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煙的眼眶落下了兩行淚水:“這把匕首是少主您送給如煙的,你告訴如煙往事如煙,都成了過去,讓如煙往前看,所以給如煙娶了這個名字。所以,對如煙來說這就是如煙的一切。剛開始的時候,如煙想過要殺死那些人渣,可是怕玷污了這把匕首,沒想到竟然是為如煙準備的。少主,如煙知道,這些話說出來后,如煙就再也沒有機會留在你的身邊了,但是如煙臨死前只想問一句,如煙走后,你會懷念起如煙的好嗎?”
這個時候,如煙手中的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在她的脖子上割破了皮,可是禹百明的表情依舊很冷漠的回應:“不會!”
看著禹百明離開的背影,如煙手中的匕首剛用力,手上一陣劇痛逼迫著她松開手,剛松開手之后,匕首落在了地面。嚇得如煙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方才看到的女子手中的折扇打掉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是你?”
這個時候禹百明也急忙的轉(zhuǎn)過身子,看到的完好的趙月溪就站在如煙的面前,在她的腳下是掉落的匕首。出于本能的的他,第一個反應站在了趙月溪的面前,見她護到了身后。
“少主就這么不相信如煙嗎?”如煙有些心灰意冷。
“死很容易,你的家人拼盡所有為了保住了,為了一個男人卻放棄了自己這么珍貴的命,似乎有些不值得!”趙月溪清脆的聲音在如煙的上方響起來,這個時候,如煙才將那個男子,哦,不。應該是女扮男裝的女子相貌看清楚了。
這個女子的相貌絕對在于自己之下,可是這樣的女子卻征服了他們至尊的少主。不過是因為自己的手里有匕首,就會害怕自己會傷害到了那個女子,露出的那副害怕的面孔。這不是自己所認識的少主。
那個認知里的少主是一個冷漠無情高高在上的少主,不會有七情六欲,他的表情永遠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千年冰山臉,可是這個女子的出現(xiàn)似乎打破了這個局面。
“這是如煙和少主之間的事情,與這位姑娘無關!”看到這個陌生的女子就這么突然闖入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如煙感到有些不悅。
趙月溪倒是很坦然的面對著這些態(tài)度,因為禹百明的爛桃花太多了,真想虧掉這個男子的面貌,看他還怎么到處惹桃花??墒且幌耄约壕褪撬欠N絕色的容貌才看上他的??刹灰綍r候爛桃花沒有趕走,她自己就看煩了。
“這是夫人!”禹百明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了如煙的措辭。
聽完了禹百明的解釋,如煙的心一下子掉進了這個寒冰之中,果不其然,是夫人。自己真的是愚蠢,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會是夫人呢。
趙月溪看著如煙的表情,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是理智:“是我覺得你在這個是非之地過的辛苦才讓離開這里,離開這里想去哪里都可以,為什么要受這種折磨?”
“你不會明白的!”如煙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或許不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的行為并不是明智之舉!”趙月溪制止了如煙的自盡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讓其他的女子為了禹百明去死,就算禹百明不會想起她們,但是不能夠否認她們曾經(jīng)的存在是為了禹百明,也因為禹百明死去,也不能抹去她們的痕跡。
用死來留在自己曾經(jīng)存在的痕跡,趙月溪竟然會因為這個吃味。既然這個男子的桃花這么旺盛,那么就由自己的辣手摧花,一朵一朵的掐掉他身邊的桃花吧。
“當然,你要是想要留在這個地方也可以,隨你好了。”趙月溪說完就拉著禹百明的手就要離開,這個舉動有些幼稚,但是不知為何,趙月溪就是很想在其他人的面前宣誓著這個男子是屬于自己的。
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對外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還是那個不可一世冷漠的天龍商團的少主,他的女人是自己,趙月溪。
如煙看著自己的少主自己的恩人,一臉寵溺的眼神看著這個姿色平庸的女子,她才知道,不是這個男子冷漠。只是沒有對的人讓他卸下那張千年寒冰的面孔。這一幕,她突然想要放開了。
“少主,如煙愿意離開這個地方!不過如煙只有一個請求,等到完成這次的的任務,如煙就離開?!比鐭熗χ绷松碜庸蚱饋砗苷J真的回應。
趙月溪聽到如煙這么說之后,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這個女子,問了句:“確定了?”
“恩!”如煙輕輕的點了點頭。
“恩!”
夜色冰冷,但是絲毫不影響屋內(nèi)的熱度在不斷的上升,趙月溪的雙腿勾住了禹百明那健碩的腰,夜色下的他坦露出胸膛,看著那塊箭傷,還記得當初的他就是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成了肉盾,那支箭就這么在自己的面前穿透了他的身子。
就連此刻,趙月溪似乎還能夠聽到當初那支箭穿透身子的肉聲,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上了那塊傷疤。
“當初你是怎么有勇氣去擋的箭,這么尊貴的身軀。”趙月溪的聲音在此刻特別的溫柔。
禹百明一手鉗住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朕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子受傷,所有的一切,朕都愿意給你扛著!”
禹百明一句很平淡的話讓趙月溪很震驚,那一刻,她愿意沉淪,就算沒有了明日,她依舊是義無反顧的一頭扎進去。
一夜春宵過后,趙月溪的心情大好。起身后依舊看不到禹百明在自己的身邊,有些失落,但是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
就連進來服侍的紫環(huán)都看出了自己的主子今日心情大好,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眼角彎了下來。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分明就是受過滋潤后才有的面孔,看看趙月溪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
還是忍不住的心疼自己的主子,這皇上也太粗暴了吧。對待主子竟然用這么大的勁,可是看在主子心情不錯的份上,紫環(huán)覺得還是要原諒皇上的。
收拾好之后,趙月溪上了餐桌準備用膳,這個時候看到了溫融從外面走了進來,朝著趙月溪走過來跪在地上行禮:“見過主子!”
“恩,一早打聽到了什么消息?”趙月溪喝著燕窩悠哉悠哉的問。
“河水的流水支流已經(jīng)恢復了,過幾日,應該能夠恢復正常,今日一早,就聽到了關于在衙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睖厝谌鐚嵒卮稹?br/>
“什么事情?”趙月溪還是很好奇的,之前她可是聽說這個衙門可是很清閑,不是因為這卓陽沒有事情發(fā)生,而是根本沒有敢狀告衙門。那是因為那些狀告衙門之后回去的路上都會莫名其妙的死亡。
在這無形之中,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潛移默化的意識,就算遇上事情,也絕對不會狀告上衙門。因為這種事情發(fā)生八九不離十的都和衙門有關系。想要活命還不如好好的忍著,最起碼還能夠留住性命,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正因為這樣的思想,所在在卓陽的百姓不僅僅忍受著這天災還有人禍。
但是今日這件事情的確是很出乎意料,趙月溪也很好奇。但是心里總是想到的是這件事情是和禹百明脫離不了關系,要知道這種事情也只有禹百明能夠罩得住他們了。
“走,去看看!”趙月溪喝完了手中的燕窩,看著這一桌子的膳食,還順便命人將這些東西都給大包,等到出去的時候順便將食物都分給了那些在街上乞討的小災民們。
剛走出歐陽府還沒有走到衙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婦女帶著兩個孩子就跪在街邊乞討著,懷里抱著的那個孩子面色饑黃,看樣子就是太餓了,趙月溪毫不猶豫的命香菱將東西偷偷的塞到了那個婦女的手中,還示意著她別讓其他人給看到了。到時候她們孤兒寡母的,完全就打不過那些餓得饑腸轆轆的災民。
那個婦女抱著餓昏的孩子帶著另一個小女孩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趙月溪的面前。
“夫人的大恩大德,草民感激不盡!”
“快快請起吧,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趙月溪一邊叮囑,一邊指了指四周正在沿街乞討的災民提醒。
臨走前,趙月溪還讓香菱給這孤兒寡母的塞了一袋碎銀,然后才急匆匆的朝著衙門趕過去,在她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地上有一攤紅色的鮮血,然后示意著溫融去打聽一下。
回來得到的消息是,想要狀告衙門,還有一個行得通的辦法,就是從這尖釘滾過去,叫滾釘板。只有這個樣子,衙門才接受審理。
趙月溪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都驚呆了,原來這些事情,在古時候真的是真實存在的??粗@一地的鮮血,就算沒有親眼所見,也能夠想得到當時的畫面有多慘烈。
趙月溪站在一旁看著那個中年的男子跪在地上,一身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滲透了衣裳,溢出來,膝蓋下的那一地的鮮血。趙月溪蹙眉,看著坐在上面的知府莫劍鋒,一臉慵懶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屑一顧。完全就不在乎,似乎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下面跪著是何人?”
“回稟大人,草民叫余三是卓陽城內(nèi)住在城西賣包子的小販,昨夜家中的小女子被人玷污的清白不堪受辱上吊自盡了,還請大人還草民一個公道!”那個叫余三的賣包子的小販指了指自己身邊白布下的那個女子回答。
“你可看清了對方長什么樣?”
“是,草民看的清清楚楚!”余三幾乎咬牙切齒的回答。
“是誰?。俊蹦獎︿h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案例形事,這樁人命案件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似乎這件事情不過是死了一只雞一條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