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思磐突然指著地上的一塊方磚說道:“那誰,第六替補掌門,你在那塊方磚下面找找看——”
宋希狐疑的看了申思磐一眼,將信將疑的走到方磚前蹲了下來,用手一觸碰,方磚頓時有輕微的起伏,咦了一聲,宋希反手摸出了一把匕首,三下兩下就將方磚撬了起來,里面果然有一個銹跡斑斑的月餅鐵盒,隱約能看出上面的圖案是嫦娥奔月。
“鐘老板,這娘們跟你一樣,也能憑空拿出東西呢?!鄙晁寂驮谖疑磉吳穆曊f道。
廢話,宋家怎么也是四大道家名門之一,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空間袋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少得了?不過,也不好怎么跟申思磐解釋,只得點了點頭,一聲不吭的裝逼玩深沉。
那邊宋希已經(jīng)打開了鐵盒,里面也是一本筆記本,這本筆記本的封面是三個帥哥,一陣唏噓,這哥仨不是曾經(jīng)的小虎隊么?
宋希對小虎隊并不怎么感興趣,直接翻開扉頁,上面果然寫著三個字——易筋經(jīng),又胡亂的翻了幾下,她臉上喜形于色。
將易筋經(jīng)揣進懷里,宋希笑瞇瞇的跟我說道:“鬼哥,我的東西都拿到了,你要偷什么東西,看看我能幫忙不?”
我輕笑道:“我說我們只是來偷點東西吃,你信不信?”
“你覺得我會信么?”宋希頓時斜著眼睛看著我。
“其實,我們也是來偷易筋經(jīng)洗髓經(jīng)的,只是被你捷足先登!”申思磐突然在旁邊插了一句。
“真的?”宋希皺著眉頭看了申思磐幾眼,狐疑的問我。
小妹妹,你偷到東西就趕緊回去行不行,別在這礙手礙腳的,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谥袇s是敷衍道:“沒錯,我們也是來找洗髓經(jīng)跟易筋經(jīng)的,唉,來晚一步啊,看你是道家熟人又不好出手搶奪,要不然,我早就拔刀相向了!”
“這樣啊……”宋希躊躇了一番:“要不,道友一場,我讓你復(fù)印一份如何?”
靠,這哪來的復(fù)印機?我正要拒絕,申思磐卻是笑道:“復(fù)印就免了,給我們拍個照就行?!?br/>
宋希一想也是,便將兩本筆記本遞給了我,我有些郁悶的瞟了申思磐一眼,這家伙是神經(jīng)病吧,我拍這玩意有個屌用???不過,為了甩脫宋希,我還是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的將兩本筆記本拍了一個遍。
宋希收好了筆記本,說道:“那我先走了?!?br/>
我笑著揮手,心中稍有期待,這個宋家的人,會用什么法術(shù)來離開這里呢?是‘嗖’的一聲沖天而起,還是‘咻’的一聲鉆地而走,又或者是‘biu’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宋希徑直打開房門,揚長而去。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收好手機,走到房門前,探頭出去左右張望,見外面沒人,便招呼申思磐跟上。
兩人如同做賊一般,躡手躡腳的到處亂竄,終于找到了廚房,還正如申思磐所說的,廚房里面居然有各種雞鴨魚肉,找了點半成品,在微波爐里面弄熟,兩人大吃了一頓,揉揉肚子,閃身離去。
一出去,我們倆就迷路了。
這少林寺怎么這么大?到處都是大殿跟廂房,什么清心殿,什么地藏殿,什么羅漢堂般若堂,就是沒有看到大雄寶殿。
我們倆就好像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正走著,申思磐突然問了一個奇葩的問題:“鐘老板,你說,大雄寶殿外面的廣場上會不會有人跳廣場舞?那樣的話,我們只要順著聲音找過去就行?!?br/>
我罵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不要以為一到晚上所有的廣場都會有人跳廣場舞,你聽說過天安門廣場么?誰敢去跳?再說了,這里是少林寺,哪來跳舞的老爺爺老奶奶?”
“不是還有老和尚老尼姑么?”申思磐笑道。
“就算有老和尚老尼姑,他們早就練貼身肉搏去了!”跟這家伙扯不清,索性我也是一頓胡扯。
兩人一路鬼鬼祟祟的尋找,總算在這少林寺里面并沒有什么高僧巡邏,我們倒也暢通無阻,終于給我們找到了大雄寶殿外面的廣場。說是廣場其實也不大,最多算個小操場,中間擺了幾個大香爐,又種了些樹,看上去更加狹小。
不禁有些傻眼,微信上提示是廣場左邊50米處有一口深井,可廣場就那么點大,甚至,我們只花了兩分鐘就將廣場搜索了一遍,別說古井了,連一個大點的坑都找不到,全是方磚鋪地。
心中也是有些懷疑,金滿園上一次激活法陣還是在八百年以前,而在幾十年以前,大軍閥石友三曾經(jīng)火燒少林寺,除了少數(shù)幾個殿堂能保留了下來,絕大部分的建筑都被付諸一炬,現(xiàn)在的少林寺都是新中國成立以后,國家撥巨款重新修繕的,金滿園所說的枯井會不會已經(jīng)被填平?
對了,這里已經(jīng)有了手機信號,直接打電話問金滿園吧。
金滿園聽我這么一說,楞了好一會才說道:“正南,你現(xiàn)在站在哪?”
“廣場上??!”
“我微信上面是怎么說的?”
“你說廣場左邊50米的地方有一口深井??墒沁@廣場總共都沒有50米寬……”
金滿園打斷了我的描述:“正南,我真的有些好奇,你的小學(xué)畢業(yè)證是花錢買來的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怫然不悅。
“我明明寫得清清楚楚,廣場左邊50米,那肯定是從廣場左邊邊界開始計算,然后往外再走50米啊。”金滿園鄙夷的說道:“你的語文老師是小霸王學(xué)習(xí)機還是步步高點讀機……”
我訕訕的掛了電話,草,被這畜生鄙視了。
走到廣場左邊,越過草叢,走了差不多五十米的樣子,剛走過去,申思磐就站在一處草叢前撒尿,說是憋不住了。我沒理會他,自顧自的前后尋找了好一會,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深井,正要再打電話質(zhì)問金滿園,申思磐突然大聲叫道:“鐘老板,你過來一下。”
“怎么?這么大了還要我把尿么?”我走過去,皺眉問道。
申思磐卻是笑著打了個尿顫,收好自己的小鳥,指著前面的草叢說道:“老板,這里有些不對勁呢!”
我湊上前踩了踩,草幾乎有我膝蓋那么深,踩下去泥土松軟,并無異常:“沒什么不對啊。”
申思磐卻是輕咳一聲:“經(jīng)過我多年在草地拉尿的經(jīng)驗,一般尿/液會在草地上積蓄一會,才會慢慢的滲進泥土里面。而剛才我尿尿的時候,這尿/液卻是直接滲進了草叢,也就是說,這草叢下面肯定有古怪!”
說完,他高高跳了起來,借著自己的體重以及下落的石頭,大力的一腳踩在草叢上,一道頗為悶重的聲音傳來,里面還真是空心的。
我摸出一把鐵鏟遞給了申思磐,自己卻是在一旁點燃煙,笑道:“不得不說,你的尿真騷,挖井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br/>
申思磐嘿嘿一笑,也不推辭,甩開膀子就挖了起來,十來分鐘后,他就挖到了一個大石板,將大石板揭開,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果然,深井就在這。
拿出手電筒,往下一照,十來米深,里面并沒有水,是一口枯井來的。
取出登山繩,在旁邊找了一棵大樹,將繩子綁在樹干上,又重新弄了一根繩子,將手電筒掛項鏈一般掛在脖子上,要申思磐在上面照看,嘿然一聲,拿起鏟子,哧溜哧溜的滑到了井底。
盡管上面有大石板蓋住,但是井底依舊很泥濘,可能是地下水滲出的緣故,一腳踩下去滑膩膩的,就好像踩在一堆肥肉上面,這讓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拿起鏟子剛鏟了幾下,就碰到了下面的金屬,飛快的扒/開泥濘,露出了下面的金屬板,將其揭開,我就看到了里面靛青色的金屬半球,一如之前的那四個法陣,這個金屬半球上面也有銀芒飛舞。
將手放在武曲臺上,默念法訣,釋放出了體內(nèi)的開陽武曲卷,法陣被激活以后,靛青色的金屬半球也變成了黑色,銀芒亦消失不見。
蓋好了金屬板,檢查了一下/體內(nèi)的能量,雷系法力自是不用說,已如汪洋大海一般的充沛,再無增長的可能。而吞噬能量跟火系能量也都恢復(fù)了一大半,至于陰陽能量,如果說在死亡之谷我體內(nèi)的陰陽能量是一條小河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陰陽能量就好像是一條洶涌的大江。
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養(yǎng)虎遺患。我這算是養(yǎng)虎遺患么?這體內(nèi)這洶涌的陰陽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會不會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會噬主?
雖然它現(xiàn)在并沒有對我有任何不利的跡象,但誰又能保證,它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造反,在我體內(nèi)肆無忌憚的沖鋒肆虐?
正郁悶之際,上面井口傳來一聲驚呼聲,然后是申思磐大聲叫道:“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接著,井口傳來搏斗聲,霍霍哈嘿的,聽上去打得挺激烈的。
“怎么回事?”我大聲的叫了一句,抓/住繩子,飛快的往上攀援。
“唔……”這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巴,停頓了一秒左右,傳來申思磐大聲的喘息,然后是他嘶啞的呼喊:“鐘老板,快上來,我頂不住了!”
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更是加快了攀援的速度。
距離井口還有兩米的距離,上面突然傳來一股勁風(fēng),我本能的伸出右手去格擋,轟然一聲,這股勁風(fēng)竟然是一股無比充沛的力道。這股力道是如此的巨大,就好像是泰山壓頂,這一瞬間,我甚至都不能呼吸。鐘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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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洗髓易筋(二)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