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節(jié)骨眼,她也沒時間去揣測那含義是什么。
“凌莫,我跟你一起去,小千已經(jīng)不在了,我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就算出事,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上官夕顏定定的看著凌莫,神色里是滿滿的不容拒絕的意味。
“好?!绷枘膊辉賵猿?,只是心里已經(jīng)暗暗下定決定,若是回去會出現(xiàn)意外,那他一定會拼了命的護小姐安好。
兩人一路無話。
借著微亮的夜色,凌莫帶著上官夕顏很快便潛入了房間。屋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小千的尸體還躺在地上。
“凌莫,你背著小千,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鄙瞎傧︻伒吐暤?。
“是?!绷枘脑捯魟偮洌蝗挥歇熜β曧懫?。
“哈哈哈,老子就猜你們還會回來,果不其然?!闭f話的正是剛剛那個領(lǐng)頭的黑衣人。
上官夕顏心中一驚,卻并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凌莫,有把握嗎?”上官夕顏輕聲問。
“小姐不用擔(dān)心,凌莫會保護小姐?!?br/>
話音未落,凌莫便如一只雄鷹撲向敵人。
“來得好快,你便是上官靜軒身邊身手最好的人吧?今天我鬼木倒要好好會會你。”那名為鬼木的男子陰森森的笑道。
“廢話少說?!绷枘淅涞膭σ夂[蔽的殺著攻向鬼木,鬼木見凌莫的攻勢如此之猛烈,也不禁神色凝重的應(yīng)對起來。
上官夕顏看著兩人刀光劍影,眼花繚亂的她有心想幫忙,但是卻無處下手,再者她跟他們兩人簡直都不在一個層面上的,就算要幫忙,也只有送死的分了,可是他們那邊還有好多幫手,若是凌莫解決不了眼前這個貌似帶頭的人,那些人又冒出來幫忙可怎么辦才好呢?
自己要不要想辦法先撤?
可小千?自己背著嗎?對,就這么辦,先走一步是一步。
說著上官夕顏就準(zhǔn)備去背小千。
可入手全是黏乎乎的血液,上官夕顏心中一窒,有沒有告訴過大家,她前世是暈血的?
所以才選擇跳崖自盡。
剛碰到小千的身體,身體的條件反射便讓她松了手。
她害怕。
不是死亡,而是血腥。
她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全然不顧正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
兩人看著面前哭得不可抑制的女子,竟然不約而同的停住了手。
“小姐怎么了?”凌莫吃驚的問。
看著那蜷縮在地上的上官夕顏,凌莫心里一陣抽痛,他不明白這突然的痛是怎樣出現(xiàn)的,只知道光聽著她哭泣的聲音,身體竟然會微微顫抖。
明明見到小千死她都沒有哭,為何這個時候哭得這樣傷心呢?
“喂,好歹上官靜軒也是你阿瑪,你哭成這樣,真的很丟他臉耶!”那鬼木無奈的看著地上抽泣不止的女子。
好吧,要不是欠東方翼那老兒一個人情,他才不會沒事惹上官靜軒,還埋伏在此抓他女兒。
要知道上官靜軒可是記仇得很,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膽敢?guī)蜄|方翼劫持他女兒,非得被他追殺到天涯海角不可。
“不要你管,你不是要抓我嗎?還真是磨嘰?!痹捳f現(xiàn)在上官夕顏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若是膽敢有人惹上來,不管那人怎樣,上官夕顏也是決計不讓他好過的。
比如現(xiàn)在,打不過,諷刺下還是可以的。
“你…我是看在上官靜軒面子上才想著要不要放你一馬,若是將你擒了回去,你必然十死無生?!惫砟緦嵲谑怯魫灥镁o,現(xiàn)在明明她是被動的一方,怎么感覺完全不是那回事。
果真跟上官靜軒一個德行。
好吧,誰讓他怕上官靜軒比東方翼多那么一點點呢。
放了她,既讓上官靜軒欠了他一個人情,又還了東方翼一個人情(就說中途被他們跑了),這兩全其美之法,實在是再劃算不過的事情。
“額,你說什么?要放了我們?你確定你腦子沒進水?”上官夕顏現(xiàn)在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明明剛剛還是一幅趕盡殺絕的姿態(tài),現(xiàn)在腫么一樣子就變了呢?
“你……”好吧,鬼木承認(rèn)他被嚴(yán)重的打擊到了,從小到大從未遭遇過的事情居然這樣無厘頭的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打擊的,可這女人自己偏偏又不敢動。
算了,這個帳直接記上官靜軒頭上,下次碰到直接找上官靜軒算這筆帳。
想到此,鬼木呼的一下子不見了。
就連凌莫也吃驚不已,要說鬼木的武功,剛才看來,完全不在他之下,可為何見小姐哭泣,突然就住手不打了,居然就那樣跑了,還有點灰溜溜的意味。
果真不愧是小姐呀。
凌莫暗嘆。
“凌莫,他真的走了嗎?”上官夕顏突然回過神來,用手一抹額頭,竟然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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