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終南山,李劍歌先去鎮(zhèn)邊的莊園,看望了一下李莫愁與洪凌波。
兩日不見,兩師徒過得還挺好,顯得很是安分。
當然,李劍歌明白,這些都是表象。
不提洪凌波如何,至少李莫愁,他相信,是決計尚未死心的。
不過他相信迷神丹的效用,無論這李莫愁打著什么注意,只要得不到他貼身收藏的解藥,那都無用功。
因此,盡管這番將要出門遠行,倒也不怕這兩人有什么異動。
這次出山,陸無雙和程靈素原本都想跟著,但李劍歌卻沒有答應。
她們兩人的武功都還未入門,正是要扎穩(wěn)根基的時候,即便《九陰真經》較之尋常武功已頗為速成,但也沒有這么快。
若是跟著他到處亂跑,豈不耽誤功夫,于武道上的成就,自是大大有礙,李劍歌當然不會允許。
況且,他這次出行,本就不準備帶任何人,連小金猱也留在山上,以免影響后續(xù)的打算。
得了訓斥,陸無雙便只能留下,但卻也由此,讓李劍歌產生了些擔憂。
李劍歌所憂慮的,正是這被軟.禁在山下的李莫愁。
在李劍歌想來,他在的時候還好,但這番離去后,一時半會,肯定不得那么快回來。
既如此的話,誰知那陸無雙會不會偷偷跑下山來,對這李莫愁做些什么呢,盡管他有了告誡,但這兩人的仇恨,可著實沒那么簡單。
若是陸無雙趁他不在,把這李莫愁殺了傷了,那到時候,連后悔都沒地去后悔,他可根本不會什么復活術。
于是,他仔細考慮一番,還是決定在臨行之前,留些后手下來,以防其有所不測。
而他所欲備置的后手,不是別的,正是那洪凌波。
卻道他如何行.事?李劍歌所想,便是準備解除洪凌波的迷神丹藥效,恢復她的武功。
讓洪凌波來看守,同時貼身保衛(wèi)李莫愁,防止陸無雙有可能會做出的復仇舉動,以免李莫愁有失。
反正他當初之所以讓洪凌波一同服下迷神丹的緣由,不過只因其一乃是為了試藥,其二也是為了分擔藥效,不至于浪費。
至于他本身,倒是并無以藥物限制洪凌波的想法,他弄這藥的起因只是李莫愁。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恢復過來,作為李莫愁的看守和保.鏢倒是極好的。
當然,盡管打著這注意,卻也并非是說李劍歌已然完全相信了她。
畢竟收服用的是強迫的手段,時間卻又太短。
即便洪凌波至今的表現(xiàn),看起來有點前世所謂“斯德哥爾摩癥狀”,卻還不足以讓李劍歌放心。
他的依仗,另有其他,而他準備采用的手段,乃是《九陰真經》上的一門奇術。
謂之,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正是《九陰真經》所錄述的一門精神控制的法門。
初聞這個法門的名字,李劍歌覺得它似乎很厲害,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能力,豈不已近乎超凡的法術,全然不似武道。
切實研讀過后,他卻明白過來,自己想得岔了,人之思維,何等的神秘莫測,你想控制,又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這門移魂大.法盡管很玄妙,但限制也頗多,并沒有那么無敵。
首先,它只能對功力弱于自己許多的人才能順利施展。
其次,它的施放條件很是苛刻,若是時機不對,又碰上個意志堅韌者,一個不慎后果便不堪設想。
其三,它的威力沒那么大,更近似于一種心神干擾之法,想要和那些超能力一般,將他人化為奴.隸可謂極難。
有了這么多限制,這移魂大.法的實用性,便很低了,勉強算得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李劍歌只稍作了些研習,以增進自己的見識了解之后,便放置于一旁不再理會。
但是這一回,現(xiàn)實的需要,又讓他想起了這法門。
他之所以想起了這個,卻還是要拜“迷神丹”所賜,是由它勾起來的念頭。
這丹藥當日的效力,李劍歌親眼所見,對它的霸道與厲害處,有深切的認識,在服下此藥之后,可使人心神迷失,陷入幻覺。
在李劍歌想來,這不就正與移魂大.法有一個絕佳的補充么。
所以,他便生出了利用這丹藥,來施展移魂大.法的念頭。
而對于他為何選擇洪凌波為目標,卻不直接將李莫愁選做施展的對象,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當日服下丹藥后,洪凌波的表現(xiàn)已是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意識,完全聽命于他的聲音。
連讓她脫.光衣服這一要求,洪凌波都是毫不猶豫地照做。
相較之下,李莫愁服了丹藥后,盡管也是渾渾噩噩,不知所有,但卻還保留著幾分堅持,并未聽從這個命令。
因此,李劍歌便從中看出了兩者之間意志的差別,毫無疑問,李莫愁的意志,要比洪凌波堅韌許多。
正如所言,移魂大.法的施展要求很高,而且也很是危險,最怕遭遇反噬。
既然如此,兩個目標,一個意志薄弱,一個意志堅韌。
李劍歌可不會沒事做故意將自己至于險地,選擇哪一個來施展,自然無需贅言。
更何況,就算沒有一個限制,李劍歌也不是很想去干擾李莫愁的意志,他看重李莫愁,正是看重她獨特的性格與面貌。
每一個女人,只要保持著她的那一份特色才是最美的,就如小龍女的清冷,程靈素的依戀,陸無雙的嬌憨。
李莫愁的特點,就是至情至性,殺人無狀,偏又驕傲非常,脾性堅韌。
若是破壞了這一點,將其變作自己的奴.隸,也不過只能做個娃娃。
那樣的話,在李劍歌想來,也沒什么太大的意思。
若是單純要女人的話,以他如今的能力,什么樣的女人弄不到手?單單發(fā)泄.欲.望,又何必這樣麻煩呢。
邂逅美人,更多的,還是要品味各種獨特的美麗,并且盡量將其保持,細細觀賞才是上道。
當然,這么說,或許對洪凌波有些不太公平,不過這世上事,本就沒那么多公平可講。
誰讓洪凌波的性格沒她師父那么出彩,那么讓李劍歌念念不忘呢。
并且,再說了,李劍歌也并非要將其改造成奴.隸,只是要稍微施加些影響罷了。
故此即便有些欺負洪凌波,李劍歌也只能說聲抱歉,但卻并不會因而更改自己的主意了,說實話,他欺負起洪凌波來,還挺有快.感的。
莊園之中,在與李劍歌見過一面后,洪凌波剛剛松了口氣,便很快,又有仆從來傳命,令她跟著自己走。
于是她再次提心吊膽的跟著,來到了另一間房外,仆從打開了條門縫后,讓她進去。
她瞧瞧瞄了眼,卻什么都沒看到,又掃了掃那仆從,感到有些莫名地邁入房.中。
咯吱一聲,她后腳落地,房門便被猛然合上,使得洪凌波不由一驚。
就在她正想回頭時,屋內傳來了聲音:“進來吧?!?br/>
一聽這聲音,洪凌波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只得躡手躡腳地摸了進去。
入眼,便是一張掛著微笑的男人臉,正是李劍歌,這是一間臥房,他正坐在李劍歌的桌邊,笑瞇瞇地望著洪凌波。
見到這副場景,洪凌波首先注意到了他身后那張寬大的臥床,頓時臉色一變,不知他為何要在這里見自己。
盯著李劍歌那張笑臉,洪凌波只覺微微發(fā)冷,心想:“難道他終于要……”
她想著想著,幾乎要哭了出來。
李劍歌可不沒那么多功夫跟她浪費,馬上叫道:“還不快過來,把這碗水喝了?!?br/>
洪凌波陡然驚醒,聞言,這才注意到他身前的桌面上,又擺了一碗清水,之所以要說“又”,自然是因她想起了之前服下了那碗迷神丹的藥水。
聽到他還讓自己喝水,她忍不住再一次打了個激靈,臉色頓時哭喪了起來,心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實際上,正如她所想的那樣,這碗水,當然不是普通的清水。
其中,化著小半顆迷神丹的解藥。
迷神丹的解藥,用料大致與毒藥相仿,服下之后,也同樣有致幻的作用。
李劍歌要對她施展移魂大.法,便是要先讓她陷入幻覺,再行運功,以保證萬無一失,不至于反噬。
雖然洪凌波不清楚這一點,但也極為不愿意再服下這碗藥水,但在李劍歌的呵斥之下,早已將其視為魔神的她,又哪里敢違命不遵呢。
轟!服下之后,很快,洪凌波便感到腦子似乎陡然一炸,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李劍歌當即起身,站到了她身前,仔細看了看,終于確認無誤。
于是,李劍歌當即喝道:“看著我的眼睛!”
洪凌波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迎上了李劍歌的雙眸,只見其雙眸突然一亮,好似發(fā)散出了一股詭異的光芒,移魂大.法,就此施展!
李劍歌的聲音變得飄飄忽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在洪凌波耳旁響起:“洪凌波,你認得我嗎?”
洪凌波身子一震,臉上突然有了表情,帶著一絲恐懼回道:“我……我…認…得,你是大魔王!”
聞言,李劍歌不由一歪,行功險些被破。
他沒想到洪凌波暗地里竟然是這么稱呼自己的。
趕忙定下意念,李劍歌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續(xù)道:“你很怕我么?”
洪凌波用帶著哭腔的語氣,斷斷續(xù)續(xù)地道:“是…我很怕你…怕…你殺我……你別殺我……好…不…好……”
李劍歌道:“好,我不殺你,但是,你得聽我的話,你愿意聽我的話么,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絕對不會違背我的命令?”
洪凌波如同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急急忙忙地叫道:“我……我……我愿意!你別…別…殺我……”
李劍歌眸子里的異光大盛,續(xù)道:“對,你很愿意,我這么厲害,你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我的,是嗎?”
洪凌波神情又呆了呆,跟著道:“是……是,你太厲害了……我跑都跑不掉……”
李劍歌道:“嗯,那你只能一輩子做我侍婢,一輩子聽我的話,是不是?”
洪凌波道:“是……是……我要一輩子都聽你的話……”
見狀,李劍歌滿意地笑了笑,說道:“而且,聽我的話,也不是沒好處的,我這么厲害,說不定能學兩手高明的武功呢,是不是?”
即便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洪凌波的眼睛也忽地一亮,應道:“是……是啊……”
李劍歌最后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永遠永遠聽我的!”
說話間,已運使了最精純的內力,聲貫其腦。
洪凌波大聲回道:“是!我永遠聽你的!”
李劍歌哈哈大笑,收功停法,說道:“那還不醒來!”
洪凌波第三次打了個激靈,隨之漸漸蘇醒,再抬起頭時,望向李劍歌的目光,感覺便大有不同。
她只覺對眼前這人的恐懼和怨恨,已盡數(shù)化為了敬畏,心頭那點最后的不甘徹底消散,稍微遲疑片刻后,喃喃道:“主……主人!”
話音剛落,她終于恢復了意識,又重復了一聲:“主人?!?br/>
這一次,便沒了之前的遲疑,滿是堅定。
李劍歌笑道:“好,你把衣服脫了,坐到床上去?!?br/>
洪凌波發(fā)出一聲驚呼,臉色一紅,但很快便咬了咬牙,點頭應是,然后便開始動手。
一件件的衣物除了下來,便露出了一具美妙胴.體,光潔的身子白白凈凈,可謂膚白如雪,宛若凝脂,充滿了少女該有的健康與美麗。
隨之,空氣中似乎飄散出一股別樣的芬芳,處.子無暇,迷醉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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