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diǎn),夜家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夜明宣還是老樣子,對影今愛搭不理,夜明皓倒是過來跟影今打了招呼,問她是不是出差剛回來。
“我看二哥前段時間還去了川城,是去看二嫂?”
“是,十一期間我們沒怎么見面,后來他就過去了?!庇敖窨戳艘谎垡购账{(lán),“我聽說小姑姑當(dāng)時也在川城,不過我沒見著?!?br/>
是沒見著,正在衛(wèi)生間里搶救手機(jī)。
夜明皓一笑,挨著影今坐下了。
夜櫻子是跟夜孟巖一起回來的,夜櫻子一進(jìn)來就用眼神跟影今打暗語,目光還往夜孟巖身上瞟。
其中含義只有她們兩個知道,夜櫻子這是讓她回去后好好審問一下夜孟巖。
影今不好做反應(yīng),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yīng),她保持了沉默。
夜孟巖坐到她另一側(cè)。
夜家該來的都來了,夜老爺子吩咐管家上菜。
席間,夜孟巖一直在看手機(jī),偶爾還發(fā)兩條,影今坐在他旁邊縱然視力再好也沒看清夜孟巖是在給誰發(fā),他換了一個防偷窺的手機(jī)膜,手機(jī)殼也換了。
好像手機(jī)也換了。
影今扯了扯嘴角,專心吃飯。
這時夜老爺子開始關(guān)心起影今來,讓她多吃點(diǎn),“孫媳婦出門幾天瘦了不少?!?br/>
“是,瘦了幾斤,主要是云藏的食物吃不慣,還是家里的好吃?!庇敖窕卮?,還夾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碗里力圖表現(xiàn),一副正在享用的模樣。
“多吃點(diǎn),多吃點(diǎn),你們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夜老爺子說完把目光投向夜櫻子跟夜明宣兩個“年輕人”,批評她們吃飯不努力。
夜孟巖依然在看手機(jī)。
影今覺得他是不是過分了,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跟她講,吃飯的時候還在玩手機(jī),任誰看了就像是在搞外遇。
影今伸手拿掉了夜孟巖的手機(jī),用眼神示意他拿筷子,“什么工作非要在吃飯的時候處理?”
夜孟巖,“……”望著她,還挑了一下眉,那意思大概是勸她別找死。
影今不甘示弱,也挑了一下眉。
找她回來當(dāng)夜太太,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聽話,那怕他是雇主。
但她把手機(jī)還是還給了夜孟巖,只不過是放進(jìn)了他外衣口袋里。
“吃飯。”她命令。
夜孟巖拿起了筷子,不過在吃飯之前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拿她當(dāng)洋面娃娃。
其他人怎么看這一幕影今不知道,但坐在對面的汪云萍很滿意,她也稍帶著訓(xùn)斥起夜孟巖來,“是的,孟巖,什么事非要在吃飯的時候處理,聽影今的話,好好吃飯?!?br/>
她還夾了一塊牛肉放到夜孟巖碗里。
但投向影今的目光是欣賞的。
吃完飯年輕人都散去,只有夜老爺子的幾個兒女在陪老爺子喝茶。
影今要上樓,汪云萍喊住了她。
“等一下我讓我的秘書給你送些面膜來,你出差這么多天肯定沒好好護(hù)膚,我看你的皮膚有些干。”
汪云萍說著還摸了摸影今的臉,叮囑道,“女人保養(yǎng)要趁早?!?br/>
她還給了影今一張卡片,“這是我美容院的至尊卡,有時間你過去讓我美容院的技師幫你做幾個適合你的項(xiàng)目?!?br/>
影今收下了,答應(yīng)明天就去做。
“Erica回國了你知道嗎?”汪云萍話鋒一轉(zhuǎn)說起了正事。
影今就知道這個婆婆攔住她不僅僅是為了讓她好好護(hù)膚,她如實(shí)回答,“夜櫻子跟我說了,好像是昨天回的國?!?br/>
汪云萍點(diǎn)點(diǎn)頭,對影今如此之快能得到情報很滿意,她說,“夜孟巖跟這個Erica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我相信他是想好好經(jīng)營你們的婚姻,但是就怕這個Erica沒放下,你做為孟巖的太太,得學(xué)會幫他處理這些事情?!?br/>
言下之意,如果Erica回來糾纏,她這個妻子得把人趕走。
照說義不容辭,但婆婆親自來叮囑就有些耐人尋味。
感覺像是在派活似的。
影今點(diǎn)頭答應(yīng),“我會的?!?br/>
“上去吧,早上休息?!?br/>
影今拿著至尊卡上了樓,夜孟巖還在擺弄手機(jī)。
影今歪著頭看他,問,“換手機(jī)了?”
“嗯。”
“為什么要換?!?br/>
“舊手機(jī)摔了?!?br/>
這么巧,Erica一回來就摔了?
影今沒再問,去浴室洗了把臉,出來時汪云萍的秘書把面膜送了過來。
影今一看居然是市面上一百多塊一張的高級面膜。
婆婆真是大方。
影今毫不心疼的撕開一張敷在臉上,感覺膠原蛋白都往臉上再鉆。
“你怎么突然敷面膜?”
影今從未敷過面膜,夜孟巖這也是第一次看她對自己的臉上心,于是就問了。
影今一邊用手指點(diǎn)著臉上的面膜一邊回答,“你媽讓我敷,她說男人都喜歡精致的女人,而我太粗糙,Erica不是回來了嗎,她可能怕你有二心,家花沒得野花香?!?br/>
影今這話一半真一半假,但情況確實(shí)是這么個情況。
只是汪云萍給她送面膜是個幌子,讓她認(rèn)真辦事是真。
影今坐到了夜孟巖身邊,繼續(xù)點(diǎn)著臉,她問,“手機(jī)不離手,是不是真有情況?”
她又說,“有情況跟我直說,我是夜老板您請回來的,一切行動聽夜老板的?!?br/>
“你覺得我會有什么情況?”
“這我怎么知道,我對夜總您的近況一無所知?!?br/>
她下午回來到現(xiàn)在他既不打個電話,見面也不跟她說話,如此零交流她怎么知道他的心思。
要不是他們之間有協(xié)議,影今都懷疑她跟夜孟巖是不是不認(rèn)識,如此的形同陌路。
不過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如果他們協(xié)議結(jié)束,有機(jī)緣她要是碰到夜孟巖,夜孟巖對她這個“前妻”百分之一百會視而不見。
他有這方面的潛質(zhì)。
影今話說完沒想到夜孟巖倒打一耙,他問,“你對我的近況一無所知難道是我的問題?”
最后他還加了一句,“是你不上心。”
她怎么不上心了,是,這中間他確實(shí)給她發(fā)過一兩條信息,但是她在工作沒有看到也不是她的問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他得懂。
而且夜孟巖發(fā)給她的信息也沒有需要她回的地方。
他就發(fā)了兩張狗狗的照片。
影今還以為他在向她得瑟,因?yàn)樗泄?,她沒有。
這都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