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狐帶著噬靈蟲離去,眾人聯(lián)手之下,被困住的織云兩人亦是重見天日。
這場慘重無比的戰(zhàn)斗,最終以林玄他們區(qū)區(qū)數(shù)十人的存活而告終。
死亡的數(shù)千名新生,最終將永遠留在這試煉場地之中。
某處虛空之中,等待多時的新生,看著林玄眾人平安回來,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是能夠放下來,之后便是喜極而泣。
這場浩劫,最終是過去了……
破蒼幾位分院長相視一看,皆是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試煉場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他們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
否則,暗中與冥狐有所勾結(jié),放任他們屠殺新生,培育噬靈蟲,這一系列的大帽子,足以讓斷劍學院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幾人揮掌間,體內(nèi)強橫靈力橫掃而出,眾人只覺的腦袋一沉,便想不起任何事情了。
但看著林玄和云渺兩人那一臉玩味的模樣,淵海卻犯了難。
林玄這小兔崽子,神秘莫測,自然不會被他們這么容易就將記憶給抹除。
但若是放任這小子不管,顯然是不合適得。
畢竟這種丑事,若是曝光,他們所有人都得背負一世罵名,永無翻身之日!
淵海瞥頭低聲開口“白尋,你這弟子,你自己看著辦,要是這里面的東西曝光了,我們?nèi)慷嫉猛嫱辏 ?br/>
白尋卻是一如林玄那般模樣,玩味一笑道“嗯,然后呢?你想怎么樣?”
白尋這突然間的反問,反而是讓淵海啞口無言,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要是直白的讓白尋將林玄兩人記憶抹除,那不就是從側(cè)面表示他對林玄無可奈何嗎?
他好歹是堂堂副院長,又怎么可能承認自己栽在林玄的手里面?
況且林玄這小兔崽子,之后若是反咬一口,死活不承認自己還保存記憶,丟臉的只會是他!
而今這狀況,他顯然是踏進了兩難的境地,直白也不是,不直白也不是。
就在這氣氛尷尬不已時,封渝幾人只能做起和事佬。
在封渝,陸憐兩人的擔保下,淵海才將林玄兩人這變數(shù)給壓了下來,不再多言。
干咳兩聲,淵海正色道“恭喜大家完成試煉,現(xiàn)在將手中的計數(shù)器取出來?!?br/>
記憶被抹除的眾人,早已忘記之前的他們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
迫不及待的取出手中的計數(shù)器,但它們卻是清一色的沒有任何一點。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
他們在一個月的時間里面,居然沒有取到一點兒點數(shù),就這么從傳送法陣里面出來了?
看了看林玄,淵海接著開口“林玄,把你的計數(shù)器拿出來吧?!?br/>
新生試煉發(fā)生的一切,他了如指掌,林玄計數(shù)器上有點數(shù),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林玄取出來的計數(shù)器也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所有新生里面,只有林玄一個人有點數(shù),這也就意味著,除了他,剩下的全部都沒有通過試煉!
而那些失去記憶的新生,以他的手段,并不會放過,只待他們離去,淵海便派人暗中全數(shù)滅殺!
只有死人,才能夠保護秘密不被泄露!
正當淵海準備宣布,只有林玄一人通過這場新生試煉時,林玄卻是不屑一笑。
手中的計數(shù)器瞬間支離破碎,掉落一地,里面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枚藥草也被林玄給握在手中。
“小黑,張口?!?br/>
林玄話落,肩頭血光一閃,手中的藥草就進了小黑的肚子。
指了指那一地碎片,林玄壞笑道“計數(shù)器,好像被我給不小心弄碎了?!?br/>
“你……”指著林玄,淵海簡直是氣的火冒三丈!
分明就是林玄這小兔崽子故意把計數(shù)器給摧毀的,居然還假惺惺的說自己不小心。
林玄自毀計數(shù)器,所有人便都沒有了點數(shù),理應(yīng)是所有人都沒有通過,但礙于林玄這家伙的存在。
淵海只能選擇讓這些新生全部都通過這場試煉。
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新生全部都去老師那兒報道,林玄也難得有了清閑的時光。
還未靠近宿舍,小笙便是一溜煙跑了過來,對著林玄絲毫不客氣的伸出了手。
突如其來的小笙,林玄一頭霧水,疑惑道“小師姐,你是要什么東西?”
對于林玄的疑惑,小笙并沒有開口,而是重重的晃了晃手掌。
一個不說,一個不知道干啥,兩人僵持間小笙臉色開始變的不一樣了。
好在這時候,張寒來了,林玄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之后指了指怒氣沖沖的小笙。
“棒棒糖,林小子,趕緊給她棒棒糖,小師姐暴走不是鬧著玩的!”
聞言,林玄嘴角猛的一抽,感情鬧半天,小笙要的只是棒棒糖,這不說話的小師姐,他還真的是有點兒吃不消。
隨手就將一枚裝滿零食的儲物戒指遞給小笙,查看一番之后,小笙滿意的點點頭。
她不再理會兩人,叼著棒棒糖就不知道要去哪兒。
屋內(nèi),曾鳴幾人早已是等待多時,林玄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是被張寒摟著脖子帶了進去。
“歡迎咱們超級變態(tài)無敵的林學弟!”
這騷包無比的名字,林玄頓時一笑,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張寒想出來的!
張寒踩著木凳,一臉豪氣沖天的模樣,有聲有色的講述著林玄與冥狐交手的狀態(tài)!
曾鳴幾人,聽的那是熱血沸騰,林玄這家伙,修為如此變態(tài),他們多少也能夠沾點兒光!
正當講到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想起林玄那如同敗家子一樣的作風,張寒就是一陣嘆息。
劉旭一腳踹在他腿上,催促道“你小子學什么白老頭,一天天的就知道唉聲嘆氣,接下來怎么樣了,趕緊說!”
張寒欲哭無淚道“這家伙,拿靈器當弓弦啊,用一次碎一把,你說說,是不是敗家子?。 ?br/>
此話一出,劉旭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林玄,之后點點頭。
這豈只是敗家子,簡直就是好東西多的沒有地方花啊!
看著眼光灼灼的幾人,林玄尷尬不以,悻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