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新晉偶巴依舊淡淡的道。
簡單嘿嘿一笑,這個世界的人是無法理解他的惡趣味的。
“我們還是快點先離開這里吧!”偶巴道。
簡單干咳一聲,搓了搓手道:“那這里的脈石……你……咳,能不能……!”
偶巴瞥了他一眼,簡單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鄙視。只見他隨手一招,能看到的紫色地階脈石便消失在他的小手之間,“剩下的都是垃圾,能量太低,帶不走!”
簡單無語的吧嗒下嘴心道:“得,您是高富帥行了吧!”
偶巴小小的身軀飛到簡單的肩膀之上,負手而立淡淡道:“走吧!”
“嗷嗷!”兩只小穿山犼這時叫了兩聲,四只大眼睛無辜的盯著他們。
簡單心中一動道:“那它們怎么辦!”
偶巴道:“你不用打他們的主意,那三個大家伙不出意外還會回來一趟的!”
簡單那點小心思頓時不翼而飛,大體估算了一下方位,順著一道通道向外走去。
“這是怎么回事?”外面風凌度等人看到四只巨大的脈獸從小山中鉆了出來,那只地牙獸更是有些慌不擇路的樣子,一路“轟轟”的不知撞斷多少顆大樹,消失在山間。
那三只穿山犼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出一段距離后,伏在了旁邊一座山的山凹之處。
風鈴此時正哭得稀里嘩啦,聽到動靜亦是微微抽泣這看了過去。
風凌度咬了咬牙道:“它們都走了,我們過去看一看吧!”
“呵呵,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吧,你們哪也去不了!”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十幾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它們周圍,呈現(xiàn)包圍之勢。
“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風凌度心中一驚,但依舊挺身而出道。
“嘖嘖,不愧是天楓城的少城主,這膽識就是不一般!”袁珪一臉笑瞇瞇的道。
風凌度等人聞言頓時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明知道他們的身份還出手,這分明就是沖著他們來的,天楓城雖然實力龐大,但仇家亦是不少。
“等會你們帶著我妹妹先走,我來斷后!”風凌度知道今天無法善了,弄不好命都會丟到這里,低聲的吩咐道。
袁珪眼睛微瞇道:“不必做無謂的掙扎,你們一個都逃不了的!”說著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彌漫而出,如同大海的浪濤,洶涌澎湃,連綿不絕。
風凌度四人控制不住身體,向后退了一段距離,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變得厚重起來,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青衣眼中露出一抹絕望之色,咬牙切齒道:“地階脈者!”如果對方只有玄階脈者的修為,那他們也許還有一線的生機,但在地階脈者面前,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風凌度此時臉色恢復平靜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逃脫的可能,那就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袁珪聞言似笑非笑的道:“想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們?呵呵,梁暉出來吧!”
“是,大人!”只見場中人影一閃,一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便出現(xiàn)在場中。
“梁……梁叔!”風鈴滿臉不了思議的盯著場中之人。
風凌度怒道:“梁暉你竟然背叛了天楓城?”
梁暉面無表情道:“隨便你怎么說好了,只是可惜了老王,臨死都不愿意加入我們,在一個境界停留了太久,他已經(jīng)喪失了進取之心,連突破機會都不要!”
“你殺了王叔!”風凌度目齜夾裂,恨不得一刀殺了他。
“怪只就怪他太過死忠,我也是無奈之舉!”梁暉道。
風凌度怒極而笑:“連殺人都要給子自己找借口,都是別人的錯,你很偉大??!”風凌度之前確實存著拖延時間的心思,他知道,他話雖然不讓父親派人跟著他,但以父親的風格絕對會暗中派人保護他們的,父親太溺愛他們了。
“好了,不要在和他們廢話了!王檜,殺了……!”袁珪冷笑一聲,但話還未說完,他臉色一變道:“誰,出來!”
“呵呵,感知這么靈敏,先聲明,在下只是路過!”一個背著一張巨大弓箭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一顆大樹上。
袁珪見到來人,目光冷冽道:“天翌城的人怎么跑到天楓城的范圍來了?”
來人聳聳肩不置可否道:“地乾宗的人什么時候竟然學會了偽裝,竟然收買了天楓城的內(nèi)衛(wèi),在這兒圍殺天楓城的少城主,嘖嘖,是不是啊,王檜!”
袁珪的目光看向王檜,沉聲道:“他是誰?”
王檜嚇了一跳,趕緊道:“,大人,他是天翌城的弓行云,地階中期脈者,只見過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記住我這樣的小人物!”
弓行云雙手抱臂站在樹上道:“我只是路過,你們繼續(xù),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天楓城的閑事我才不會管!”
袁珪目光閃爍,似乎在權(quán)衡留下弓行云的可能,畢竟他們這邊有兩個地階脈者。
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長嘯,一道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在下天門令狐久,他們乃是淵盟之人!”
“動手,殺了他們!”袁珪面色一變,暴喝道。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鼓動全身脈氣,一掌向風凌度等人凌空拍去,滾滾脈氣呼嘯而出,化作一道匹練,橫掃而出。
“陰魂不散的家伙,竟讓他看透了假象,重新追了上來!”袁珪一邊出手一邊心里暗道。
“嗡!”一聲弦響,一道流光仿佛燃燒的彗星向袁珪飛射而去,弓行云站在樹上執(zhí)弓而立,他不得不出手,天門與淵盟都是他不得不出手的原因。
“蓬!”一桿長槍從半途殺出,圈起漫天槍影,將流光擊碎在半空中,流光崩碎,煞是美麗!梁暉舉槍橫亙沉聲道:“記得對手是我!”
弓行云被阻,令狐久還未趕來,風凌度一行眼見就要喪命與袁珪的掌下。簡單出來后正看到這危機的一幕,他瞪大眼睛腦子閃過無數(shù)念頭,可都沒有辦法。
“偶巴!”簡單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喊道。
“我不是萬能的!”偶巴眨了下眼睛道。
就在這時場中出現(xiàn)了變化,一只紅色大鳥的虛影轟然浮現(xiàn),風鈴手中的東西“嘭”的破碎,——“鳳鸞守護!”風鈴小臉一片莊重道。
紅色的大鳥張開燃燒的翅膀?qū)L凌度等人環(huán)抱起來。
“轟!”袁珪的一掌擊在紅色大鳥的虛影之上,一點漣漪都沒有濺起,便泯滅其中。緊接著一道紅色的火焰從大鳥身上迸發(fā)而出,卷向袁珪。
“媽的,天階守護!”袁珪怪叫一聲,倉皇后退,全身脈氣一變,陡然升起滾滾黑死之死,將周身包裹其中。
“快走,鳳鸞守護撐不了多長時間!”風鈴俏臉慘白道,說著身體一陣搖晃,顯然她利用某種道具發(fā)出如此威力的一擊,也不是毫無代價!
風凌度聞言頓時一把抱起風鈴向后疾奔而去,李青衣和趙弘奘自然沒有落后,但是他們能去哪里呢,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
“快,快到這里來!”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風凌度等人頓時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簡單?他還沒死!顧不得其他,他們趕緊向簡單所在的地方奔去。
“先什么都不要問,趕緊進去!”看到四人發(fā)自內(nèi)心真摯的高興神情,簡單連忙道。沒辦法,剛出來還得進去,只有利用山里的通道他們才有逃出去的可能,畢竟對方還有一幫手下,貌似每個人的實力都比他們強。
袁珪撲滅身上的火焰,渾身黑死之氣繚繞,一臉猙獰的道:“王檜,帶著所有人去將那幾個小雜種給我滅了,這里由我對付!”
王檜恭敬道:“是,大人!”說完一揮手,帶著人追風凌度等人而去。
袁珪望著眨眼即到的令狐久,怒笑道:“你當我真殺不了你嗎?”說著,他垂頭嘴唇蠕動,低聲念出一段詭異的咒語,隨著他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彌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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