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沅郡內(nèi)的房間內(nèi),隨著光芒一閃,九個人出現(xiàn),齊紫霄看著林詩詩,淡漠的開口,“這里的事情你來善后,我要去找你們隊長?!?br/>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yīng),他便是消失不見。
“看來他是真的堅持不了太久了。”
見狀,林詩詩眼中閃過一抹明悟,在鏡子之后的空間內(nèi),齊紫霄使用靈的次數(shù)太多了,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不容易。
此時,她打開房間門,露出外面一群焦急等待的人,看到她出現(xiàn),一群人都是連忙沖擊來。
齊紫霄此時則是沒有心情去管之后的事情,他來到了臨沅郡守夜人分部,在他身上,此時可以看到一絲絲紅光若隱若現(xiàn),那是他已經(jīng)逐漸無法控制,即使把靈圖重新封鎖回鎮(zhèn)靈殿,但是,還是在體內(nèi)還是有紅光蔓延出來,那是靈圖留在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
守夜人分部內(nèi),王不易正在院子內(nèi)喝茶,看到齊紫霄忽然出現(xiàn),特別是看到他身上溢散出來的那股陰冷氣息,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跟我來吧?!?br/>
他二話沒說,帶著齊紫霄向著一個院子走去,都是馭靈人,看到齊紫霄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齊紫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靈的存在,對馭靈人來說,就像是在池塘里養(yǎng)魚,剛開始,魚兒很小,一點水就可以養(yǎng)活,但是,隨著魚的長大,池塘也必須要相應(yīng)的擴(kuò)張,不然的話,魚兒隨意一個擺尾,都可以將池塘拍碎。
就像是傳說之中的一種異獸,鯤鵬,足有萬丈大小,堪比一座城池,也只有無盡海洋可以養(yǎng)活這種恐怖巨獸。
如今,齊紫霄不斷使用靈的力量,靈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但是,他的靈力卻是始終還在月華層次,逐漸對靈失去控制。
因此,王不易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齊紫霄的靈力提升到一個新的地步,這樣,才可以減弱靈對齊紫霄的反噬。
很快,齊紫霄跟著對方來到了一個院子,房間大門被一把陳舊的鎖給鎖住。
不過,齊紫霄卻是沒有小看這柄鎖,在這鐵鎖之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彌漫。
王不易從身上拿出一個鑰匙,插在鎖上,讓人驚奇的是,這鎖像是有生命一般,“咔咔”幾聲,將鑰匙“吞”了下去。
“啪嗒”
鎖被打開,王不易推開門,帶著齊紫霄進(jìn)去,進(jìn)入房間,齊紫霄四處打量起來,里面很是空曠,沒有什么床鋪,桌椅之類,而是陳列著一些奇怪的物品。
齊紫霄明白,這里應(yīng)該是就是臨沅郡的靈物儲存地。
王不易向著一個方向走去,那里的架子上,有著一個盒子,王不易將盒子拿下,盒子上有著一個掌印,似乎是開啟的機(jī)關(guān)。
他將手掌放在上面,正好吻合,下一刻,盒子開啟,露出一個被白布包裹的鏡子。
“這鏡子是被上上一代的臨沅郡守夜人隊長封印的,距離現(xiàn)在大概有三十多年了,這么多年來,利用這面鏡子,只成功過一次,不過,我相信你應(yīng)該可以從其中走出來?!?br/>
王不易拿著鏡子,緩緩開口,“使用方法很簡單,你面對鏡子,然后,最多一盞茶時間,你就會進(jìn)入其中,遇到一個和你完全相同的人,對方復(fù)制了你體內(nèi)所有靈力,也只有靈力,只要擊敗對方,你就可以獲得他的全部靈力,疊加之下,你將會突破目前的靈力層次?!?br/>
“等到你成功,這鏡子對你也就不在對你起作用了,將它用白布包好,重新放入盒子之中?!?br/>
聽到解釋,齊紫霄點點頭,接過鏡子,看著對方,“就在這里嘛?”
“不,在院子里,這里有封鎖靈物的禁制,可以保證這里的動靜不會影響到外界。”
王不易開口說道。
說著,帶著齊紫霄離開房間,來到院子,他將院子的門關(guān)上,自己守在院子門口。
看著對方離開,齊紫霄將鏡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將白布打開,露出其后的鏡面。
鏡子看起來古樸無比,背面刻著復(fù)雜的紋路,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擴(kuò)散。
齊紫霄此時看著鏡子,鏡子內(nèi)并沒有他的容貌,但是,他沒有緊張,只是在耐心的等待。
過去了幾個呼吸,光滑的鏡子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點,隨即,黑點逐漸擴(kuò)大,赫然是齊紫霄。
不對,是另外一個齊紫霄,不過,這個齊紫霄卻是和外面的齊紫霄有些不同,臉上掛著一絲怪異的笑容。
齊紫霄目光冷冽,就這么看著對方,這個身影逐漸擴(kuò)大,似乎要走出來。
齊紫霄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不斷拉扯自己,剛開始,這股力量很弱,但是,下一刻,這股力量一下子暴漲,他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重重的撞了一下,自己一瞬間進(jìn)入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站在地面上,齊紫霄看著前方,那里一個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身影站在那里,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看著自己。
在他身后,有著一個影子,不斷搖晃。
“復(fù)制了我全部的靈力嘛,也好,讓我看看,到底是我這原版更強(qiáng),還是你這個贗品更勝一籌。”
齊紫霄目光冰冷的開口,隨著他進(jìn)入鏡子,他身上靈的反噬似乎被停止了,停留在自己被吸入鏡子內(nèi)的那一刻。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靈域展開,赤紅之光一瞬間蔓延出去。
但是,對面,那一道身影也是同樣的光芒一閃,兩道赤紅的光芒不斷交織,對抗,誰也無法奈何誰。
齊紫霄眼神一動,綠色的火焰冒出,但是,同樣的一幕也在對方身上出現(xiàn)。
在復(fù)制出來的齊紫霄身后,影子順著地面蔓延過來,齊紫霄看到這一幕,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你有的,我都有?!?br/>
在他身后,影子也是蔓延出去。
短短片刻時間,他們便是將各自的手段都施展了出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無聲的廝殺,在平靜之中蘊(yùn)含著最為殘酷的戰(zhàn)斗,兩者之中,失敗者將會失去一切。
當(dāng)然,這里的情況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
此時,臨沅郡內(nèi)的守夜人分部,林詩詩回來,找到王不易,看著被封鎖的院子,眼中帶著一抹擔(dān)憂,“隊長,你說這個家伙真的可以成功嘛?”
“你要相信鐘玄的眼光,他可是將這個家伙當(dāng)成繼承人來培養(yǎng)的?!?br/>
王不易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說實話,我很看好他,只要他不死,未來即使成為守夜人統(tǒng)領(lǐng)也不是一個難事?!?br/>
“甚至,如果有機(jī)會,再進(jìn)一步也不是不可能?!?br/>
“隊長你是說那個層次,他能行嘛?”
林詩詩眼中泛起一抹異色,作為守夜人,自然知道統(tǒng)領(lǐng)之上的那個層次是什么,那是守夜人的高層,掌握了守夜人真正的大權(quán),地位堪比頂尖王侯!
當(dāng)今陛下都要禮讓三分,守夜人能有現(xiàn)在的威勢,很大一部分功勞是靠著他們打下來的。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清楚呢?!?br/>
王不易開口說道,說著,口中輕輕咳嗽一聲,溢出一絲鮮血。
“隊長,你沒事吧?”
見狀,林詩詩有些緊張的開口。
“無妨,還死不了,比起鐘玄那個家伙要強(qiáng)點,起碼堅持個一年半載的不成問題,等到了時間,我會再去一趟上京,使用一次鎮(zhèn)靈塔,或許可以延長我的時間?!?br/>
王不易擦拭了一下嘴角血跡,輕聲開口,“在我消失之前,肯定會為臨沅郡培養(yǎng)一個能撐起來的隊長?!?br/>
林詩詩沉默,苦澀一笑,“好像這就是我們守夜人的宿命,一代又一代前赴后繼,為了這該死的靈禍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杰。”
“起碼,我們可以保證自己的家人能夠安穩(wěn)的生活,不用受到欺凌,也不用遭受饑餓,有危險,也可以第一時間被救走,既然享受了這種特權(quán),那也就要承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
王不易淡淡的開口。
此時,在三陽郡下面的一個縣,此時發(fā)生了一個怪事,道路上,一隊正在趕路的商販正在交談,忽然之間,一個身影指著遠(yuǎn)處,驚奇的開口,“那是什么?”
其他人看去,頓時發(fā)現(xiàn),前方一抹白色霧氣升起,逐漸向著他們擴(kuò)散。
“這是起霧了?”
他們都是有些驚奇。
但是眾人都沒有怎么在意,任憑這霧氣將他們籠罩。
云縣門口,城墻上的守城士兵看著遠(yuǎn)處,看到霧氣飄散,眉頭一皺,想了一下,還是報了上去。
很快,一個隊長便是趕來,氣息渾厚,看著接近的霧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作為一名老兵,他隱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你們等著,我去霧氣之中查探一下?!?br/>
他開口說道,說完,便是從樓上跳下,向著遠(yuǎn)處奔去。
作為守城小隊隊長,他也是一名脫胎境武者,自認(rèn)為還算是有點實力,看著隊長消失在霧氣之中,其他人都在安靜的等著,眼看霧氣即將到達(dá)城門這里,一群士兵都是心里惴惴不安。
但是,霧氣之中,剛才消失的隊長忽然出現(xiàn),在城門下開口,“放心,這霧氣沒有大礙?!?br/>
看到隊長,一群人這才松口氣。
霧氣逐漸將縣城籠罩,白茫茫一片,天空之上的陽光都被遮擋,看上去陰沉沉的。
縣城內(nèi),不少百姓都是有些吃驚這霧氣,在城隍殿內(nèi),不少人正在上香,但是,很多百姓忽然發(fā)現(xiàn),一直享受香火供奉的城隍爺忽然震動起來,眼中流出兩行血淚。
城隍泣血,天地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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