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柔桑感覺到呼吸越來越稀薄,她瞪大眼睛望著他,那種驚恐是前所未有的。
慕容邪將她抱了起來,他低頭吻她,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她在他的掌中不斷的顫抖。
本來是盛怒到了極點(diǎn),看著她無助的樣子,他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小柔兒……”他輕聲喚她,試圖喚回她的意識,大手停在她的腰間,她瘦得讓他心疼。
童柔桑目光渙散,手指僵硬,整個身體像風(fēng)中落葉,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慕容惡,不要碰我……我求你,不要碰我……我求你……”
她翻來覆去只是重復(fù)著這幾句話,但足以讓慕容邪的所有理智開始土崩瓦解,足以讓慕容邪所有的疼愛化為了虛無。
他凝視著她恐懼、無助、凄美的樣子,終是輕輕的放開了她。
他猶記得五年前,她生下女兒之后,他將她送給了自己的孿生弟弟慕容惡。
她究竟在慕容惡那里遭遇了什么,他從來沒有過問。
此刻見她的樣子,他也問不出口。
他自己種下的苦果,只有他自己承受。
慕容邪轉(zhuǎn)過身,走到了二樓他的臥室里。
關(guān)上門,頹然的點(diǎn)燃一支煙。
樓下,童柔桑依舊驚恐的蜷縮在桌子上,將自己緊緊的抱了起來。
她無法忘記慕容惡對她做過的一切,她曾聲嘶力竭的求他,卻更加讓他變態(tài)的對她。
而這一切,始于慕容邪。
凌晨兩點(diǎn)半。
童柔桑依然坐在桌上在流淚。
慕容邪也在房間不停的抽著煙。
這種拉鋸戰(zhàn)從晚上十點(diǎn)鐘,一直持續(xù)到了兩點(diǎn)半。
最終以慕容邪走出房間下了樓為妥協(xié),他走近她,將她抱起來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進(jìn)了房間,他將她丟進(jìn)浴缸里。
“童柔桑,給你十分鐘,洗干凈了給我出來。”盡管心痛,但語氣依然生冷。
童柔桑不理他,任自己沉浸在滿缸的水里,讓自己窒息。
“童柔桑,你不是要報仇嗎?怎么?這就失去信心了?”慕容邪挑起她的下巴嘲諷她。
童柔桑的情緒也慢慢的平靜下來,她要復(fù)仇,她不能這么軟弱。
她要相信,沒有什么人什么事是能打垮她童柔桑的。
很快,童柔桑洗了澡走了出來,她只圍了一條白色的寬大浴巾,俏生生的站在慕容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