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捏著鼻子仰著腦袋,她反應(yīng)很快,立馬走到了旁邊去,免得打擾了別人的興致。
霍清秋抽著紙巾給她,又拿著毛巾給她擦著脖子上的的血液。
“要不要去看看?流的有點厲害?!?br/>
“沒事沒事,流鼻血而已。”
聶明書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了,走到季如身邊,“你不流鼻血的?!?br/>
至少這么多年,他沒見過季如流鼻血。
她并沒有回答聶明書,反而說道:“清秋,聶先生,我去趟洗手間?!?br/>
季如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提著裙邊,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霍清秋看了一眼,隨后也跟著出去了。
聶明書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背影,宴會依舊還在繼續(xù),他并沒有跟過去。
季如覺得自己都快被那該死的鼻血嗆死了,血液倒流進喉管,讓她忍不住惡心,好不容易才把那血塊兒吐出來。
霍清秋微微皺眉道,“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季如?!?br/>
季如搖頭,“不用了,真的不用?!?br/>
她扯了一張紙,撕成小塊將鼻子塞住,看起很滑稽。
“你開車了嗎?”
“你等下,鑰匙在宴廳我朋友那里?!?br/>
季如想了想,“那我下樓打車,麻煩你了。”
“你在樓下等我,幾分鐘就好?!?br/>
說著霍清秋就快步走回了宴會廳。
季如也下了樓,她是沒打算讓霍清秋送自己的。
季如剛到路邊,手機就響了。
“在哪兒?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甭櫭鲿穆曇魪碾娫捓飩鱽?。
“我打車準(zhǔn)備回家了。”
他在陽臺上看到了路邊的季如。
“在那里等我,我馬上下樓。”
季如剛想說什么,人已經(jīng)掛了。
她又忙發(fā)了微信消息說不用。
一輛邁巴赫開了過來,停在了她的左側(cè)。
又有一輛雷克薩斯停在了她的右側(cè)。
兩輛車相對著。
兩輛車的車窗同時搖下來,一邊是周顧一邊是聶明書。
季如愣住了,怎么那么湊巧了?
周顧從車窗里面探出腦袋,揚聲道:“好久不見啊,聶總。”
聶明書的眸子微微一暗,他沒想到對面那輛雷克薩斯是周顧,出于禮貌,他也道:“好久不見,周總?!?br/>
周顧眼神示意在路邊站著的季如,“季如,走了,帶你回家了?!?br/>
季如又看了一眼聶明書。
聶明書的神色一直都是冷淡又有帶著一些命令的口吻。
“去醫(yī)院,你平常不流鼻血的,上車。”
季如此刻有些心疼,她說想要回家就是真的想要回家了。
聶明書以前都會在意這些細節(jié)的。
而現(xiàn)在,聶明書只會要求她,命令她。
哪怕是好意。
她笑著說,“謝謝聶總好意,我今晚就不奉陪了?!?br/>
她上了周顧的車。
周顧眼里的挑釁和不自覺的驕傲全部落在了聶明書的眼中。
他看著揚長而去的人,忽然覺得心里堵的慌。
陳嘉意跑地氣喘吁吁,“怎么了,哥?”
聶明書看著那張臉,將車熄火下了車。
他攬住了陳嘉意的腰肢直接低頭吻了上去了。
陳嘉意錯愕不已,聶明書從來不會在外面對她親昵,今天摸了摸她腦袋已經(jīng)算是最大的驚喜了。
隨后陳嘉意眸子里面是喜悅,不等她細細的體會,聶明書就放開了她。
他就像是在尋找什么。
“進去吧?!?br/>
他沒有等她,自己一個人往前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季如堵著鼻孔,帶著濃厚的鼻音。
周顧笑著說:“我在里面安插了奸細呢?!?br/>
聶明書他們公司其實邀請了他的,只是他沒去,讓別人去了。
那人剛好又是他們的高中同學(xué),跟他關(guān)系也好,他喜歡季如的事情誰都知道,
季如在宴會上的事情自然都跟他發(fā)微信說了。
一聽說流鼻血,他就趕過來了。
“好了,送你去醫(yī)院好不好?”周顧的神色和語氣都很溫和,沒有聶明書的強硬。
“只是流鼻血,沒什么的,我想回家,周顧?!?br/>
周顧知道季如的性子,開車送她回家,陪著她上了樓。
到了門口,周顧溫聲說:“我等晚些再來,公司事情還沒處理完,你先休息?!?br/>
季如背過身去,看著這個我屋子,她忽然說道:“周顧如果我要你留下來呢?如果季如說想你留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