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你終于回來了,所有人急得都快瘋了?!眱扇艘惶と氤蟹罹茦?,聞訊出來迎接的卿八公已嚷了起來,須發(fā)皆白的他卻紅光滿面,看起來保養(yǎng)得不錯。
卿洵微微一哼,并沒說話。急瘋?這老爺子還真會夸張,卿家上上下下隨便挑一個人出來,哪一個壓不住陣腳。何況除了爹娘及兩位兄弟,誰不畏懼他。他們不盼望他永不出現(xiàn)已是好的,怎會為他的失蹤而急瘋?這老爺子當他真的什么事也漠不關心么?
對于卿洵的反應,卿八公毫不以為意,繼續(xù)道:“我已以飛鴿傳信于主人,相信他們很快就可以趕到,二少爺和這位……姑娘……”
“奴家焰娘。”見卿洵沒有為自己介紹的意思,焰娘只好主動開口,順帶附上一個嬌媚的笑。
“哦……咳,焰姑娘?!卑斯蛔匀坏氐?,卿洵的事他早已有所聞,可是他想不通放著凈小姐那么可愛美貌的小丫頭不要,二少爺怎么會選眼前這個看上去像個蕩婦的女人。不錯,她長得是很美,可是這種女人玩玩就可以,拿來作終生相守的伴侶,還是凈小姐好。
“二少爺、焰姑娘請。”他逼著自己將輕蔑壓下,yu將兩人引進后院。
焰娘歷盡人世,怎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可是她毫不為意,依舊笑意盈盈地隨在莫測高深的卿洵身后。在她心中,只要卿洵瞧得起她就好了,其他人,她根本懶得花jing神理。
“焰娘!”一粗豪的男聲在身后響起,焰娘和八公一怔,向后看去,卻是大堂內(nèi)一個獨自進食的客人。一身華服緊裹魁梧的身體,滿面大胡子,桌子一旁放著一把厚背大刀,看來是個練家子。此時他一雙略顯酒se過度的眼睛正se迷迷地在焰娘身上移動,一副恨不得將她扒光的急se鬼模樣,“好久不見,焰娘你是越長越俏啊?!?br/>
八公皺起了白眉,心中對焰娘的印象越來越差。
焰娘回首不安地看了眼卿洵,卻見他連頭也沒回,前行的步伐絲毫未停,仿似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由此可知經(jīng)過這月多來的相處,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絲毫沒抬升,甚至,她懷疑,自己在他心中是否有一點位置可供容身。
心中氣苦,她突然格格嬌笑起來,搖曳生姿地走向那個大胡子,風情萬種地道:“陳當家的,儂好記xing啊,還記得奴家?!边@個姓陳的曾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是個好se之徒,別看他五大三粗,事實上功夫不濟得很,人又糊涂。不過,她一點也不敢怠慢,只因自己是靠著這種人才活到現(xiàn)在。
“姑娘真愛說笑,像姑娘這么標致的人兒,哪個男人在見過之后會忘記。自從上次一別之后,俺可是riri夜夜都想著姑娘。”姓陳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yu抓焰娘的手。
焰娘一扭身坐在了一旁長凳上,巧妙地閃過他的熊爪,嬌媚地橫了他一眼,膩聲道:“不要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奴家的男人可在這里?!闭f著,她目光斜瞟向卿洵已有一半隱進門后的瘦長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