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幫孫慧芬減輕一下痛苦的,可是,畢竟正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年齡,再加上孫慧芬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年輕少婦的味道,讓得霍小天竟然一時沒有忍住,犯下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
看著身下滿面潮紅的孫慧芬,霍小天知道這個大錯已經(jīng)鑄成,無法挽回了,愕然了良久,才從孫慧芬的身上翻了下來。
孫慧芬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剛子,可是,在面對霍小天的時候,似乎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得她甘愿的躺在這個男人的身下,任其縱橫馳騁,而那種野性的釋放,如同一團(tuán)烈火一般,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燃燒,一起帶到了巔峰。
“對不起,剛才我…我沒有忍住!”霍小天嘆了口氣,很內(nèi)疚的說道。
孫慧芬沒有回答,起身穿好衣服,眼神里也有著一絲愧疚,剛才如果自己不是也有著某種渴望的話,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那種事了,自己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錯已經(jīng)鑄成,你也不要太難過,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在古代,北方的游牧民族里,如果老爸死了,兒子可以將老爸的小妾娶了,如果哥哥死了,弟弟可以將哥哥的老婆娶了,剛子是我兄弟,他走了,我來照顧你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沒有人敢說閑話的。”霍小天摟過孫慧芬安慰她道。
似乎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陽剛之氣。此時,被霍小天這樣摟在懷里,孫慧芬的心里感到一陣空前的溫暖。
輕輕的點了點頭。孫慧芬輕輕的偎依在了霍小天的懷里。
匯元融資公司自從開業(yè)之后,雖然前期經(jīng)歷了一些坎坷,但是,在邵光磊的努力經(jīng)營下漸漸的走上了正軌,盡管在這期間,也有些人想要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戲,但是。在打聽到匯元融資的后臺是嘯天社之后,都立時打消了這個念頭。除非你不想混了,否則,最好不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看著財務(wù)報表一月比一月走勢好,霍小天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如果照這樣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話,也許不出幾年,自己在泰山市的金融行業(yè)就可以獲得一席之地了,如果資金規(guī)模達(dá)到理想程度的話,他完全可以自己拉起隊伍搞房地產(chǎn)了。
正在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的時候,突然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了。
“天哥,不好了,邵光磊被警察抓走了,說是匯元融資公司違規(guī)經(jīng)營。非法發(fā)放高利貸,公司也被要求暫時停業(yè)整頓了,怎么辦?”劉爽急匆匆的找到霍小天說道。
“什么?違規(guī)經(jīng)營?”聞言?;粜√煲徽?,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頭,因為在匯元融資開業(yè)的時候,霍小天就對邵光磊三令五申過。絕對不可以發(fā)放高利貸,決不能做殺雞取卵的蠢事。而且,以邵光磊的智商,他自然知道放高利貸的種種壞處,那種毀聲譽,砸牌子的事情,只能讓公司的路越走越窄,最后走入死胡同再也走不出來。
知道邵光磊不會做這種蠢事之后,霍小天立馬想到了,肯定是有人在從中作梗,是有意在背后放冷箭,詆毀嘯天社的名聲。
“阿爽,你通知黑鼻,一定要給我查出來背后是誰在搗鬼,我去把邵光磊保釋出來?!被粜√旆愿赖?。
“恩,好的天哥,知道了?!眲⑺c點頭立馬去找黑鼻了。
霍小天來到警察局,交了保釋金之后,才把邵光磊給解救了出來,而此時,邵光磊已經(jīng)在警察局里蹲了半天了,臉色不太好,最重要的是,自己留了案底,這對于剛剛走出校園的他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打擊。
“霍經(jīng)理,我真的沒有做違法違規(guī)的事?!鄙酃饫谡f道。
“恩,邵大哥,我相信你,以你的聰明才智,是不會做這種傻事的,我知道幕后一定有人在暗中使壞!”霍小天拍拍邵光磊的肩膀安慰道。
邵光磊在得到了霍小天的諒解之后,心情才終于稍稍平復(fù)了下來,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支持和理解,很顯然,霍小天做的很到位,起碼讓他打消了內(nèi)心的緊張和顧慮。
幾天之后,黑鼻找到了霍小天。
“天哥,查到了,背后給咱們使絆子的人叫莊彬,這家伙打著我們嘯天社的名義,四處發(fā)放高利貸,用我們公司的假公章,許以低息貸款給別人,如果到期不還的話,利息就會加倍的翻翻,他將錢貸出去之后,就玩失蹤,等到利息滾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找貸款人索要高額的利潤,好多人因為還不起高額的利息,只得傾家蕩產(chǎn),抵押房子車子,甚至將養(yǎng)老金也要抵押給他,前不久一個貸了他款的老人,因為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跳樓自殺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以,警察才會找上我們。”黑鼻說道。
一聽莊彬這個名字,霍小天立時怒火中燒,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假冒嘯天社的名義,做喪盡天良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這個莊彬就是當(dāng)年殺死剛子老爸的兇手,霍小天答應(yīng)過剛子,會替他親手殺了這個狗雜碎,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是因為霍小天聽說莊彬的兒子馬上要結(jié)婚了,霍小天心想多饒他幾天,等著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結(jié)婚之后,了了他的一樁心愿,再送他上路,沒想到,霍小天的仁慈居然讓得他又做了一孽,實在是讓霍小天氣的咬牙切齒,崩碎鋼牙。
“媽的,這個狗雜碎,要不是看在他兒子馬上要結(jié)婚的份上,我早就剁了他了,現(xiàn)在他要作死,那也怪不得我狠心了。”霍小天說罷,點起人馬,直接撲向了莊彬的老巢。
莊彬得知霍小天要來辦他,當(dāng)下慌了神,想要跑路,可是,還沒等他跑多遠(yuǎn),就被嘯天社的人給半路攔了下來。
龍?zhí)堵纺?,滂河橋下,莊彬手持砍刀,被嘯天社眾人圍在中間,無路可逃。
“別過來,別過來!~”莊彬握著砍刀,神情緊張的說道。
“莊彬,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們一百多號人,一人砍你一刀,都能把你剁成肉醬!”劉爽盯著莊彬罵道。
莊彬聞言,嚇得心頭一跳,手中的砍刀應(yīng)聲落到了地上,同時滿臉緊張的跪在了霍小天面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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