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憧憬幸福（2）
老虎的母親比我想象的還要和善。
“小歐，你能來看我這個老太婆，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還要買什么東西?！彼∥业氖?，老人的手上都是繭子，看得出是個很勤勞的家庭婦女。
“小虎，你還愣著干啥？給小歐削個蘋果呀?！彼愿雷谖遗赃叺睦匣?。
“好。”老虎很聽話地站起身。
“阿姨，您別客氣了，”我握握她的手，“我剛吃過飯，還飽著呢?！?br/>
“水果又不是吃飽的，”她拍拍我的手，“吃一個沒關(guān)系的?！?br/>
老虎沖我使了個眼色，我只好點點頭，“那謝謝阿姨?！?br/>
我一邊陪著她嘮家常，一邊看老虎削蘋果。老虎削水果的動作非常熟練，一個蘋果快削到底了，果皮還沒有斷裂。不出一分鐘，他削好了第一個蘋果，先遞給郭媽媽。郭媽媽顫顫地接過，遞給我。
“阿姨，”我攔住她的手，“您先?！?br/>
“小歐，拿著?！彼氖秩匀慌e著。
“媽，您先吃吧，”老虎笑著說，“我這個也馬上削好了。”
“這孩子，真不懂禮貌，”郭媽媽只好收回手，嗔怪老虎。我看得出她并沒有真生氣，她的眼里，對老虎是滿滿的疼愛。心中忽然聯(lián)想到那道關(guān)于老婆和母親一同落水先救誰的難題，我想，對老虎來說，應(yīng)該會選擇后者吧。
“發(fā)什么呆呢，”老虎拿著蘋果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呵呵地說，“給你個大的。”
“哦，謝謝?！蔽一剡^神來，接過蘋果。此時老虎褲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邊接聽邊往門外走。
“小歐，我聽小虎說，你是荊沙人？”
“是的，阿姨?！?br/>
“荊沙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哪，才養(yǎng)出你這么又俊俏又懂事的好姑娘。”
“阿姨您過獎了。”我給她夸得不好意思。
“阿姨說的是實話，”她又拉住我的手，“小歐是一個人在A市吧？”
“是，”我的神經(jīng)開始繃緊了，不由自主地把話題岔開，“我在這里呆了五年多了，對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很熟悉。阿姨，等過一陣您身體再恢復(fù)些，我陪您到各處走走，好嗎？”
“好，那敢情好，”她笑得滿臉的皺紋都開了花，“到時候一定要陪阿姨喔?！?br/>
“嗯，”我笑著說，“那您得趕緊把身體養(yǎng)好，咱們好早點去?！?br/>
“好，好，”她點頭，把話題轉(zhuǎn)了回去，“對了，小歐，那你的家人都在荊沙吧？爸爸媽媽有沒有經(jīng)常下來玩？”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聽到爸爸媽媽那四個字，我仍然感到一種無法言表的痛，定了定神，我低低說道，“阿姨，我媽早過世了……”
“哦，”她顯然有些意外，“對不起啊，姑娘。阿姨不是故意的?！?br/>
“沒關(guān)系，”我咬了咬嘴唇，把早已準備好的話一一說出口，“我十一歲那年，爸爸參加勞務(wù)輸出，去了非洲，幾年才回來一次……我是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br/>
我的身世顯然感動了這位善良的老人。她顫顫地舉起手來，摸了摸我的臉頰，嘆息，“真是個讓人心疼的丫頭。”
我的眼眶一下潮濕了，她此刻的眼神是如此慈祥、充滿憐愛，多少次在夢中，我的母親也是這樣的眼神。雖然面前的這位老人不是我的母親，我依然貪戀這種母性的溫柔，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蓋上她貼在我臉上的手掌。
第十三章憧憬幸福（2）
老虎的母親比我想象的還要和善。
“小歐，你能來看我這個老太婆，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還要買什么東西?！彼∥业氖郑先说氖稚隙际抢O子，看得出是個很勤勞的家庭婦女。
“小虎，你還愣著干啥？給小歐削個蘋果呀?！彼愿雷谖遗赃叺睦匣ⅰ?br/>
“好?！崩匣⒑苈犜挼卣酒鹕?。
“阿姨，您別客氣了，”我握握她的手，“我剛吃過飯，還飽著呢?！?br/>
“水果又不是吃飽的，”她拍拍我的手，“吃一個沒關(guān)系的?！?br/>
老虎沖我使了個眼色，我只好點點頭，“那謝謝阿姨?！?br/>
我一邊陪著她嘮家常，一邊看老虎削蘋果。老虎削水果的動作非常熟練，一個蘋果快削到底了，果皮還沒有斷裂。不出一分鐘，他削好了第一個蘋果，先遞給郭媽媽。郭媽媽顫顫地接過，遞給我。
“阿姨，”我攔住她的手，“您先?！?br/>
“小歐，拿著。”她的手仍然舉著。
“媽，您先吃吧，”老虎笑著說，“我這個也馬上削好了?！?br/>
“這孩子，真不懂禮貌，”郭媽媽只好收回手，嗔怪老虎。我看得出她并沒有真生氣，她的眼里，對老虎是滿滿的疼愛。心中忽然聯(lián)想到那道關(guān)于老婆和母親一同落水先救誰的難題，我想，對老虎來說，應(yīng)該會選擇后者吧。
“發(fā)什么呆呢，”老虎拿著蘋果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呵呵地說，“給你個大的?！?br/>
“哦，謝謝?！蔽一剡^神來，接過蘋果。此時老虎褲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邊接聽邊往門外走。
“小歐，我聽小虎說，你是荊沙人？”
“是的，阿姨?！?br/>
“荊沙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哪，才養(yǎng)出你這么又俊俏又懂事的好姑娘。”
“阿姨您過獎了?！蔽医o她夸得不好意思。
“阿姨說的是實話，”她又拉住我的手，“小歐是一個人在A市吧？”
“是，”我的神經(jīng)開始繃緊了，不由自主地把話題岔開，“我在這里呆了五年多了，對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很熟悉。阿姨，等過一陣您身體再恢復(fù)些，我陪您到各處走走，好嗎？”
“好，那敢情好，”她笑得滿臉的皺紋都開了花，“到時候一定要陪阿姨喔?！?br/>
“嗯，”我笑著說，“那您得趕緊把身體養(yǎng)好，咱們好早點去?！?br/>
“好，好，”她點頭，把話題轉(zhuǎn)了回去，“對了，小歐，那你的家人都在荊沙吧？爸爸媽媽有沒有經(jīng)常下來玩？”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聽到爸爸媽媽那四個字，我仍然感到一種無法言表的痛，定了定神，我低低說道，“阿姨，我媽早過世了……”
“哦，”她顯然有些意外，“對不起啊，姑娘。阿姨不是故意的?！?br/>
“沒關(guān)系，”我咬了咬嘴唇，把早已準備好的話一一說出口，“我十一歲那年，爸爸參加勞務(wù)輸出，去了非洲，幾年才回來一次……我是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br/>
我的身世顯然感動了這位善良的老人。她顫顫地舉起手來，摸了摸我的臉頰，嘆息，“真是個讓人心疼的丫頭?！?br/>
我的眼眶一下潮濕了，她此刻的眼神是如此慈祥、充滿憐愛，多少次在夢中，我的母親也是這樣的眼神。雖然面前的這位老人不是我的母親，我依然貪戀這種母性的溫柔，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蓋上她貼在我臉上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