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難道說在這個言語上的冒犯,比較嚴(yán)重不成么?
這個沒出息的玩意!
王玄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自己的兒子什么樣子,自己還是知道的,這還是他來的速度比較快,這才能夠在對方還沒有怎么樣的時候?qū)Ψ浇o攔了下來。
若是來的慢一點的話,說不定自己的兒子都要被對方直接給斬殺掉了。
行,既然你還要面子,那我就給你面子,不是?
王玄稍微一猶豫,看了看葉梵天和那劉迪,他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劉迪這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是和葉梵天兩個人一起來的,光是劉迪一個人的話,那王玄或許不會這么給對方的面子的,對方也就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人仙境界的人。
從對方的氣息上來看的話,他也能夠看的出來,對方應(yīng)該是一名妖族,既然是一名妖族,那就更加的不會被王玄有多么的重視了。
畢竟,人類和妖獸一族的話,一直以來的關(guān)系都放在這里,兩者之間,基本上只有一個能夠存活的,如此一來的話,唯一要重視的就是那個葉梵天了。
看他的樣子,就應(yīng)該是一個大家族的子弟,他的身上的氣息來看的話,一方面是人類的血統(tǒng),另外還有一些龍族的氣息,說不定是人妖混血。
要知道龍族的那些子弟,眼光何等的高,一向都只會是和八大勢力通婚的。
別的不看,就看在對方的這一點之上,那自己都要賣給他這一個面子。
想到這里,王玄臉色變得嚴(yán)厲起來,對著身后的兒子一招手,道:
“畜生,你還不給我過來?”
小公子固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可也同樣知道,自己今天是沒有任何的事情了。
落到那劉迪的手中,他或許還會有什么事情。
可是自己的父親,那自己可是太了解了。
今天的生命危險,那是根本沒有半點了,可同樣的,一番皮肉之苦那是難免的,畢竟自己的多少還是闖禍了。
小公子趕緊兩步走上前來,一下子就跪倒在父親的面前,對著父親說道:
“父親!”
啪!
王玄對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個嘴巴,將他打了一個踉蹌,同時說道:
“畜生,別跪我,我沒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小公子也見機的快,知道父親這是什么意思,一轉(zhuǎn)身,跪倒在劉迪的面前,左右開弓,對著自己的臉蛋開始狂扇,一邊扇一邊說道:
“仙子恕罪,小的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仙子,還請仙子饒了在下這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若是再有這種事情,仙子你就是將我的眼珠都給挖出來,我都不會有半點的意見?!?br/>
王玄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兒子的臉蛋慢慢的腫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一些不忍的神色,只是看那劉迪的樣子,還并沒有解氣的樣子,他也就并沒有著急喊停。
反正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頂多也就是受受這個皮肉之苦,過上十天半個月的話,也就會恢復(fù)如初了。
如此一來的話,心中頂多也就是擔(dān)心一點而已,這也就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問題了。
葉梵天在一旁看著對方的眼神,就知道對方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只是看著對方心中那慈愛的目光,和自己看向自己的兒子的眼光是一樣的。
心中也多了一些的柔軟,上前一步,對著王玄說道:
“王城主,還是讓小公子先停下來吧,我們這些人初到貴地,還正有一些事情來和城主大人你討教,就麻煩王城主了!”
葉梵天這個時候一開口,王玄可就樂壞了,他本身就是賣葉梵天的面子,才讓自己的小兒子做出這些動作的,自然而然的,這個事情還是要等到葉梵天他們開口才是最好的。
現(xiàn)在葉梵天開口了,那劉迪只是回頭看了葉梵天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葉梵天也是對她報以了歉意的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說什么了。
葉梵天的心中到也能夠明白自己的實力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的話,那肯定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較的了的。
王玄這才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畜生,還不趕緊謝謝道友!”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小公子也沒有半點的馬虎,趕緊對著葉梵天說道。
“兩位道友,還請到我的府上一敘!”
王玄一伸手,對著葉梵天他們邀請道。
葉梵天自然也本來就打算要到對方的府邸上去坐坐的,他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找到自己的父母的蹤跡的,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只有一個線索,那就是自己的母親所留下的這個卷軸。
只有在破解這個卷軸的秘密之后,葉梵天他們才有可能能夠找到自己的父母的蹤跡的。
想要破解這個卷軸的秘密,憑借葉梵天自己是肯定不行的了,那需要依靠的就只有兩個人了,其中的一個就是極陰祖師。
只有借助他們的實力才能夠看破這個卷軸的秘密的。
這一點上,葉梵天還是能夠明白的,葉梵天對于這一點十分的清楚,同樣也能夠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之下,最應(yīng)該做的是什么事情的。
就是先看看王玄是不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卷軸的秘密,若是對方知道的話,那就不用多說什么了。
葉梵天正是想要找那王玄去問問這個卷軸的事情的,正是建立在這種情況之下,葉梵天到也有些期待的,正是建立在如此的這個期待之下,葉梵天和對方進(jìn)入到了城主府之中。
城主府,是這青石城最豪華的一個建筑了。
確切來說的話,不應(yīng)該被稱之為城主府,而是應(yīng)該叫做城主宮殿的,要知道,遠(yuǎn)處看上去的話,和葉梵天那人皇殿也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不光如此,這一路上,這個城主府所用的金銀飾品,和葉梵天在那個極西之地的時候,所用的那些東西,也基本上沒有多少的差距了。
正是建立在如此的一個情況之下,葉梵天到也就更加的羨慕這個城主府的生活了。
同樣的,在看到那周邊的一個個的仆人都用一種謙卑和害怕的眼光看著城主和他的公子兩個人,葉梵天也就明白了,這個小公子為什么會變成這么一個樣子。
在如此的一個環(huán)境之下,對方能夠變成這個樣子,本身也就是一個難免的事情了。
葉梵天在看到對方的那個神色之后,突然之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家中的兒子了,自己的那些兒子會不會變成對方的這個樣子!
在葉梵天他們進(jìn)入到城主府的內(nèi)府的時候,一個宮裝女子走了出來,只見對方容貌艷麗,面容之間和那小公子有幾分相像!
宮裝女子一看到小公子的這幅模樣,眉頭緊皺,口中卻說道:
“不成器的家伙,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當(dāng)家的,你揍得對,揍得好,這種家伙,最好打死算了,我可是聽說了,你前天是不是又將一個小姑娘給逼死了。你上次是怎么和我保證的,去,給我跪倒祖祠里面去,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夠出來!”
看到這一幕,葉梵天他們不用問,都能夠確定這個宮裝女子的身份了,那必然就是城主王玄的夫人,也是那小公子的母親。
小公子在看到自己的母親的時候,渾身就是一顫,一聽對方所說的話,更是一臉的緊張,只是他到也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低著頭,乖乖的向著某處走去了。
葉梵天看到這個宮裝女子的嚴(yán)厲樣子,心中就更是有些擔(dān)心了。
原本在看到這個王玄的時候,他還能夠以為,可能是小公子的母親對他疏于管教,這才會造成對方這種性格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的話,對方的母親的管教的嚴(yán)厲程度,比之那父親還要強烈的多,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是聯(lián)想到了自己了。
自己家中的一切孩子,現(xiàn)在都是在蕭澤鈺的掌管之下的,縱然是現(xiàn)在蕭澤鈺對他們的掌管也是十分的嚴(yán)厲,可也難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個孩子的了。
現(xiàn)在的這個小公子看上去明顯就是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這個宮裝女子很顯然是根本不會要了他的性命的。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問題的,想來對方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的前提下,就算是犯錯了,對方有什么懲罰的話,那他都給領(lǐng)下來也就是了。
只要是自己的性命沒有什么問題,那也就是了。
建立在這種思想之下的話,對方才會有這種行為的。
在外面的話,估計所有人都會對這個小公子格外的畏懼的。
葉梵天想想,王玄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都會產(chǎn)生這種事情,自己的家中的話,自己可是極西之地的人皇的呀,那豈不是更是會產(chǎn)生這種情況的呢?
一想到這里,葉梵天情不自禁的就有些后怕,自己的后背都已經(jīng)被浸濕了。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的,可真的要是放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的話,他還真就未必能夠下的去手,直接將自己的兒子給清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