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士也嚇得站了起來,些許恐懼的靠邊站了站。
他們季家也算是除了那幾家之外的大家,對于林妔這樣的異士她還是見過的。
雖然被嚇到了,到底還是沒有失態(tài)。
宴姜輕輕在桌面敲打著歡快的節(jié)奏,元嬰的林妔已經(jīng)能修出實體了,剛剛那張中年婦女的臉也幻化的很完美,不得不說天賦不錯。
不然她也不可能把自家親親乖徒弟丟給一個活尸。
臭都能臭死,想著林航在活尸里呆了那么久,有些嫌棄的瞟了一眼。
林妔還以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默默的補了一腳。
看著趴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的男人,宴姜隨手將一沓資料甩在下方的桌子上。
里面放著的是里面是男人和他侄女虐待兒童的照片,還有一份律師函。
一個年輕女人在講臺上,看著孩子們吃著粉筆灰,舔著黑板,臉上的笑容很是猙獰。
年輕女人更是拿著戒尺狠狠抽打孩子,甚至招來的教員都是那種帶有虐/童/癖/好的。
孩子們不穿衣服在雨里跪著……
還有男人qin/犯/孩子的照片,她只覺得自己的三觀被狠狠的刷新了,又是失望又是心痛還有那種來自道德的譴責(zé)。
她把福利院交給這樣的人管理!是她識人不清害了這些孩子。
季女士的表情越發(fā)難看,一個杯子狠狠的砸在,趴在地上的男人。
“你還是人嗎,這么小的孩子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你懂什么!”男人起身一巴掌甩在季女士的臉上,季女士一個蹌踉,“你是季家的小姐,我就是個靠你吃軟飯的小白臉,你一天到晚在國外,你知道他們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嗎!你爺爺一個勁的不給我好臉色,既然這樣他不是那么喜歡孩子嗎!那我偏偏要氣死他!”男人像發(fā)了瘋一樣,表情猙獰惡毒,就像惡鬼一般。
不,惡鬼都比他好。
“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季女士歇斯底里的吼道,她爺爺給了他那么多機會,他卻是這個態(tài)度!
簡直就是個畜生不如的玩意!
門被打開,黑色西裝的保鏢架進來的一個女人,女人很年輕還在讀大學(xué)。
可惜,卻這么不好好珍惜自己這條命。
宴姜不等男人想要對著他老婆繼續(xù)發(fā)作,緩步過去揪著剛剛進來的女人的頭發(fā)就往地上按。
嚇得所有人一愣。
從江涸手里接過那碗在廚房找到的餿掉的面條,倒在地上,按著女人的:“吃!”
“唔唔,你他媽神經(jīng)病?。 ?br/>
女人抓狂著要去推宴姜,宴姜抓著她手腕一擰,所有人聽著那令人背脊發(fā)寒的骨碎聲和尖銳的慘叫,女人臉色發(fā)白,眼睛通紅,右手無力垂在一邊。
“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吃飯嗎?”說這拎著頭發(fā),狠狠提起往地上磕,“給你兩分鐘舔干凈,舔不干凈,舌頭就不要留著了?!?br/>
看著女人震驚的樣子,宴姜微微一笑,“不要不相信,你看你的手?!?br/>
她的笑容對于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的宴詞來說就像午后的陽光,炫目刺眼,卻透著好似春天般的溫暖,讓再度卸下心中所有沉重和陰郁的情緒。
但對于在場的其他人,他們只覺得心都在打顫,背后已經(jīng)是一片冷汗。
女人慌亂的舔著地上面條,進入嘴里的味道餿臭不堪,但她卻不敢停,滿臉淚痕很是可憐。
卻沒有一個人想要同情,她在虐待那些孩子的時候,孩子們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