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馮梢抬頭望了迎面而來的那些劍盟所屬玩家一眼,輕輕抬起了右手的血劍,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極限一劍!”
當(dāng)血衣馮梢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人已懸浮在高空之中,手中血劍對著地面輕輕一劃。
頃刻間,半空中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把血色劍影。
血衣馮梢手中血劍對著地面一揮,瞬間那些血色劍影鋪天蓋地地飛向了地面。
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方圓千米包括劍盟和一些看好戲的數(shù)千玩家瞬間化為了一道道白光消失不見,留下一地的裝備。
此時的馮梢,頭頂上的昵稱也顯露了出來,一片血紅之色,罪惡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飛漲著。
十萬!十萬罪惡值!
“就這些人還想殺你?或者也可以說我!太天真!”血衣馮梢從半空緩緩落下,不屑地撇了撇嘴,臉上升起了邪異笑容,還有深深的不屑。
電腦前或游戲里看著直播畫面突然中斷變成黑屏的玩家皆是石化當(dāng)場,這,實在太震撼了。
極限召喚也好,極限一劍也罷,算是徹底被廣大玩家所記住個。
“召喚另一個自己作戰(zhàn)?還比本身的自己要強太多太多,這就是他的召喚術(shù)嗎?”
“無敵了!666!”
“可憐的劍盟,可憐的劍神!這下子玩笑開大了,還有那些可憐湊熱鬧的家伙!”
“極限召喚?極限一劍?果然厲害,簡直了!”
……
迷之拍賣行,此時唐絮絮臉上流下了幾行淚水,雙眼心疼,滿臉的擔(dān)憂。
“哥,幫幫他!”不假思索地,唐絮絮直接打開了通訊系統(tǒng),聯(lián)系了輕語。
在某個系統(tǒng)酒樓跟幻影一起看著直播的輕語,聽到自己妹妹的話愣了愣,然后回復(fù)了一句。
“沒有這個必要,只要不是得了失心瘋!現(xiàn)在誰也不會招惹那家伙!”
同時,輕語還腦海里回想了一下系統(tǒng)界面那道緊跟在馮梢身后的血色身影。
……
普通玩家還好,只是覺得馮梢非常厲害,其他也沒有多想。
那些職業(yè)玩家,還有看著直播的頂尖高手就不同了。他們心里面不自覺地跟馮梢作了一下對此,然后心里感到有點堵。
換作自己,能贏嗎?是否比劍神的下場更慘!
絕大多數(shù)人,心里沒有半點底。
即便強如幻影,此時也唯有苦笑,對著輕語輕輕地?fù)u了搖頭。
這一戰(zhàn),馮梢算是徹底為自己正名了!憑著一己之力,團滅一個大型工會,還有誤殺無數(shù)玩家!
本來就對馮梢非常忌憚的各大工會,現(xiàn)在更是把他列為了頭號不可招惹人物,紛紛警告自己的人千萬不要招惹這個煞星!
……
“只要誰干掉迷之昵稱,隨時可以到劍盟領(lǐng)取一千萬金幣!”劍神的嘶啞聲音,由系統(tǒng)喊話傳入廣大玩家耳中。
可惜的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附近僅有的寥寥數(shù)十個玩家,雖然眼中有著幾分動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所異動,全都畏懼地望著馮梢那隨時可能倒下來的身影,還有他身邊那血色的身影。
財帛雖然動人心,但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啊,他們可不想變成笑話。
一分鐘時間眨眼即逝,血衣馮梢隨之消失了。
馮梢則搖搖欲墜地邁向遠(yuǎn)方,支撐身體的僅僅是一絲執(zhí)念,此時的他早就已經(jīng)意識模糊了。
下意識地,馮梢右手艱難地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了一塊血色骷髏令牌。
紅光一閃而過,馮梢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青龍主城,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nèi),劍盟一群玩家全都低下了往日高高在上的頭顱,滿臉羞愧。
“廢物!真是廢物!全都是廢物!”劍神滿臉憤怒地手指著一干手下大罵出口。
“現(xiàn)在好了?高興了?”劍神臉色猙獰地咆哮了起來,大聲地質(zhì)問著,心里卻在滴血還有茫然。
……
游戲官方論壇,劍盟那張直播帖子算是變成了笑話。帖子里幾乎是一面倒的嘲諷聲音,幸災(zāi)樂禍聲音。
跟劍盟的一戰(zhàn),馮梢所俘獲的粉絲又不知有幾何,人氣更是上升到了令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直到直播結(jié)束快要一個多小時了,無數(shù)玩家腦海里還回想著,或是重新看著視頻,關(guān)于那一場震撼人心的一戰(zhàn)!
太天真一詞更是被無數(shù)玩家掛在嘴邊,也不知是不是在嘲諷著劍盟,還是表達(dá)著對馮梢的狂熱崇拜。
……
馮梢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場景一變,身影出現(xiàn)在暗黑界深淵領(lǐng)主的城堡一個房間里,人則倒在了血泊之中!
幾乎同一時間,黑袍杰斯和深淵領(lǐng)主都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內(nèi),臉色動容地看向昏迷不醒的馮梢。
“這小子,真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黑袍杰斯陰翳地老臉出現(xiàn)了一縷欣賞的笑容。
“有趣的小子!嘖嘖!全身上下筋骨寸斷,五臟六腑碎裂,這樣都沒有掛掉!難得!實在難得!”深淵領(lǐng)主打量了馮梢一眼,嘖嘖稱奇道。
“領(lǐng)主大人!”黑袍杰斯征詢地望著深淵領(lǐng)主。
“既然這小子這么信任我們暗黑界,我們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何況,雪中送炭永遠(yuǎn)比錦上添花好太多太多!”深淵領(lǐng)主淡然一笑,然后撕裂空間離開了。
黑袍杰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拍了一下手掌,兩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
“小心點,跟我走!”黑袍杰斯說了句,然后轉(zhuǎn)身慢步離開。
……
一個彌漫著刺鼻血腥味的血池邊緣,兩個侍女正滿頭大汗地按著一個年輕人的雙肩。
浸泡在血池里的年輕人,僅僅露出一個腦袋。他那皮開肉綻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愈合著。
不過看來此時年輕人并不好受,昏迷不醒的他,臉龐猙獰得扭曲不說,全身的皮膚更是盡數(shù)崩裂開來,又被不斷地修復(fù)著,周而復(fù)始!
一聲聲悶哼聲從年輕人嘴角傳出,他的嘴唇更是被他下意識地咬得血肉模糊。
如果讓人看到年輕人如今的慘狀,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呢?
幸災(zāi)樂禍?不忍?佩服?震撼?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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