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去找那個葉戈,立個字據(jù),將來,將聘金和利息連本帶利還給他!
只要他不在跟她成婚!
她就不信了!
他還會跟錢過不去!
田艾看向那個艷姐:“我們欠葉家多少聘禮!告訴我!”
心里好有個數(shù)。
艷姐抬眸驚訝看了看,又道:“二十兩?!?br/>
二十兩?
“這么少???”田艾噗嗤笑了笑,這點兒聘金還用愁嗎?真是的,她還以為黃金萬兩呢。
“姑娘,我告訴你,二十兩可不少了,你娘一年才掙一兩銀子,有時候一兩銀子都不夠?。 逼G姐好笑地看著田艾,那眼神仿佛在,我看你能折騰出什么來。
啥?
田艾看向李荷花,這是真的?
李荷花無奈點了點頭
“這得還到哪年哪月啊……”
艷姐笑了笑:“荷花,這看來是老天注定了!”
“艾……”李荷花望著田艾,滿懷愧疚,但是又無可奈何。
田艾呆呆看著桌上的幾個人,懵逼眨眨眼,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來,怎么苗頭又指向她了:“我……喂喂喂,你們不能這樣子吧,你們不能恩將仇報?。∧銈兿敫陕?!別在這樣看著我,我過,我不嫁的啊,誰逼我嫁人,我跟誰急!”
李荷花無奈看向艷姐,艷姐眼睛半瞇起來看著走進門的田元寶,不懷好意威懾道:
“田艾,你一個姑娘家,嫁不嫁,可由不得你!田元寶,去拿繩子!”
什么!
繩子?
田艾剛想罵人,就給力大如牛的田元寶給捆住,動彈不得: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家伙!
竟然恩將周報!
我跟你們沒完!
楊海棠愧疚地看著田艾,轉眼,冷冰冰看著自家兒子,“臭子,你是要把娘送進地底下,你才滿意是吧!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
喜聞樂見。
田艾眉間挑起,興致勃勃看向這對母子,心里算盤已經(jīng)打好:這個婆婆還挺厲害的,壓的住這個男的,看來,她只要把她拉攏到自己陣營,就安了。
“你們夫妻兩收拾一下,出門吃早飯咧,阿戈,用過早飯以后,你就帶著艾,到你爹的墳前祭拜,告訴你爹,你終于討了個老婆,讓他在黃泉底下可以放心了?!?br/>
葉戈看著田艾彎起的嘴角,眼色暗下去,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注視她:“田艾,你最好別玩兒花樣?!?br/>
花樣?
田艾揚起下巴,平靜看向葉戈,有些可惜道:“我可能玩了花樣,你都不知道。”
“是嗎?”
葉戈半闔起眼,審視著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這么張狂,真以為有了娘這個靠山,他就拿她沒辦法了。
“田艾,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怕你??!”
田艾找了一件最簡單素雅的衣服換上,穿過大廳,到院子的水井那兒,打了一盆水上來,蹲在井邊,洗了把臉,用鹽刷起牙來。
最后沒法兒,只能看著他,把自己抗回了家里。
葉戈套上衣服,走出前廳。
田艾對上他陰冷的目光,身體打了一下哆嗦。
這個人簡直可以跟閻王爺比較了。
不嚇死人,不償命!
楊海棠皺了皺眉:“你媳婦進門的頭一晚上,你就不在家吃飯?艾得多難過??????”
葉戈掃了一眼田艾,心里誹腹:她也不見得想和他一起吃飯,指不定他出去了,她還更加高興呢。
“娘,是生意上的事情,那邊出了點兒問題,我必須過去看看,人都等著我過去主事呢?!?br/>
楊海棠悶悶哼了聲,他這個兒子雖然在事上,不給人下臺階,但是,在大事上的分寸還是拿捏得當?shù)摹?br/>
“也罷也罷,你快去快回,別冷落了我們艾。”
不冷落不冷落,真的一點兒都不冷落。
葉戈走了,她田艾保證能熱情似火。
田艾笑瞇瞇地,跟個乖巧的媳婦一樣,注視著葉戈慢慢走出門。今天在外頭累了一天,和婆婆楊海棠吃晚飯后,聊了會天。
大概是晚上九點多的時辰,楊海棠就開始連連打哈欠,準備回房休息,田艾是沒有困的,在二十一世紀的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哪兒能那么快困啊!
“也是,古代一到了晚上,沒有手機沒有電視,除了睡覺還能干嘛?唉,真是無聊!”
田艾埋怨了兩句,站起身來,拿著衣服到浴房洗澡去。
洗完澡,今天皮膚曬的,感覺能夠脫一層皮。
田艾的頭發(fā)還沒有干,只好呆呆的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黑夜,聽著田野里的蛙聲。
“唉……”
田艾發(fā)出一聲長嘆,“我這輩子還能回二十一世紀嗎?我還能回去嗎?不能了吧!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br/>
田艾捂著臉,不讓眼淚掉下來。
忽然,一陣推門聲響了起來,田艾眨眼看去,人高馬大的葉戈推門而入,依舊冷著張臉,好像誰都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葉戈掃了一眼田艾。
田艾都用不著跟他對話,就知道他那不屑的眼神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田艾讓開地方,坐到她事先鋪好的板凳床上去。
“你放心好了,我沒有要霸占你的床的意思,我只是頭發(fā)還沒有干,坐在這兒吹吹涼風而已,你用不著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br/>
葉戈解開衣服冷道:“是嗎?別一轉眼你就跑去跟我娘告狀,你們女人最喜歡玩兒背地里陰人的那一套!”
“我們女人喜歡背地里玩兒一套,你們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別把自己標榜的多光明磊落似的!”
“田艾,你!”
“切!”
田艾坐到他不遠處,緩了一會兒,猛的灌了水,這時,再看向來時的路,腿都快下軟了。
這么高?
坐在門的楊海棠,遠遠看著兒子和兒媳婦走回來,瞧著兒子背著兒媳婦的模樣,兩人看著甚是甜蜜。
楊海棠會心一笑,扔掉手上的活計,站起來迎著兩人回來。
“你們兩個可回來了,這太陽都快下山了,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可擔心死我了。”
田艾跳下葉戈的后背,橫了他一眼。
葉戈看著母親笑著走過來,他冷冷轉過身,幽森的目光射了過來,道:“田艾,你知道怎么做了嗎?”
田艾學著他的樣子冷下臉,一副不肯配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