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顧柩耀要求的,不管戚無可愿意接受還是不愿意接受她都必須接受,只因為那個人是——顧柩耀。
他不允許任何人違背他,包括他自己,她記得四年前他在對付一家對手公司的時候,對方的負責人來求他,而他分明也已經(jīng)心軟了,最后卻還是逼的對方破產(chǎn),這就是他,他不給任何一家對手公司存活的余地,這是原則,所以就算他心軟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這么想來他真的很禽獸,昨天晚上的“劇烈運動”害的她骨頭幾乎快散架了,他居然還讓她去狂商場,那可真是一件苦力活了??墒怯惺裁崔k法呢?如果她不順從,她這輩子都見到孩子了啊。
她幾乎用了所有的力氣爬下床,簡單的將自己整理好,然后乖乖的讓司機捎她去商場。
原來別墅距離市區(qū)并不遠,只要有車,半個小時就到了。中間沒有公交站,那么也就是說,如果以后沒有司機,她上班會非常不方便。
這是一種囚禁嗎?呵,看來顧柩耀這回是打定要囚禁她一輩子的主意了。
盡管身子酸痛的厲害,但她還是買了很多東西,鍋子,盆子,碗,牙刷,拖鞋,居家用品她能想到的幾乎全買了,反正刷的是顧柩耀的無限卡,就憑這張卡她就算把整座商場都搬回家恐怕也是不問題。
下午回家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顧柩耀已經(jīng)回家了,他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電視內(nèi)容還是財經(jīng)新文。
戚無可平時對財經(jīng)新文并不上心,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聽見一句:“顧氏財團負責人顧柩耀榮登亞洲區(qū)富豪單身榜第五名?!钡南?。天,四年之前,他才只是一個被家族安排在小公司實習的小員工,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亞洲地區(qū)富豪單身榜單上赫赫有名的前五獲得者。
時間真可怕,造化真可怕。這是她腦子里唯一的一句話。
戚無可把東西全部搬進來,然后一件件的擺放在它們本該存在的地方。顧柩耀走過來的時候故意站在她身后幸災樂禍的說:“怎么樣?累嗎?不過累也是應該的,畢竟你是被我養(yǎng)的,所以為我的別墅做些事也無可厚非?!?br/>
她其實并不生氣,他說的沒錯,既然做了**,她就不應該要求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彼言∈矣玫臇|西擺放好,轉(zhuǎn)過身看他:“但是你跟我的交易是用我的家人跟孩子來做底牌的,你答應過我要我每周三見他一次的。”
他冷哼一聲:
“想見他就要討好我?!?br/>
“你還要我怎么做?巴結(jié)你,討好你,然后跪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的原諒,甚至親吻你的腳趾頭?”她并不為了他奚落她生氣,而是為了他不讓她見孩子而動氣。她高傲的抬起她的頭,誓要與他在氣勢上一較高低。
“那也未嘗不可。”他的雙眼迎上她的眸光,然后義正言辭的說:“現(xiàn)在有資格談條件的是我?!?br/>
“你——”
他往前一步,雙臂撐住桌子,將她圈在雙臂之中,一雙眼睛緊緊的鎖著她說:
“祈求我的原諒你大可不必,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你戚無可根本就不在我的目測范圍,我會把你留在這里的目的你最清楚,我才不會讓你像正常人一樣去享受人生帶給你的快樂,因為你只配擁有痛苦。你唯一能討好我的就是你的身體,趁我對你還有興趣的時候多巴結(jié)巴結(jié)我,對你沒有壞處?!?br/>
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個低級的妓女,呵。
“可是出爾反爾就是你的宗旨嗎?我知道你要對付我,要令我痛苦,令我后悔當初離開了你,但是我有權(quán)利知道‘我的孩子’究竟過的好不好?!?br/>
顧柩耀笑了起來:
“那就要看那孩子未來的媽媽對他是否好了,下個禮拜會在萬圣節(jié)舞會上,我會宣布我跟我未婚妻的婚禮日期,聽說琳達已經(jīng)找過你了,她還像人事部要求安排你去酒店做準備工作,哼,到時候別忘記看看我的未婚妻是不是比你好上一千倍。”
“顧柩耀。”她的瞳孔極具收縮,痛恨他到咬牙切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愛她,也不知道你跟琳達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我不準別的女人還照顧我的孩子,如果你要結(jié)婚,請把孩子還給我?!碧熘酪粋€女人看見別人給自己丈夫生出來的孩子會怎么怨恨他。
他冷笑,身子稍稍往前傾,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直到他就快要吻上她一樣:“你憑什么不準?”
她不畏懼,這個時候她不能退縮:“因為那是我的孩子?!?br/>
“你的孩子?”他笑:“如果沒有我,你能生出孩子?與其讓他跟著你吃苦,不如跟著我過豪門生活。我會給他全世界,而你只能給他屈辱跟折磨?!?br/>
“可是女人都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丈夫有別人的孩子,你這樣做的話,難道就不怕別的女人來虐待他嗎?”
“她絕對不會,而且我們一家人會過的十分幸福。”他篤定的說:“反而是你,永遠都要做我的情婦,我的地下情人,永遠被我控制,如果你試圖反抗,那么你將一無所有,沒有孩子也沒有親人,更別指望會有一天有什么白馬王子來娶你、照顧你,你會孤老一生,就算死去也得在我為你安排好的墳地里躺著?!?br/>
她望著他,自然知道他說的不是笑話。所以她也要警告他:
“你要的就是要如噩夢一樣的纏著我,讓我一生都活在你的陰影里,掌控我,玩弄我,讓我痛苦,讓我求生不得,這些你都做得到,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我絕不冒險讓你的女人有機會把對我的憎恨放在他的身上,就算你要結(jié)婚,就算我阻止不了你,一旦知道我的孩子在你的家庭里遇到危險,就算在身上綁顆炸彈跟你們同歸于盡我也在所不惜。”
顧柩耀揚眉笑道:
“好啊,不過我看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從明天開始,你不但要在公司上班,還要在這個家里負責起管家的義務,你知道我的喜好,如果你做的不能令我滿意,你知道后果。今天算是我對你的特別照顧,所以你知道,你應該怎么回報我嗎?”他曖昧感極強的傾身過來,如豹子一樣,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輕輕啃食,淺淺挑逗,示意她用身體作為回應來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