘有力,嚇得他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他連忙穩(wěn)住身影,謹慎的盯著我,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想想干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朝他壞笑著說道:“下來?!?br/>
他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一邊搖頭一邊后退。
我朝他走了幾步,故作沉穩(wěn)語氣,對他說道:“下了?!?br/>
這一些舉動是真的給他嚇壞了,他媽呀一聲,就轉(zhuǎn)身朝墓穴里面飛去了。
他離開之后,核中玉的雷光也就慢慢的收斂了,最后消失不見。
昆然哭笑不得的走到我身邊,說道:“你呀你,我該說你什么好,你就這樣把他放走了,那咱們之后應(yīng)該怎么辦?”
我攤攤手,說道:“那他懸在天上,你讓我怎么辦,我又夠不到他,只能讓他先走唄,正好咱們也了解一下這里的情況,古墓這地方,人一輩子能來幾回?!?br/>
他犯了一個白眼,說道:“你是老大,你說了算?!?br/>
我笑呵呵的說:“那行,咱們進去看看。”
雖然對于墓室的格局,我們倆一竅不通,但是根據(jù)我之前瀏覽的盜墓小說來看,我們倆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是外室,主墓室應(yīng)該是在里面。
小說里有提到,墓穴里面主要的幾個地方就是,外室,主墓室,殉葬坑,還有一個我想不起來叫什么,反正就是放著財寶的地方,主要就這四個部分。
我心里還想著,這萬一要是得到了什么寶貝,那我豈不是發(fā)家了。
我心里盤算的雖然好,可是結(jié)果去出乎我們意料,因為我們離開那里,進入到下一個房間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里,就只有一具棺材不對,學(xué)術(shù)語應(yīng)該是棺槨,一個剛剛死了不就男性尸體,還有一具白骨。
我又用手電照了照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路口,而且,整個墓室的設(shè)計,可以稱得上是簡陋至極。
我看這一切之后,我非常失望。
昆然輕笑著說:“你夠了,真不知道你一天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什么他能不知道么,還有,誰來到古墓里不是為了求點好東西,大賺一筆呀。
庫然不再搭理我,直接朝那個尸體走了過去。
他站在尸體旁,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然后面色凝重得對我說:“這里的事情,沒有咱們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你過來看。”
說完,他就朝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走到他的身邊,問道:“怎么個情況?”
他指了指那個男尸,脖子的位置,說道:“你看那里,有著明顯的咬痕,而且,動脈破裂,流出的血是鮮紅色的,哪怕是經(jīng)過長期的風(fēng)干,那他的主體顏色依然是紅色,可是你看這里,血液完全是黑色的,所以我斷定,這里有一個大粽子?!?br/>
“粽子,大哥,僵尸就僵尸唄,你扯什么粽子,咱們又不是盜墓的?!?br/>
昆然臉色微紅,輕咳了一聲,說道:“氣氛影響?!?br/>
我無視掉了昆然,直接朝著墓室正中心的那個棺槨走去,至于那句白骨,說真的,有什么可看的。
就在我距離那棺槨還有不到五米的時候,那個狗太監(jiān)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了。
可能是我之前把他嚇壞了,他渾身顫抖的攔在我的前面,目光搖擺不定,就是不肯與我對視。
“你不能靠近這里,這個棺說什么都不能開!”
我看他又出現(xiàn)了,我就樂了,輕笑著說:“我好沒找你呢,你自己卻出來了,怎么著,想我了,我告訴你,本來我就是想看看,但是你說不能開,那我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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