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師姐?”辰星詫異。
“辰師弟,休得傷我主人?!弊系麣鈩輿皼暗嘏苓M來擋在女鬼面前。
女鬼疲倦而溫柔地叫道:“小蝶。”
“什么情況?”辰星不解,“紫蝶師姐,這女鬼是你的主人?”
“今日被你撞見主人,我就給你實話說了吧,我其實是主人養(yǎng)的一只靈蝶?!弊系麑Τ叫钦f起了秘辛。
“靈蝶?”
“對,想必你已經看到閣樓梯道上那幅畫了,上面的少女正是我的主人,她手上捧著的那只蝴蝶就是我,我叫紫蝶就是因為我是紫色的蝴蝶?!?br/>
“你為什么對我說這么多,不怕我告訴別人你是蝴蝶變的,黃師兄知道了會怎么想?”
“你威脅我?”
“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人蝶可以相戀不,不知道這個世界思想開放不,反正我們那兒曾經人蛇相戀,被一個老和尚硬生生分開了的?!?br/>
“黃師兄人是挺好,但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救我的主人離開這兒。我給你說這么多就是想和你做個交易?!?br/>
“交易?”
“對,交易。我知道大公子一直覬覦你妹妹映荷,但你們又被迫無奈,二閣主似乎也受到其他閣主的壓制,如果我們合作的話,我想這凌霄閣就沒人能夠逼迫你妹妹了,你的師傅也不會一直呆在冷宮?!?br/>
“你倒是在閣中把各方勢力和糾葛調查得挺清楚,和你怎么合作?”
“殺了大閣主!”
“什么?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主人就是被他害死的,他這個負心漢?!?br/>
一旁的女鬼聽到這眼里盡是哀怨,但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只是嘆著氣,似乎在回憶著往事。
紫蝶繼續(xù)說道:“當年主人和他兩情相悅,誰知道后來大閣主為了得到八大丘秘籍,邀主人一起去天心閣偷取,中途被圍困,大閣主為了逃走,把主人推向了前方,自己一個人利用主人擋住一瞬間跑了?!?br/>
女鬼似乎神色緩了過來,雙拳緊握,帶著恨意地接著話茬,“他后來還另取妻子結了婚,上天保佑我靈魂不散,回來找他算賬,他不但不慚愧,還找來三清神像把我困在這里二十多年,想慢慢用神像之威磨滅我,人算不如天算,小蝶幻化成人,把三清神像的誅殺陣死門改為生門,這些年我才得以保全。”
辰星聽完這個故事概嘆,“這每部電視劇都有這么一個負心漢,看來現(xiàn)實中是真的啊?!?br/>
“電視???”女鬼和紫蝶面面相覷。
“看在共同的敵人的份上,你們說怎么合作吧?”想著萬一比武得第一不成,確實可以借助紫蝶的力量斗上一斗,至少可以趁亂逃走,辰星談起了合作事宜。
紫蝶見辰星有這個傾向,面露喜色對他說道:“如今大公子已經上了我的套,待我得到八大丘秘籍就可以救出主人,到時候一起滅了大閣主和大公子,你們自然自由了?!?br/>
“大公子上你的套就是你出賣映荷吧,你們在小樹林里的交易我可是都聽見了?!背叫菓嵢弧?br/>
見辰星有點生氣的狀態(tài),紫蝶忙解釋道:“那都是我欺騙大公子的,這只是口頭上說說,映荷又沒有實際損失,你何必生氣?!?br/>
隨后紫蝶頓了頓,說道:“如果映荷稍微配合一點,早一點拿到八大丘秘籍,我們計劃就會早一些成功,聽說大公子打算比武大會結束后就和映荷成親。”
“可惡,我得閹了這個大公子?!毖壑蟹胖鸬某叫茄例X咬得蹦蹦響。
紫蝶見這把火點燃了,繼續(xù)說道:“八大丘秘籍我會給你看,到時候你功力提升也可以多一層勝算?!?br/>
“為什么非得要八大丘秘籍啊,修煉提升可以采取其他方式,你為什么這樣大費周章?”
“辰師弟有所不知,這八大丘修煉成功后十分厲害,可以化氣流于無形,出掌可以吸納敵人射過來的氣流,吸收真氣為自己所用,另外,要救出我主人,非得修煉八大丘,然后運用八大丘的真氣之力移動這三清神像,我主人才能夠脫困?!闭f到這里,發(fā)現(xiàn)女鬼有些疲憊,似乎被辰星消耗了太多靈力,紫蝶將其送入了畫中。
這時,剛剛那穿山甲也屁顛屁顛的來到屋內,辰星一看,心中大喜,想要沖上去抓住它。
紫蝶這時候又擋在了辰星的面前,“你要干什么,這是陪伴主人的小甲?!?br/>
“怎么什么都是你的同伴,要想合作你就得把它給我?!背叫谴蛩汶p保險,先通過修煉成功線比武得第一,提出解除大公子對映荷騷擾的要求,如若不然再和紫蝶合作。
要是比武就得了第一,何必冒著失敗的風險殺大閣主,師傅二閣主功力那么深厚都沒有動手,想必對付大閣主他們不是那么容易的,還是跟著師傅走牢靠一點。
“你要小甲干嘛?”
“我現(xiàn)在修煉缺一味藥材,就是這穿山甲?!?br/>
“修煉都是找天材地寶,穿山甲這種普通藥材頂什么用?”
“這不用你管,反正對我有用?!?br/>
“你可以尋找別的穿山甲,為什么一定要用小甲?”
人都有惻隱之心,看著紫蝶和小甲感情深厚的模樣,又想著紫蝶也是一只小蝴蝶,肯定對動物天然保護,辰星不再強求,“那我只需要它的一片鱗甲可好?”
“鱗甲也不行,你們人類就知道索取動物身上的東西,不知道這很疼嗎,要不你試一試扯一塊皮?!?br/>
“那你是不想合作了?反正我可以不合作。”
那穿山甲看出了紫蝶的為難,嘰嘰咋咋發(fā)出一陣聲響,身體往墻壁上一蹭,掉下一片鱗甲。
紫蝶心疼地將小甲抱了起來,辰星微微一笑,撿起地上的鱗片,“小甲還是挺通人性的嘛,紫蝶師姐不要太心疼,它本來平時鱗片老化就會掉的,這一塊只是被它提前磨蹭了下來。”
紫蝶恨了辰星一眼,輕柔地撫摸著穿山甲。
辰星已經得到穿山甲鱗片,不想在這陰森的地方逗留,雙手一拱:“師姐,我就告辭了,按計劃行事吧。不過最好比武大會之后再行動?!?br/>
“君子一言……”紫蝶怕辰星反悔,說道。
“快馬一鞭!”答了一句,辰星離開。
回到院中的辰星,把各種藥材聚集起來,仔細小心的制作這雷火灸,弄了一晚上,第二天蒙蒙亮,才制作好。
辰星迫不及待的神識傳念,“懶魚兒,起床啦,該教我修煉了?!薄按笄逶绲募笔裁?,又忘了以前給你說的話了,一看你又熬夜了,年輕人就是不聽,以后落下病根不要說沒有提醒過你?!?br/>
“別廢話,快告訴我,雷火灸灸哪幾個穴位可以修煉出成功線?”
“年輕人,你聽好了,你成功線不現(xiàn),是因為血脈不通……”
“賣什么關子,快說!”
“咳咳,又急了,真該傳授你一下養(yǎng)生術……”
“別逼我發(fā)火,我打我肚子了哦。”辰星威脅道,他也不知道打自己肚子能夠打疼陰陽雙魚。
但似乎雙魚怕被打,趕緊說道:“不要急,馬上來干貨。你用雷火灸利用雀啄法溫灸經渠穴和太淵穴,這二處穴位是通調血脈的。”
辰星照此方法灸了半個時辰,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上成功線已經隱約凸顯。
喜不自勝的辰星在院子中做出發(fā)射成功線氣流的姿勢,似乎現(xiàn)在已經看到了氣流的形成。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映荷來到院中,看到發(fā)瘋一樣的辰星,喊道:“辰哥,你怎么了?”
辰星回過神來,“映荷,你來找我有事?”
映荷神秘兮兮地湊在辰星耳旁,表情凝重地說起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