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歲月也是時光流逝,很快就到了家宴的日子。
年世蘭坐在梳妝臺前,將手中的發(fā)簪在自己的頭上一一比過,林元若只看了一眼首飾盒里的那些珠寶。
就不由得緊鄒眉頭。
【如此奢靡,怪不得大胖橘容不下你們!我滴女鵝,咱們能不能低調(diào)一點?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年世蘭手中的今簪不由得停頓了兩者下。
想到了皇上前兩天還在表揚自己,要是現(xiàn)在真的穿著如此奢靡,怕是又要惹的皇上不快了。
她最見不得皇上不開心了。
立刻就將手上的金簪放回首飾盒中。
林元若這才松了一口氣:【誰說我滴女鵝就只有戀愛腦的?這不是還有正常腦子的嗎?】
正常腦子?
聽聽這說的都是什么話?難不成自己在她眼中就這樣的不堪?
剛準(zhǔn)備發(fā)作,年世蘭就忍了下來。
若是現(xiàn)在無緣無故的發(fā)作,只怕會讓林元若懷疑自己。
不可。
努力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看著林元若,又看了一眼頌芝。
頌芝還以為年世蘭這是對林元若開始厭惡了。
立刻用胳膊肘將林元若給撞到旁邊去。
“娘娘,不如我們就簪這根?”
手上一根奢華無比的金簪再次被頌芝拿了起來,林元若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懸著了。
這好不容易剛剛放下來,又被頌芝拿了起來。
【兩個人腦子加在一起能比上皇后一個人嗎?】
看頌芝的眼神都開始變化了。
年世蘭咳嗽了一聲,一把搶過頌芝手上的金簪,慢悠悠的放回了盒子里:“不必了,今日是家宴。”
“自是如此!咱們皇上剛剛登基不久,國庫空虛,后宮都是在省吃儉用,若是咱們娘娘過度的奢華,只怕會被那些王公貴戚抨擊。”
林元若趁著年世蘭的這句話,立刻湊了過去。
她是真的擔(dān)心頌芝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這不就是把年世蘭的命不當(dāng)命嗎?
席中。
皇上的目光在場上每一個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林元若則清楚的看見她這是在找人。
未見蹤影,只得低頭和皇上說了句什么。
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在詢問甄嬛的情況。
【還以為他愛我滴女鵝,這個大胖橘應(yīng)該是人人都愛吧?大豬蹄子,我呸!】
放眼望去,整個家宴也被安排的十分妥當(dāng)。
不僅后宮眾小主皆在內(nèi),就連王公貴族也無一例外。
林元若嘆了口氣:【這種場合一般都是新人出頭,舊人復(fù)寵的好日子,大胖橘這獐頭鼠目的樣子,一定是在找甄嬛吧?可惜咯?!?br/>
整場宴會除了臥病在床的端妃和甄嬛之外,基本上能來的嬪妃全部都到了。
年世蘭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皇上。
果真如同林元若說的那個樣子,眼神一直都在四處查看,定是在找尋什么的。
一口飲下自己杯中之物。
“今個兒是家宴,各位不必拘束?!?br/>
皇上剛開過口,果郡王就笑嘻嘻的把話給接了過去:“皇兄每回都說不必拘束,可我覺得沒回都是最拘束的。”
此話一出,皇上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老十七,最怕的就是拘束。”
“今個兒不逃席,不遲到就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br/>
“哈哈,皇兄說笑了。”說著果郡王站起身來,舉起自己的酒杯:“臣弟祝皇兄安泰順?biāo)?,大清繁榮昌盛。”
眾人皆是齊齊起身。
林元若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男人。
果真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
【不愧是甄嬛看上的男人,還真是好心機,表面上放蕩不拘,不就是想讓大胖橘不懷疑他嗎?】
聽多了林元若的話,現(xiàn)如今年世蘭也沒有那樣的震驚了。
反倒是也打量起果郡王來了。
在先帝的眾多兒子之中,這位果郡王可謂是才華橫溢。
先帝在位之時,最為寵愛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
更是親力親為,所有的禮樂禮法也都是自己親自傳授的,如今這般各種忌諱,為的就是不愿讓皇上繼續(xù)猜疑自己。
皇上慢悠悠的走到了年世蘭的面前:“午后西北來了捷報,好一個年羹堯,好一個年大將軍?!?br/>
年世蘭立刻喜笑顏開。
今個兒可是家宴,想不到皇上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看來自己兄長在皇上的心里還是有些地位的。
人也不由得漂了起來。
那得意的小眼神,眉毛都快要飛起來了。
【我滴女鵝,你一定要冷靜!這就是帝王之術(shù),年羹堯費勁巴拉的拉了這么大的一個單子,大胖橘給點口頭嘉獎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年世蘭哪里能夠聽得進去。
立刻站了起來:“那臣妾就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上萬安了?!?br/>
皇上的臉上也是藏不住的笑容,那臉上都快要笑出褶子了:“你哥哥好,很好!”
“哥哥在前朝替皇上效力,臣妾在后宮為皇上盡心,那都是當(dāng)然了?!?br/>
聽著這些話,林元若都提心吊膽起來了。
怎么什么話都突突的往外說?半點忌諱都沒有的嗎?
【切入正題呀!我滴女鵝,你別又戀愛腦上頭了。】
年世蘭這才想起來沈眉莊她們早早的就準(zhǔn)備好了節(jié)目,都在等著了。
這一次,家宴上也沒有擺放紅梅,自然也就沒了“逆風(fēng)如解意,容易莫摧殘”這么一說。
年世蘭緩緩的站起身來:“皇上,臣妾粗鄙不堪,不擅才藝,只怕不能給皇上助興了?!?br/>
“可臣妾宮里的沈貴人和安答應(yīng)卻是個多才多藝的,這些日子為了家宴之事,沒少辛苦,就是為了博皇上一笑。”
說著就扭過頭去:“上來吧?!?br/>
眼看著宮人們以最快的速度將箏給抬了上來。
沈眉莊身穿一身紫色常服,顯得人端莊大氣。
反倒是旁邊的安陵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常服。
顯得清新脫俗,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起初皇上也并未在意,只同那些王公貴族推杯換盞。
直到安陵容開口唱著:“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ㄩ_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莫待無花空折枝……”
皇上手中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
就連帶著皇后也湊了過來:“恭喜皇上了,又得一佳人?!?