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的佛門,王紫眼看著方丈匆匆忙忙的離開,好像她說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樣,可是仔細回想一下,她都還沒怎么說,自己的疑問都還沒有提出,只說了在人魚族的一些所見,方丈與師傅就已經(jīng)是如此反應了……
王紫有些茫然,回頭看向慧遠問道:“師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你們這么緊張?”
慧遠仍舊坐在原地,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神現(xiàn)在卻有種怎么都笑不出來的感覺,卻見慧遠忽然拿出了紙筆,叫王紫上前來,同時說道:
“丫頭,你把那怪物的樣子畫給為師看看。”
王紫‘哦’了一聲,下意識的提起筆就要畫,可是落筆的時候卻是一頓,側(cè)頭看了看慧遠,能然他和方丈都如此慎重的事情……到底為什么?這幾日佛門的高僧又為什么在抓高階人魚?
她本來是為了第二件事情來的,若是佛門真的跟人魚族有什么過節(jié)的話,她知道了也好幫忙,只是意外提起了人魚族的變故,師傅和方丈凝重的卻是這件事情,那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想著,王紫笑了笑,頗有些小心翼翼,說道:“師傅啊,方丈到底怎么了?因為人魚族的怪物嗎?雖然怪了點,但也不是不能對付,你們抓人魚是因為什么?不如先告訴我吧,不然我心里好奇的厲害?!?br/>
“能有什么大事?不跟你說是因為這不該你管,算是……佛門的家事,就算你是為師的徒弟,也不能算佛門中人,別好奇那沒多,叫你畫就畫。”
慧遠看著王紫,卻忽然笑道,似乎在故意讓自己放松,不讓自己的態(tài)度更多的影響到王紫,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王紫快點畫。
王紫稍稍疑惑,覺得慧遠這個理由有點嚴重了,這分明是不想讓她知道才搬出了佛門做擋箭牌,偏偏這么一說她就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了,便低頭將那些怪物的形態(tài)畫了下來。
慧遠拿起紙,王紫清晰的看到慧遠的手指漸漸用力的抓緊了紙張,那張紙的兩腳瞬間皺了起來,低著頭的慧遠看不清神色,那氣息卻有些凝固,王紫越來越多的疑惑只能放在心里。
“丫頭,事情發(fā)生的人魚族……在景恒大陸?”
半晌,卻聽慧遠問道,聽聲音卻沒什么異樣,王紫點頭說“是”,太上青天門的事情慧遠是知道的,而她在景恒大陸逗留了那么久,那也就不難猜、事情發(fā)生的人魚族正是景恒大陸一脈了。
“丫頭,你是可以繪制到那個人魚族的定點傳送卷軸的吧?現(xiàn)在就畫幾卷,最好傳送的容量大一些?!?br/>
慧遠不慌不忙的折起紙放在一邊,又道,王紫看著慧遠,可他好像完全恢復了鎮(zhèn)定,沒有那種壓抑的凝重,也沒有可以的掩飾,但是這種深藏不露才最讓人難猜,這分明是慧遠已經(jīng)將所有的心思容納在心,不顯于人,不是他不著急了,而是他已經(jīng)開始冷靜,開始部署了。
這才是慧遠,有時超然物外,有時嬉鬧瀟灑,他表面上不像是一個無情無欲的高僧,倒是有很多符合人情的地方,可他偏偏修為高深,能在佛門身居高位,王紫知道慧遠的心智非凡,這可是他師傅!
也因此明白,在慧遠執(zhí)意瞞她的時候,她是問不出東西的。
王紫垂眸思索了片刻,說道:“我這里本就有一些,只是容量并不大,你先拿著,來回的傳送陣都有,大容量的我需要些時間才能畫出來,不過……如果必要,我可以布陣,在佛門布下定點傳送陣,要傳送多少人你們大可以隨意?!?br/>
“呵呵,你這丫頭腦子轉(zhuǎn)的倒是快,想的也周到,只是這么多貴重的卷軸,為師可沒錢付給你?!被圻h聽了一笑,嘴上開著玩笑,可動作卻一點都不慢的把王紫拿出來的卷軸都收起來了。
“不如透露點消息來抵吧?”
王紫一頓,因為慧遠跟她提錢而不高興,只是心思一轉(zhuǎn),不死心的說道,她還是比較想知道佛門和人魚族有什么瓜葛的。
“想的美!你這丫頭最近學的越來越滑溜了,看來為師得防著你,以防一個不小心就被你套去了消息?!?br/>
慧遠象征性的敲了敲王紫的頭,實則一點力氣都沒用,開玩笑的說道,如此一來,方才那凝重感卻是被沖散了許多。
“這不是學的,是被逼的,要是你說了我也不用這么費心啊……”王紫摸了摸自己的頭坐下,為自己辯解。
“還敢說沒有……”
慧遠瞥了瞥王紫,現(xiàn)在的王紫與他剛見到的王紫分明有著天壤之別,那時他說十句王紫都不回一句,現(xiàn)在倒好了,話語中的技巧也能讓他不知不覺的順著走,手中轉(zhuǎn)動著佛珠,眉目間卻是有些認真的繼續(xù)道:
“丫頭,這的確是佛門的家事,你不用好奇這個,而且你必須答應為師,不許插手人魚族的事情?!?br/>
王紫驚訝的看向會員,卻見那雙略微混濁的眼中都是認真,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如此幾近嚴厲的要求,還是慧遠第一次這么跟她說話,而且她只能答應。
“為什么?”
王紫不由得問道,她可以不插手,本來也不是必須管的事情,可是有慧遠的叮囑就不一樣了,更何況看慧遠和方丈的樣子,分明是佛門要管的架勢,她會答應慧遠的要求,因為他是師傅,如此正式的師命,他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她想知道原因。
“不
原因。
“不是說了嗎,這次是佛門的家事,是佛門和人魚族的事情,外人一概不能插手,包括你,不過丫頭你放心,過不了多久就能解決的,到時候你再想去人魚族,隨便你怎么去都行。”
慧遠說道,先是堅決的表明不讓王紫卻,后來又有些輕松的轉(zhuǎn)折,好像真的很輕松就能解決一樣。
“好,我不去,反正界面大陣這里還需要我在。”王紫點頭,暫時接受了慧遠的說法,然后道:“師傅,你幫我準備一間空屋子,我現(xiàn)在就畫卷軸,隨后布陣?!?br/>
“好,你隨我來?!?br/>
慧遠點頭,對于王紫的這樣高效率的辦事很滿意,他本就著急,只是若催促了,定叫王紫更加疑心,而王紫能雷厲風行的辦事,他再滿意不過了。
慧遠將王紫帶到了一間空的禪房,合上門出來后,又派了兩個僧人在院門口守著,等著王紫吩咐,做完這些便飛身前往深山之中,這佛門現(xiàn)少見凌空飛行的人,這是對供佛的尊重,也是修行的一種,可慧遠此時卻破天荒疾飛而去,可見他心中急切。
王紫繪制了二十卷大容量的卷軸,十張去的,十張返回的,只是返回的終點設(shè)在了雙陰城,那是她知道的關(guān)于這個位面最準確的地點,佛門的地方如此隱蔽,她也不打算去問慧遠了,又繪制了些小容量的,小容量的相對簡單一些,王紫便看著時間多繪制了一些,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時間。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慧遠和方丈在院內(nèi)了,王紫迎了上去,說道:“師傅,方丈,你們怎么還親自到這里等了?我出來會去找你們的?!?br/>
“呵呵,估摸著你快出來了,就過來等著,我二人剛到?jīng)]多久。”慧遠笑道。
“阿彌陀佛,辛苦施主了?!蹦欠秸蓞s道,雙手合十打了個佛號,王紫點了點頭,卻見方丈已經(jīng)淡定自若,沒有了昨天乍聽到她的話時大驚失色的模樣。
“師傅,這是卷軸,用法我都已經(jīng)標明了?!蓖踝险f道,說著遞出一個儲物袋。
“嘖嘖,有丫頭這樣的徒弟,為師放心的很,布陣的地點為師已經(jīng)替你選好了,現(xiàn)在可以布陣嗎?”
慧遠掂了掂儲物袋,笑著收了起來,也沒查看,而是直接問了陣法的事情,王紫點頭,知道慧遠著急,便道:“可以。”
傳送陣是個六階中級陣法,因為人魚族的結(jié)界很強大,普通的傳送陣即便距離能達到,力量也突不破,只能采用更高級的陣法,王紫將陣法布好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一切結(jié)束之后王紫便主動說了要回魔界,說是自己的還要準備界面大陣的事情。
慧遠自然沒有挽留,王紫臨走時說有需要的話慧遠可以隨時找她幫忙,雖然慧遠滿口說了放著徒弟不用他又不是傻,可王紫知道,他也許真不會用。
即便慧遠和方丈再淡定,王紫也看出來了他們隱隱的著急,分民是分秒必爭的感覺,王紫自然識趣的先離開了,帶著滿腹疑惑回到了魔界。
進入王宮之后,王紫便直奔自己的寢宮了,此時已經(jīng)入夜,王宮各處已經(jīng)宵禁。
剛剛挨近了床榻,卻忽然發(fā)現(xiàn)背后有人靠近,這氣息出現(xiàn)的突然,王紫飛速回身,視線中閃過妖冶的暗紅色,王紫眼中出現(xiàn)無奈,暗中卸去了能量,瞬間被那人推著跌進了柔軟的床榻。
頭頂上一張笑的妖孽無比的臉,近處看那雙鳳眸更加勾人,邪挑的弧度更加魅惑,若有似無的玫瑰花的暗香環(huán)繞在身邊。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王紫問道,無奈的看著這只搞偷襲的妖孽,笑的這么誘惑,害她有些疲憊的神識都恍惚了起來。
“回來一天了,小紫紫,有沒有想我???”慕千厷笑道,那性感低沉的聲線,如此近的距離實在讓人聽著眩暈,這廝,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誘人犯罪。
“想了?!蓖踝戏€(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眼神卻有些無奈,去了一趟佛門,來回奔波一趟,又不間斷的話了那么多高級卷軸,還有一個六階高級陣法,神識消耗的有些厲害,這妖孽卻專門誘惑他,實在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
“好敷衍,我可是自分開就一只想著小紫紫,你卻說的這么勉強,人家好傷心……傷心的說不出話了……”
慕千厷眼眸一垂,那長長的睫毛在眼前劃過一道剪影,那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還有委屈的語氣,明明知道他是在裝,王紫還是不忍了,便捧著慕千厷的臉,吻了吻那雙漂亮的鳳眼,道:“想了”,又吻了吻那高挺的鼻梁,道:“想了”,接著吻了吻那雙薄唇,道:“想了”。
最后伸出手抱著慕千厷,道:“你住在我心里,不管你在不在,睜眼閉眼我都能看到你……妖孽……”
最后那句妖孽是王紫實在沒忍住加上的,雖然幾乎是含在嘴里呢喃的,可還是叫慕千厷聽到了,卻見慕千厷頓了頓,半晌,忽然趴在王紫身上笑了,那低沉的笑聲好像帶著魔力,愉悅、戲謔,側(cè)著臉蹭了蹭王紫,撐起身體去吻她,纏綿的一吻方罷,慕千厷才道:
“這還差不多,我收到小紫紫的誠意了,既然小紫紫如此想我,我們馬上做些有益身心的運動吧?千紅來伺候小紫紫……”
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愈發(fā)興奮起來,鳳眸熠熠生輝,說著便很積極的去脫王紫的衣服,王紫一臉黑線,正要去抓慕千厷的手,卻忽然見慕千厷往里
慕千厷往里面一滾,手里還扯著剛剛從王紫衣服上抓下來的腰帶。
“小戰(zhàn)戰(zhàn)你干什么?要排隊的你懂不懂啊?”
慕千厷鳳眸瞪向李戰(zhàn),原來剛才不是他自己躲開的,卻是被李戰(zhàn)仍到一邊的,李戰(zhàn)隨即彎腰抱起了王紫,遠離慕千厷,走到軟榻旁坐下。
“李戰(zhàn)?!蓖踝蠁玖艘宦暎瑓s因為慕千厷說的話更加黑線,排隊……這話聽著怎么那么怪呢……
“我也想你。”
無視了慕千厷的話,王紫親了親李戰(zhàn),主動說道,卻見李戰(zhàn)那雙深邃冰寒的鷹眸中泛起了柔軟的笑意,眉間火紅色的線條也似乎緩緩動了起來,好像如他的心情一樣歡唱,王紫不由的又吻了吻那火紅色的細線。
“小紫紫……”
慕千厷悠悠的喚道,已經(jīng)跟著到了軟榻上,坐在另一旁,手肘撐在桌子上,好像在吃醋一樣,每次說想他的時候都得他催著哄著,可對李戰(zhàn)什么時候都是這么溫情脈脈,慕千厷小心肝但是不平衡了。
王紫無視慕千厷,裝作聽不懂,只待在李戰(zhàn)懷里,說道:“你們回來的挺快,我以為還要幾天才能見到你們?!?br/>
“不必操心鬼界,驚鴻打理的很好。”李戰(zhàn)說道,大手摸了摸王紫的臉頰,王紫只好點頭,看來驚鴻真的成長了太多,以一人之力真的重新打理好了鬼界,倒是她操心的有些多余了。
“你去了佛門?”李戰(zhàn)又問。
“嗯?!蓖踝宵c頭,趴在了李戰(zhàn)肩膀上。
“有沒有收獲?慧遠可有告知你為什么要抓高階人魚?”李戰(zhàn)問道,王紫“咦”了一聲,似乎有些奇怪李戰(zhàn)這么快就知道了,一旁的慕千厷卻道:“小紫紫,我們回來可有一天了?!?br/>
也就是說,他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回來之后定然要第一時間打聽了。
“唔,沒有收獲,反而一頭霧水了,師傅怕是要親自去人魚族了,還叫我不要去,他說是佛門的私事,可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是的……”
王紫說道,她是去找慧遠答疑解惑的,可什么收獲沒有,反倒是大老遠的跑去做了回苦力,然后又灰溜溜的回來了,不免有些郁悶。
李戰(zhàn)抱著王紫,鷹眸卻與慕千厷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若無其事的順了順王紫的背,說道:“既然是佛門的私事,慧遠不告訴你定然也不是他自己的決定,整個佛門一同進退,你大可不必擔心慧遠的安危?!?br/>
“說的也是……況且我都答應師傅不管了?!蓖踝险f道,李戰(zhàn)那低沉的聲音多少給了她一些安慰,而且不愧是她的男人,知道她擔心的是什么,人魚族她倒是可以不管,可她不希望慧遠有危險,只要這一點可以保證,她就可以安心。
……
第二天,王紫正要去找列爻,卻迎面碰上了希爾,希爾那長長的微卷的藍色頭發(fā),還有那雙藍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加之一身東方修士有些迥異的服裝,還有他自身干凈單純而靈動的氣息,都叫人眼前一亮。
這是在王宮里,侍衛(wèi)和宮人都訓練有素,不會亂看,可要是去了外面,這雌雄莫辨的美男子,加之濃重的異族氣息,定會引來大批大批的視線。
見正好碰到了王紫,希爾揚著笑走進,那單純的笑意中,總給人毫不設(shè)防的感覺,每次見到希爾這般模樣,王紫心里想的幾乎都是、這么單純的王子是怎么培養(yǎng)出來的?而且他就這么自在的晃蕩在魔界如此陌生的環(huán)境里,竟也不知道害怕,實在奇特。
“王紫!你要去哪里?我可以跟你一塊去嗎?”希爾笑著問道,倒是什么都敢問。
“這位是希爾王子嗎?小紫紫,你不給我介紹嗎?”
慕千厷笑著說道,經(jīng)他一出聲,希爾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還有別人,頓時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紅,他今天有些反常了,主要是兩天沒見王紫,而且到處都找不到,今天碰到了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這半晌眼里竟只看到王紫一個人,也許是因為他那天說的、這里他只認識王紫一人。
不禁抬頭看了看慕千厷和李戰(zhàn),來魔界快二十天,他也見到不少東方的人,魔界的人多數(shù)長的不難看,或許是因為修習暗屬性道法的原因,暗屬性能量會讓人無形中帶著誘惑的美,就像西方的魔族一樣,有些共同之處。
只是王紫身邊的男人,好像都格外的出色,他已經(jīng)見到過幾個相當優(yōu)秀的男子,現(xiàn)在又多了慕千厷和李戰(zhàn),一人妖冶而危險,那妖冶是極致的,危險也是刻骨的,薄唇輕勾,帶著笑意,可那笑意只是習慣使然,那雙鳳眸卻是深不見底,如此神秘的男人,想必、在王紫面前是坦誠的吧?
而另外一人,身著素白的衣裳,可渾身卻是冷然的氣場,挺拔的身姿如一把暗藏鋒芒的寶劍,目光如炬,眉間一條火紅的細線,無端的給他冰冷的氣場多了幾分妖異和威嚴。
這兩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分明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卻與王紫站在一起時那般和諧,他們的關(guān)系定然很親密,希爾這般想著,那他們兩人再神秘,也不需要他操心了……
“這位是希爾,精靈族的三王子,這是慕千厷,這是李戰(zhàn),他們二人是我的丈夫。”
王紫介紹道,聽了王紫的話,慕千厷笑的更加妖冶,李戰(zhàn)鷹眸也見了笑意,希爾卻是愣住了!有兩秒鐘大腦是空白的,等稍稍回神之后才條件反射的說道
反射的說道:
“你們好,很高興認識你們?!?br/>
“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蹦角氄f道。
“希爾,你不去王城轉(zhuǎn)轉(zhuǎn)嗎?也許有你感興趣的地方。”王紫有些疑惑的問道,希爾不為公事,那就是來玩兒的,她已經(jīng)專門吩咐人陪他玩兒了,難道還還有不妥嗎?
“那倒不是,我昨天去逛了,今天想見你,你方便嗎?我只跟著你,不會打擾你做事情的?!?br/>
希爾說道,已經(jīng)完全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語氣神色都自然的說道,無形中散發(fā)著貴族氣息,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慕千厷的眼神從希爾身上轉(zhuǎn)到了王紫身上,鳳眸竟也有些無奈了,小紫紫,瞧瞧你,又招來一塊牛皮糖……
“好,你可以跟著我?!?br/>
王紫想了想說道,她算是了解希爾的表達方式,很直接,不會有歧義,更不會有惡意,所以對于那句‘想見你’也并不大驚小怪,只當他是對認識的人更親近,她要去真法學院安排一些事情,只要希爾不嫌悶,當然可以跟著她。
“謝謝你!”希爾不由得說道,臉上的笑容更明朗,那澄澈的藍眸好像盛著陽光,一時間晃的人眼花,王紫微微一頓,便繼續(xù)走了。
“千厷,李戰(zhàn),我要去陣法學院一趟,你們也要去嗎?”王紫側(cè)頭問道。
“當然,小紫紫去哪我就去哪?!蹦角毿Φ溃绕涫怯心莻€希爾在的情況下,他更得在場了。
王紫點了點頭,今天其實安排了大事,算是陣法學院的大事了,東乾已經(jīng)請來了幾個魔界的圣賢,她去面授職務,給陣法學院加上新的課程。
另外那天挑選出的十二人應該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她要順便將他們接回王宮,還有……參與界面結(jié)界布置的人,她也要親自見一見才行。
雖然一大早就出門,但是安頓好陣法學院的事情,帶著那十二人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入夜,面見其他人的事情只能重新安排了。
“東乾,南闕,你們將手頭的事情都了結(jié)一下,三日后我們出發(fā)。”王紫邊走邊道。
“好。”
“好?!?br/>
東乾和南闕點頭。
“三天后我們就走嗎?”
希爾不禁插嘴問了一句,今天一整天,他當真是默默的跟在一旁看著了,見王紫一直忙在陣法學院的事情,為了不妨礙王紫,他基本上都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嗯,差不多了,星際之中,我也要查看好布陣的地形。”王紫點頭,見到希爾眼中似乎有些遺憾的樣子,沒怎么想就沖口而出:“以后你還可以來魔界玩。”
“真的嗎?我還可以來找你嗎?”希爾卻有些異常的高興,那雙藍眸頓時帶上了笑意,似乎并沒察覺到兩人話語間的差異,王紫說的是他可以來魔界玩,他說的是來魔界找王紫……
“當然?!?br/>
王紫微微抬眸看著這個高挑的精靈族王子,雖然不太明白他為何如此熱情,但還是點頭肯定。
王紫讓慕千厷和李戰(zhàn)先回去,她卻是繞道去找了列爻,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卻見列爻手里拿著一張紙出來了,王紫掃了一眼他手中拿著的東西,正是那天她花的圖,不由的問道:
“可查到這是什么花了?”
列爻卻低頭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說道:“臣無能,幾天來竟毫無收獲。”
見列爻如此,王紫倒是沒有多少失望,畢竟魔隕石上顯示的東西本就很奇特,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想著上一次的三件東西,也許這花、遲早也會自己出現(xiàn)的。
又覺得列爻對待魔隕石的態(tài)度太過小心,查不到這花他心情一定很沉重,便道:“遲早會知道的,不用糾結(jié)……對了,參與布置界面結(jié)界的人具體有多少人?”
“六百零五人?!绷胸痴f道,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還好王紫不曾深問。
“嗯,你明天傳消息給他們,后天上午在王宮集合?!蓖踝系?。
“是,王上是已經(jīng)定了出發(fā)的日子了嗎?”列爻問道。
“嗯,魔界的人都隨我一塊去?!蓖踝宵c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