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和永安回到家,柱子娘已經(jīng)回來了,永安趕忙上前解釋,“大娘,我給我娘點了三炷香,帶石榴去給我娘看看?!?br/>
柱子娘聽了很是過意不去,“永安,倒是大娘大意了,之前沒有想到這些,以后你不要去外面拜祭,這里也是你的家啊,在家里擺一個牌位就好,你還記不記得你娘埋在哪里?如果可能的話,把尸骨遷來也好,讓你娘守著你,也讓你娘安心!”
“大娘,你別這么說,我也只是求一個心安,當(dāng)初娘去了的時候,是我自己草草埋葬的,現(xiàn)在哪里還能找得到尸骨。”永安提起娘又有些難過。
“可憐的孩子,這當(dāng)了娘的人,哪里能放下自己的孩子,你娘一定會在天上看著你,看你過的好,她才能安心!”柱子娘想到永安的遭遇又想流淚了。
“娘,大過年的,別傷心了!”石榴趕緊勸慰娘。
“嗯,待過完了年,還是在西邊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永安娘設(shè)個牌位吧,也讓她享享香火,以后石榴你記得時常點柱香,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那也是你的娘!”柱子娘囑咐著石榴。
“娘!”石榴本來很是傷感,聽娘這么一說又害羞起來,永安也不由笑了。
永安又送上自己準(zhǔn)備的禮物,才逗得柱子娘高興起來。
初二的時候一家人又去了姥姥家,鎖柱帶著他媳婦去了岳父家,因為柱子也到了要定親的時候了,所以柱子娘很是關(guān)心鎖柱成親后,媳婦和大舅媽相處的怎么樣,。
“鎖柱媳婦很不錯,人能干也不偷懶,這一年來,我們娘兒兩個從沒有鬧過別扭?!贝缶藡尶磥韺ο眿D很是滿意,滿臉笑意的回答。
“那就好,婆媳整天在一起。如果相處不來,那日子可真是難過,我現(xiàn)在就盼著柱子將來找個媳婦也能像鎖柱媳婦一樣就好了!”柱子娘聽大舅媽這么說就放心了。
“你大嫂沒有女兒,現(xiàn)在好了。有了鎖柱媳婦,就當(dāng)多了個女兒了?!敝永牙岩残χf道,看來對媳婦也很滿意。
“本來長的就不怎么樣,還能不勤快點?”二舅媽撇著嘴巴說道,看大家都看她。哼一下歪過了頭。
“聽說年前有人去給柱子說親?”柱子姥姥問道。
“是啊,那王巧嘴把人夸的花兒一樣,其實滿不是那么回事?!敝幽锇涯翘焱趺狡诺脑捯晃逡皇膶W(xué)說一遍,逗得柱子姥姥她們都笑起來。
“那定下來沒有?說了那么多有沒有合適的?”大舅媽關(guān)心的問。
二舅媽也插言,“我當(dāng)初就說了,我娘家侄女不錯,你不聽,現(xiàn)在人家也定親了,想后悔也晚了?!?br/>
柱子娘聽了很是慶幸,幸虧你的娘家侄女已經(jīng)定親了。不然如果再提起來,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找個什么借口回絕,“現(xiàn)在柱子人大心大,我也管不了了,這不,過了年說要出去走走,四處去看看,長長見識呢!”
柱子姥姥和大舅媽都很關(guān)心,又忙著問是不是需要幫著準(zhǔn)備什么東西。
“都準(zhǔn)備好了,孩子大了。我也不管他了,去就去吧!”現(xiàn)在柱子娘表現(xiàn)的倒是很灑脫,全忘了當(dāng)初自己剛聽柱子說的時候掉淚的事。
“那個永安,你打算怎么辦?”二舅媽朝外面努努嘴。永安和柱子正和柱子爹和大舅他們在外面。
“永安說要開始讀書了,年前就開始用功了呢!白天幫著干活,每天晚上都要熬到很晚呢!”柱子娘驕傲的說道。
“讀書?”不光二舅媽,就連大舅媽和柱子姥姥也吃驚的問,“不是之前提過這個事,當(dāng)時不是說他不想去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通了?”
“之前永安不想去是怕花錢。我們一直勸他,今年的蘑菇還算不錯,柱子爹和柱子還說呢,明年要多種些,這永安才想通的!”柱子娘本來想說永安向石榴求親的事,但是想到二舅媽的那張嘴,又想到永安想以后再風(fēng)光的向石榴提親,所以就支吾過去了。
“那也好,永安也聰明,肯定能讀出個名堂的!”大舅媽和柱子姥姥都點頭說道。
“好什么好???別人的肉還能貼到自己身上?花那么多的錢,別到時候后悔就行?!倍藡尲饪痰恼f。
“既然永安要讀書,那我就供他讀,花多少錢也不后悔!”柱子娘堅定的說,笑話,永安可是已經(jīng)定了是自己家的女婿的,自己是不會看錯人的,有什么后悔的?
二舅媽又撇嘴,看柱子娘看著自己,只能哼一聲不說話了,這妹妹一家總是鼓搗一些新奇的東西,自己掙錢不說,也帶著親戚們掙點錢,自家去年冬天也吃了不少的蘑菇,所以現(xiàn)在二舅媽也不愿意得罪柱子娘,既然她有錢想發(fā)燒,那就隨便她了,反正如果到時候后悔,自己就可以好好提醒她,當(dāng)初為什么不聽自己的勸,哼!
因為柱子準(zhǔn)備外出,田家的這個年過的就有些壓抑,雖然也是高興,但是總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就在家里人為柱子的外出忙碌準(zhǔn)備的時候,有一位不速之客來了田有福家,就是李文達李少爺。
這天正好柱子爹帶著柱子去車馬行打聽具體的行程,柱子娘去了大壯家又去打聽哪一家的姑娘,家里只石榴和永安在,不過兩個人也沒有時間談情說愛,現(xiàn)在永安是抓緊時間在讀書,在院子的最西邊收拾了一間房間做他的書房,免得院里人來人往打擾到他,累了也就在那里休息,石榴只偶爾在窗外看看,并不進去打擾他。
李文達推門而進的時候,石榴正在做針線活,雖然以前李文達早已來過多次,已經(jīng)熟不拘禮,但是現(xiàn)在石榴看到李文達進來還是有些吃驚,她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他再不會登自家的家門了呢。
“大伯他們沒在家?”李文達看著石榴也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哦,我爹和哥哥一起去鎮(zhèn)子上了?!笔窈屠钗倪_兩個人互相看看,石榴表現(xiàn)的很大方,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別扭,畢竟兩個人上一次見面并不是很愉快,石榴在心里暗暗埋怨永安,這個永安,怎么還不過來,難道沒有聽到李文達進來?李文達進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聽到?讀書那么入神?還有平常嘰嘰喳喳的杏兒,現(xiàn)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